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星、橘星等看来就是原本的行星,吮顑有了变化,让罗塞尔大帝也无法认出……这是因为上面有‘旧日’或者‘外神’盘踞,注视著我们这个世界?
“……‘旧日之盒’的‘旧日’就来自被‘星空’污染后的异变啊……
“……嗯,‘旧日’或‘外神’大概率不止一位……祂偛狨么都在这个星球殖碟?在窥视著什么?
“……祂们没有直接入侵,是因为有力量暂时隔绝著內外?
“……这来自七神?
“……联系1368年末日来临的预言看,七神未必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祂们还未超越序列……等到1368年,真正的屏障消失,‘旧日’或‘外神》鑳將不再受到阻隔,然后,世界末日就降临了?”
想到这里,克莱恩脑海內忽然闪过了以前积攒的一些疑问:
为什么“黑夜女神”要冒著挑起神战的危险夺取“死神”突航的“唯一性”?
为什么七神会默许一位“黑皇帝”出现?
为什么亚堍阿蒙等天使之王在沉寂了不知多少年后,于当前时代走出幕后,登上了舞台?
为什么第二纪古神们的遗留会纷纷出现?
为什么“源堡”內下放的“穿越者”在前面四个纪元只有一位,而第五纪才一千多年,就有了两位?
呼,不管本身是好是坏,都在努力地提升自己,迎接末日啊……女神这么擅于布局的存在选择这么冒险的手段,是在为超越序列,成为“旧日”做准备?只有十几年了,时间不等人啊……祂暗中扶持我也是抱著类似的期待?亚当至少两次能直接郊竖我都没有动手,除了我和祂確实没什么太大的仇怨,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克莱恩轻敲起斑驳长桌的边缘,低声自语了一句:
“成为‘旧日’或者‘外神’的关键是,九大源质之一?”
环顾了空空荡荡的“源堡”一圈,克莱恩嘆了口气,在心里自语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看过第二块‘褻瀆石板’才知道,可惜,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他旋即將注意力放到了別的事情上:
远古太阳神不知有没有完整地超越序列……如果真有一位本土“旧日”诞生,末日来临时,人类至少还有那么一点希望……祂的陨落比我想象得还要復杂啊……
难怪罗塞尔大帝说必须序列0才能保存自身,保护重视的人……
那些“旧日”或者“外神”不知道有没有渗透力量进来?
嗯,根据七位正神和“真实造物主”等邪神都敌视著“原始月亮”、“欲望母树”来看,祂们的真身或许就是“旧日”或者“外神”……
难怪“欲望母树”可以直接误导我在灰雾之上的占卜,是我认知里最危险的存在!
我明白那些“旧日”和“外神”聚集在这个世界殖碟是想得到什么了……
祂们应该是想拿到九大“源质”,毁灭世界只是顺便……
想到这里,克莱恩突然记起了“欲望母树”借辛西婭之口说的一句话:
“將军,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克莱恩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认真地思考起返回现实世界后的安全问题。
他对“星空”已有一定的了解,只要下意识转过相应的念头,就会与那些“旧日”、“外神”们直接建立起联系,惨遭侵蚀!
如果不是“源堡”已经切断了之前的联系,我都不敢返回现实了……克莱恩想了想,决定请自己的心理医生“正义”小姐帮忙催眠自己,將相应的信息封存于潜意识深处,直到看见设置好的提示才能记起。
他本想直接召唤歷史孔隙內的“正义”投影来做这件事情,但考虑到这是一个精细活,操纵者如果对心灵领域没有深入的了解,很可能出一些紕漏,而一旦有了紕漏,“旧日”和“外神”们的目光就投过来了。
呼,记得让“正义”小姐也催眠自己忘记这件事情……克莱恩斟酌衡量了一阵,將相应的请求化成流光,投入了代表“正义”的深红星辰。
没过多久,刚用完早餐,还未离家的“正义”奥黛丽来到了灰雾之上。
那张青铜长桌已消失不见,古老宫殿兾璠放的是一张书桌和两把椅子。
“‘世界’先生,这次要忘记的是什么事情?”奥黛丽看著坐于对面的格尔曼.斯帕罗,,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克莱恩揉了揉额角,用低沉的嗓音將“星空”、“旧日”、“外神”等隱秘说了一遍。
这听得“正义”奥黛丽眼睛一点点睁大,整个人就仿佛被邪神入侵了一样。
等到克莱恩讲完,她沉默了好几秒,用同样低沉的嗓音,略显迷茫地说道:
“这就是末日的真相?
“哪怕七神,也无法拯救我们?”
不等克莱恩回应,奥黛丽自嘲般笑了笑:
“我以为我最近做的事情都很有意义……
“我以为我能想到的最坏消息是鲁恩战败,教会覆灭……
“可和你告诉我的隱秘比评№,这一切都是那样的渺小。”
第七十五章开解
听到“正义”小姐略显萧索和迷茫的话语,克莱恩颇有点感同身受,因为他之前也产生了类似的想法。
回忆了几秒上辈子看过的心灵鸡汤,他斟酌著说道:
“一个父亲的死去对整个鲁恩来说是那样的渺小,每天都有可能发生,甚至不止一起,但于他的孩子他的家庭而言,却是一件足以改变命叩拇笫隆�
“同样的,不到天使层次,每个人的结局都是注定的,必將逝去,必將被埋葬,但这不等于我们从出生到死亡的这段时间毫无意义。”
“正义”奥黛丽听得微微点头,再次用那种自嘲的口吻说道:
“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你刚才讲的隱秘带来了太大的冲击,我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竟然需医眅人来开解……”
克莱恩笑了笑道: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很多时候,我们能认知到別人的状態是否正常,却无法看清楚自己的问题。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偶尔会和苏茜互相开解。”
因为道恩.唐泰斯见过苏茜这条金毛大狗,所以奥黛丽在闲聊中并未隱瞒相关的事情。
奥黛丽轻轻頷首道:
“唔……是这樇荾错。
“我已经想明白了,做自己能做的,不留下遗憾。”
她逐渐调整好了心理状態。
克莱恩隨之说道:
“不仅仅是不留遗憾的问题,说不定我们做的事情还能为对抗末日积攒力量。
“和整体相比,这虽然渺小,但再宽广的沙漠也是由一粒粒沙组成的,再看不到边际的海洋也是由一滴滴吮蟁聚成的,只要每个人都有一分热发一分光,也许就能带来一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