“昨天晚上当值的人都还在吗?”陈淼问道。
“在的,出来这事儿后,所有昨晚当值的人全部都留下了,都在值班室。”江只簥回答道。
“搜查值班室以及可能藏匿卷宗的地方,这些卷宗应该还没有送出去。”陈淼当即下令道。
“是,处座!”
没有陈淼的命令,江只簥可不敢这么做,就算是吴天霖,也没有这个权力,只有陈淼才能这么做。
“处座,休息室没有!”
“休息室也没有!”
“储藏室也没有!”
都没有,难道判断错了,卷宗已经不在督察处,已经被那个偷“卷宗”的俑鋈チ耍�
可是,他是怎么带出去的?
“处座,我……”江只簥羞红著一张脸,搜查督察处,那是基于他的分析和判断,而现在搜查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这样大动干戈了,已然是引起督察处部不少人猜忌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別急,再想一想,还有什么地方是我偠略的?”陈淼倒是并没有太著急,沉著冷静的安慰道。
督察处失窃的消息已经不可避免的传出去了,只要在消息扩散之前,抓住窃伲业绞缘木碜冢磺卸蓟鼓芡旎亍�
相比于自己身份可能会暴露这么严峻的问题,督察处丟失几份调查卷宗又能算得了什么?
“还有什么地方……”江只簥在陈淼的安抚之下,努力的开动脑子,忽然,他眼睛一亮,“对了,处座,还有一个地方,我偠壹忽视了。”
“哪儿?”
“就是裘副处长的办公室。”江只簥缓缓说道。
“你说错了,应该还有我的办公室。”陈淼补充了一句,“先搜我的办公室,再搜求副处长办公室。”
“是!”
果然,陈淼办公室并没有搜稻頖失的卷宗,而在裘君沐目瞪口呆之下,从他的办公室沙发底下找到了一摞调查卷宗,正是机要室丟失的那34份卷宗。
“处座,这怎么回事?”裘君沐真是感觉太冤枉了,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干,怎么这机要室丟失的卷宗会跑到他的办公室內。
“放心吧,老裘,我知道这不是你做的。”陈淼当然清楚,裘君沐是督察处的副处长,就算是监守自盗,机会多得是,而且,盗走卷宗的人明显不熟悉机要室內部的情况,所以才將机要室內的卷宗翻找的一团糟糕。
如果是裘君沐,那不会轻易的让卢苇发现卷宗被盗,这个傩奶帕耍挥凶愎坏氖奔浒丫碜诠榈担謴鸵幌孪殖。掖颐γυ隽司碜凇�
这一摞卷宗太明显了,根本就藏不住,所以,他必须先找一个地方藏评№,然后再找机会取走。
谁也想不到,被盗的卷宗还会藏在督察处。
“处座,这到底是谁,是谁想陷害我?”裘君沐气的脸都红了,他是督察处名义上是副处长,只是陈淼身上的光环太重,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当然,只要他没有想要跟陈淼爭锋的心思,那他的日子还是过的很不错的,毕竟作为督察处的副处,该有的待遇那是一点儿都不少的。
“有人想要对我督察处下手,老裘,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也要小心一些。”陈淼提醒一声。
“是警卫总队的吴云甫吗?”裘君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声。
“现在还不好说,老裘,你是督察处的副处长,可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能被有心人利用了。”陈淼提醒道。
裘君沐脸色友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陈淼,欲言又止。
第357章:池內樱子档ㄑ疑
陈淼知道,机要室失窃跟裘君沐关系不大,但既然丟失的卷宗是在他的办公室內找到的,那借此机会敲打他一下,自然是顺理成章了。
別以为裘君沐在督察处一副低眉顺目盗秤子,这种人只要给他机会,那是绝对会不顾一切的。
“处座,您放心,我裘君沐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
“不是最好,老裘,咱俩搭档,其实挺好的,等你攒足了资歷,你想去哪儿高就,我都可以帮你,但是,如果让我知道谁在我背后下刀子,我陈三水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陈淼道。
“明白,处座。”裘君沐嚇的一身冷汗,如果今天陈淼真的要借在他办公室找到失窃的卷宗来整治他的话,他还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所幸的是,陈淼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也算是进一步认识了陈淼,你只要不跟他作对,不坏他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针对你。
这种人是容易打交道的,也不用担心他会给你穿小鞋儿,虽然,在这样一个强势的人手下做事儿有些憋屈,可有多大权力,就有多大的责任。
至少在陈淼手下,裘君沐的日子过的很舒心,整个76号就除了他这个副手不用担心被推出去背黑锅。
“你办公室的钥匙都有谁能接触到?”
“除了我的霉兵,还有警卫和司机,一共三个人……”裘君沐想了一下道。
“这三人昨晚可有人留在督察室值班?”
“警卫和司机每晚都跟我回去,一般情况下,他偠壹不值班,许霉兵昨晚并没有值班。”
“许霉兵有你办公室的钥匙吧?”
“有,他有一把。”
“把人叫过来。”陈淼吩咐道。
“好。”
许秀夫,三十岁,氨漪面孔,看上去挺秀气的,担任裘君沐的霉兵有三个月了,此君写文章倒是不错,就是跟他人一样,给人感觉阴沉沉的。
陈淼第一眼就不大喜欢这个人,就把他给了裘君沐,裘倒是对他另眼相看,提名让他担任自己的霉兵。
小会议室被用作临时的询问室,陈淼授意,失窃案由江只簥展开询问和调查,这算是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许霉兵,昨晚是你值班吗?”江只簥发问道。
“不是,不过因为有一些文件需要处理,我留在办公室一直將近十一点才离开。”许秀夫一点儿都不慌张,微微扶了一下眼镜儿回答道。
“裘副处长办公室钥匙你有吧?”
“嗯,我是有一把,因为每天一早裘副处长的办公室都要有人打扫,总不能等裘副处长来了之后再做这些工作,所以,就留了一把钥匙在我这里。”
“钥匙你隨啥带吗?”
“是的,我一直隨啥带,几乎是从不离身。”许秀夫点了点头。
“几乎?”
“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之外。”
“那你跟女人睡觉的时候,也带在身边吗?”
“江组长,你会在女人睡觉的时候,也把钥匙带在身边吗?”许秀夫镇定的情绪终于起了一丝波动。
“如果是特別重要的,我会。”江只簥很认真的回答道。
“除了你之外,你还把钥匙给过什么人,或者给什么人用过?”江只簥追问一声。
“没有,这把钥匙自从交给我,我就没有將它交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