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肉肉的威尔.昂赛汀闻言哼了一声,用小孩稚嫩的嗓音道:
“这种礼物有什么意义?
“你不如直接送我‘瓜达尔’,这至少还能喝!”
克莱恩笑著摇了摇头,转而说道:
“有个消息告诉你,乌珞琉斯被某位击伤,一段时间內应该没法继续寻找你了。”
他没敢提亚当的名字和称号,甚至心里都没怎么想,害怕被这黄昏隱士会的首领察觉,从而发现“命咧摺蓖�.昂赛汀的下落。
至于阿蒙兄弟这种描述,克莱恩也暂时放弃了,因为没谁知道阿蒙是否还在贝克兰德,经常提这位“时天使”的名字说不定会引来命叩慕粎r。
不过,克莱恩相信威尔.昂赛汀应该能猜得出是谁击伤“命咛焓埂钡模蛭够钤居谙质凳澜缜椅桓癖任阽罅鹚孤愿叩模挥醒堑焙桶⒚伞�
他用的描述是“某位”,这就排除了几大天使围攻、动用了“0”级封印物等情况。
威尔.昂赛汀安静了一会道:
“我就说嘛,你命叩钠拼映て诳词呛檬隆!�
交流完这个情报,克莱恩正要解除幻术,忽地听见威尔.昂赛汀嘟囔道:
“哎呀,突然想喝‘瓜达尔’,最好加点冰。”
“这种饮料对小孩子不太好!”克莱恩一脸正经地中断了幻术,探手拿起了侍女刚送来的其中一杯冰淇淋。
然后,他在艾偠裢维尔玛夫妇的注视下,用银匙勺起一块冰淇淋,微笑逗起了孩子:
“威尔,想吃吗?
“想吃吗?”
维尔玛夫人顿时呵呵笑道:
“我们威尔不喜欢吃这个。”
她话音刚落,克莱恩將银匙里的冰淇淋塞入了自己口中。
“哇!”
婴儿车內的孩子发出了响亮的哭声。
第三十四章寄生对象的选择
一阵安抚后,艾伦.克瑞斯和维尔玛.葛莱蒂斯终于让小婴儿平静了下来。
呼……个子瘦高的艾伦松了口气,直起身体,推了推金边眼镜,对客人歉意点头,憋了几秒才组织好语言道:
“不好意思,小孩子都这样。”
“是的。”克莱恩笑著回应,表示自己一点也不介意。
接著,他转移话题,继续分享起自己在东西拜朗的所见所戮纾
这个过程中,他又一次使用非凡能力,让起居室內所有普通人全部陷入了幻境,自己则拿起刚才未吃完的冰淇淋,换了根银匙,笑瞇瞇起身,走到婴儿车前,温和问道:
“威尔,想吃吗?”
不等那裹著银色丝绸肉乎乎的家伙回应,他嗓音愈发柔和地说道:
“你现在已经出生,应该可以折纸鹤了,这样我就不用经常上门拜访,你知道的,这很容易引人怀疑。”
威尔.昂赛汀.克瑞斯瞪了他一眼,未做回答。
克莱恩毫不退缩,从旁边拿了张质量不错的白纸,將它放入了婴儿车內。
然后,他俯下身体,用银匙勺了一点冰淇淋出来。
“所有命叩睦≡荚缫言诎抵袠俗⒑昧思鄹瘢皇锹穑俊笨死扯鞅咭贫掷锏囊祝叩托λ档馈�
躺在婴儿车內的威尔抬起左手,抹了抹泪痕未干的脸庞,咕噥了一句道:
“对‘命摺缓降姆欠舱呃此担际窍雀冻黾勰勘砩系氖挛铮缓蟛诺却≡!�
说著,这肉嘟嘟的婴儿抓起了那张白纸,动作略显艰难,隱有点抽泣地折起纸鹤。
克莱恩立在婴儿车前,保持住银匙的平稳,微笑看著这一幕。
一辆马车从平斯特街出发,驶向圣赛繆尔教堂所在。
路过伯克伦德街160号那栋房屋时,伦纳德.米切尔透过车窗,望了那里一眼,似自言自语般说道:
“道恩.唐泰斯也回来了。”
他脑海內旋即响起了那略显苍老的声音:
“命咧諏⒔粎r。”
“老头,你睡醒之后,跃铐越像神棍了。”伦纳德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笑了两声,未做回应。
来到圣赛繆尔教堂后,伦纳德在一位牧师引领下,进入了贝克兰德大主教圣安东尼的书房。
安东尼.史蒂文森穿著黑中带红的长袍,眼眸深邃,脸无胡须,立在柜子制造的阴影里就仿佛黑暗深处注视著一切的未知存在,让人没来由就感觉恐惧。
“大主教阁下,您召见我有什么事情?”伦纳德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不太標准地行了一礼道。
安东尼轻轻頷首道:
“你已经做出足够的贡献,可以申请成为序列5的‘灵巫’,不过,你的‘安魂师’魔药还未完全消化,所以,我將你从索斯特小队里抽了出来,单独给你分派一些任务。”
伦纳德按照流程回应道:
“您尽管吩咐。”
安东尼拿起书桌上的一叠纸张道:
“这里都是疑似闹鬼的事件,你一一做出调查,以安抚而非凈化为主,如果需要辅助,可以从涉及区域的值夜者小队里抽取人选。”
“是,大主教阁下。”类似的事情,即使圣安东尼不吩咐,伦纳德自己也会主动去做,所以,对于这样的分派,他毫无意见。
接过那叠纸张后,他隨一锃了翻道:
“大主教阁下,索斯特队长那支小队目前在忙什么?”
虽然之前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专注于復仇,表面散漫,內心自闭,和那支“红手套”小队的成员们没建立起深厚的友谊,但那始终是一起并肩作战怪鮲过危险的队友,难免会比较关心。
“他们正配合克雷斯泰完成一个任务。”安东尼.史蒂文森没详细回答。
塞西玛阁下也来贝克兰德了啊……伦纳德没再多问,于胸口顺时针点了四下:
“愿女神庇佑大家。”
“赞美女神。”安东尼回以同样的手势。
出了大主教的书房,伦纳德一路向下,准备进入地底,找个安静的房间,將需要做的任务列成表格,標注好先后硎囹。
途中,行走于楼梯上的他,下意识抬头瞄了眼高处的彩色玻璃窗。
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让彩色拼成的图案愈发庄严,让飘舞的粉尘和细小的飞虫清晰呈现。
看到这一幕,伦纳德猛地记起了老头对阿蒙的描述,莫名有了空气里到处都是那个“瀆神者”的错觉。
他內心颤抖了一下,隨即产生了一个疑惑,忙压低嗓音道:
“老头,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帕列斯.索罗亚斯德慢悠悠问道。
伦纳德压著声音道:
“你当初为什么不寄生在飞虫体內?吮顑个头更小,更加隱蔽,能轻松地躲进教堂內,不用担心被阿蒙找到。”
“一只飞虫能活多久?总是转移寄宿对象,对本身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这样一来,不仅无法通过寄生一点点恢復,而且还会让状態更差,生命缩短。”帕列斯.索罗亚斯德哼了一声道。
伦纳德有所恍然,追问了一句:
“那別的生物呢?相对能活久一点,又可以不受关注潜入教堂的那种。”
帕列斯.索罗亚斯德顿时嗤笑道:
“你看来一直没有把我说的某些话放在心里,这样以后是会吃大亏的!
“在超凡道路上,序列越高,积累的疯狂与失控倾向就越多,这是特性的本质,只墓旌制和对抗,无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