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酗酒!”“星之上將”嘉德丽雅认真地强调了一句,“等我回船,会让你好好喝的。”
妮娜顿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成交!”
嘉德丽雅想了想,又叮嘱道:
“除了弗兰克,你们还要注意希斯的状態,不要让他对未知的声音产生好奇,不要太过疲惫,还有,经常把奥托洛夫从他的房间內拉出来,控制他接触神秘学知识的频率和次数,还有……”
“知道啦知道啦,我还不了解他们?”妮奈璠了摆手,答应了下来。
等到这位水手长和她的下属离开船长室,顺手关上了房门,嘉德丽雅才將目光投向窗外,眺望目前还看不见的贝克兰德。
过了几分钟,她从手中的塔罗牌里抽出了一张。
上面描绘的是一个提玻璃灯,杵拐杖,孤独摸索的老者。
“隱者”牌。
深夜,贝克兰德,皇后区,霍尔伯爵家。
身穿白纱睡裙的奥黛聆然鼻*眼睛,拿过一件蓝色的斗篷,披到了身上。
她隨即翻身下床,走至房间內的全身镜前,借助透过窗帘照入的緋红月光,仔细审视起自己:
那双碧绿如宝石的眼睛仿佛自己会发光,莹润清澈,能让人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奥黛丽闭了闭眼睛,再鼻*时,一切异常皆已消失。
她嘴角一点点地翘起,脸颊凸显出了湝的凹陷,眉眼微弯,眸光轻转,在心里低声赞美了自己一句:
“奥黛丽,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她已彻底消化完“梦境行者”魔药。
按照奥黛丽自身的把握与预测,她觉得自己消化完魔药会在二月份之后,谁知这段时间竟连续遇上了多个奇异的,完全不同的梦境。
这里面包括多重梦境、心理疾病导致的梦境、清醒的梦境、因邪灵怨魂影响产生的梦境和几位半神的梦境。
正常情况下,奥黛丽作为一名“梦境行者”,是可以煌撑卸献约簩⒁氲哪歉雒尉炒蟾攀粲谀母霾愦蔚纳铮苊庠庥鑫o眨赡羌肝话肷耠[藏的是如此之好,奥黛丽直到进入他们的梦境,才发现端倪,嚇了一跳。
幸叩氖牵复味济槐环⑾郑炊芰司椋炊蛐⌒囊硪淼卦诎肷衩尉忱锫眯小⒂螝v、观察、分析,极大地消化了魔药。
另外,其余特殊梦境也给了她全然不同的体验,之后,她有试著自己构建多重梦境,有试著在梦境里藏身幕后,巧妙地引导发展,反向干涉潜意识,治疗梦境主人的心理疾病或驱除邪灵怨魂带来的污染。
她这在某种程度上违背了只观察和记录,不做干涉的自我要求,但却奇怪地加速了魔药的消化。
这让她总结出了新的守则:
“……如果確实要干涉,就做幕后的謩淀撸颊撸呐履康囊丫锍桑参奕瞬炀酢!�
这一点,奥黛丽做得很好,那几位有著较严重心理疾病的人在做了五六次略有点古怪的梦后,就不知不觉痊愈了。
而一个梦显得奇特,难以理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能这么快消化掉‘梦境行者’魔药,这段时间的咂剂酥饕蛩兀挥姓饷炊喽捞氐奶逖椋铱隙ɑ沟玫纫涣礁鲈拢牛挡欢ɑ够岜话肷褡プ。瑏g入关押非凡者的监牢內,或者直接杀掉……我咂涞谜饷春檬谴邮裁词焙蚩嫉哪兀看痈俏幻领域天使的,的眷者献祭冰淇淋开始……唔……”奥黛丽看著镜中的自己,溞χa苏q劬α�
她很快收回目光,扫了臥室一圈,迈步走到了梳妆台前。
那里摆放著一副塔罗牌。
在一位喜欢神秘学的少女房间內,有一副塔罗牌是相当正常的。
奥黛丽伸出右手,用指尖触动了下最上面那张牌,缓慢吸了口气,无声自语道:
“安曼达山脉档斗跃铐越激烈了……
“间海郡已经有一个港口失守……
“西维拉斯郡的霍纳奇斯山脉防线据说已支撑不到春天……
“如果不是海上战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和南大陆东拜朗的联系肯定会被切断……
“阿尔弗雷德还在那里……
“这场战爭不知会发展到什么样子。
“还好,我就快成为半神了,‘世界’先生已经把‘操纵师’的魔药配方和主材料给我……七个不同人类因强烈情绪产生的泪水也通过这段时间的梦境体验搜集到了……
“树人导师的金色树叶从小‘太阳’那里交易到了,只差老年心灵巨龙的血液了……
“呼,试著从心理炼金会换取,赫温.兰比斯死前,我就已经是一个心理研永痢组的负责人了……但这会不会暴露赫温.兰比斯之死和我有关?
“或者,请‘世界’先生召唤一氛穠史中的老年心灵巨龙血液?这能维持至少一刻钟,等我成功晋升,收敛住灵性,完成了自我暗示,它消失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只是辅助材料……
“奥黛丽,你竟然学会了作假,而且还是在这种事情上作假!”
自嘲了一句后,奥黛丽开始思索该利用什么样的场合完成“操纵师”的晋升仪式。
那需要在有至少一万人的特定场合里,于他们情绪的巨大共鸣中服食魔药。
思绪电转间,奥黛丽有了初步的想法:
“女神的冬礼日?
“可再大型的弥撒能容纳的人也达不到一万……教堂挤不下这么多人……
“嗯,平时不可能,这次有机会,我可以捐一笔钱,提议在纪念日广场等地方做一次超大型的弥撒,安抚战牳尚逝去的魂灵。
“最主要的那个广场,邀请死伤者的家属、亲戚和朋友们,只要他们占到了一定比例,产生的情绪共鸣就能影响参与弥撒的其他人,从陡隡足仪式的要求……”
冷静分析完,奥黛聆然低头,望向了梳妆台上那面镜子,只见自己漂亮的脸蛋上,湝的笑意早已消失,只剩下表面的平静和流淌于眼底的悲哀。
她凝视著自己,嘴角略微上翘地低声说道:
“奥黛丽,你也变得卑鄙了……”
闭了闭眼睛,再次鼻*时,奥黛丽已恢復了正常。
她將手伸向梳妆台上那叠塔罗牌,翻开了最上面那张。
牌面描绘的是一位坐在石椅上,一手握著剑,一手拿著天平,冷漠注视著一切的正义女神。
贝克兰德,希尔斯顿区,一栋有壁炉的房屋內。
“你的‘记录官’魔药消化完了?”休刚换上家居衣物,走回客厅,就听到了这么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消息。
佛尔思一脸憔悴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