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一个隱秘的超凡的地下组织啊!
这和向极光会募捐没什么本质茄靍!
奥黛丽没有再討论“鲁恩慈善助学基金”的事情,转而说道:
“伊思兰特女士,我有件事情要告知你。”
“什么?”伊思兰特从对方的情绪和动作里“读”出了郑重、喜悦和自豪等意味。
奥黛丽湝一笑道:
“我已经成为‘催眠师’。”
“……”这一刻,伊思兰特怀疑自己已经被对方催眠。
虽然她知道奥黛丽小姐之前就拿到了“催眠师”魔药配方,但这才过去多久?
“拿该能確认我没有撒谎。”奥黛丽微微笑道。
伊思兰特这才回神,又惊又疑地问道:
“你似乎有著不同寻常的际遇?”
“只是勇于应用。”奥黛丽说著再真实不过的话语。
伊思兰特微皱起眉头,犹豫了下道:
“你想要序列5的魔药配方?”
“是的,我需要做什么,或者付出什么?”奥黛丽没有隱瞒自己的目的。
伊思兰特看了对面金发碧眼的美丽小姐一眼,斟酌著说道: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我恍芌报上去,尽快安排你和希尔伯特、斯蒂芬见面。”
她指的是心理学家兼珠宝设计师希尔伯特.阿袅波尔德和家具商人斯蒂芬.汉普雷斯。
很明显,在他们这一组心理炼金会成员里,伊思兰特处于从属地位。
对于伊思兰特的反应,奥黛窳不意外,但这并不意味著对方的处理没有问题:
一位有志于晋升的序列6非凡者,在任何一个隱秘组空滑甚至正神教会里,都属于值得重视的成员,有资格直接与高层们见面!
也就是说,晋升“催眠师”后,奥黛丽已属于心理炼金会中层里的精英,下一步纳伤是成为准高层,她需要面见档í该是心理炼金会评议团的委员,而非希尔伯特和斯蒂芬等人。
念头闪烁间,奥黛丽故意释放出了一点不悦。
伊思兰特敏锐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赶紧解释道:
“与希尔伯特、斯蒂芬见面是確认你的状態,之后,会有某位委员与你谈话的。
“其实,以你现在的位阶,本该领导一个小组,往下发展成员,但你的身份、地位和日常环境,让我们取消了这个计划,担心影响到你平时的生活。”
委员……不知道在贝克兰德的心理炼金会评议团委员有几位……难道就是那位王室顾问,赫温.兰比斯先生?奥黛丽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道:
“我能理解,也会等待你们的安排。”
她旋即岔开话题,眼眸微转地好奇问道:
“伊思兰特女士,你知道‘观眾’突航的序列5魔药叫什么吗?”
见面前金发碧眼的贵族小姐不自觉流露出了少女姿態,伊思兰特无声松了口气道:
“我曾经听希尔伯特提过一次,叫‘梦境行者’。”
“梦境行者”……这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呀,或者这个‘梦境’只是代指,准確的说法应该是潜意识行者?奥黛丽没掩饰自己在思考在分析,接著將话题导向了心理学领域的各种知识。
留伊思兰特用过晚餐后,她送这位女士走出门厅,登上了马车。
此时,外面夜色深黑,狂风呼啸,雨水哗啦。
哗啦的雨水、呼啸的狂风和深黑的夜色中,一艘风帆和蒸汽混合动力的客轮正行驶于狂暴海的安全航道內。
克莱恩已离开南大陆,以道恩.唐泰斯的模样往迪西海湾返回。
船只摇摇晃晃中,他忽然醒来,翻身下床,走到了一等舱客厅的窗户前,眺望向外面。
雨点乱飞的深沉夜色里,一艘覆盖著纯粹黑色的巨大三桅帆船静静驶了过来。
它的两侧掛著一盏又一盏马灯,长近百米,悬有三面漆黑的帆布。
而甲板上,背靠船舱的位置,立著张两三米高的斑驳石椅,此时无人就座。
这是“黑皇帝号”,这是“五海之王”纳斯特的象征,“黑皇帝号”!
第二十五章克制
客轮的瞭望台上,尖锐响亮的号角声响了评№,穿透风和雨交织成的障碍,惊醒了所有乘客。
他们来不及穿好衣物,或披著外套,或就著睡衣,或赤著双脚,奔到窗户旁,打量起外界的情况。
其中一半很快看见了那艘不符合常识的巨大三桅帆船,看见了那三面漆黑的帆布,看见了那一团团在深暗环境狭猽摇晃晃的昏黄。
配合呼啸的风声、哗啦的雨点、看不到红月与繁星的夜空,许多乘客只觉对方仿佛从地狱中驶出,带著无法言喻的恐怖与威严。
“黑皇帝号”!
短暂的呆滯和慌乱后,他们脑海內浮现出了这样一个名词。
但凡在海上有过一段经歷,在各大殖民地的港口城市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么一艘海盗船的存在!
“噢,风暴与你我同在。”
“愿女神庇佑!”
“蒸汽在上!”
一声声祈断乱馐断炱穑渎炭钟胛拗椤�
这些乘客很清楚,“黑皇帝号”的主人是五海之上赏金最高的那位,是某种意义上的海盗之王,是各个国家舰陡贱剿还能活跃到现在的厉害人物,绝非一艘客轮的火炮和船员都能够对抗。
这就意味著他们即將落入海盗的手里!
不少女性已忍不住想象起被海盗欺凌被贩卖至陌生地方的场景,有的瑟瑟发抖,有的双膝一软,从窗后滑落,跪到了地上,有的慌忙翻找出匕首与左轮,不知是想反抗,还是不愿意面对最差的结局,有的找不到武器,直接將衣帽架搬到了身旁。
男性们的表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除了少部分人拿出武器,试图组织反抗,剩下的或呆滯发愣,磺觅地方躲避,或咒骂起该死的客轮和“五海之王”。
终于,船长的声音借助某种扩音装置或手段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安静!不用害怕!
“‘黑皇帝号’的主人有制定自己的律令,和其他海盗不同,他和他的手下只抢劫财物,不做別的事情!”
这样的话语连续重復了几遍,慌乱的乘客们终于平静了一些,不再那么恐惧。
比起他们刚才想象的遭遇,还能活著,还能不遭受欺凌,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
过了几十秒,部分乘客想到自己辛苦奋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积蓄,此时就要全部丧失,实在难以忍耐,悲痛情绪奔涌,竟哭了出来。
其中有好几位更是借钱经商,这次若是带不回钱款,家人恐怕就要流浪街头,依靠济贫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