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那会缺钱,那还管做什么工作啊,肯定有啥干啥了。
就说能!
他说行,然后就领着去了小区,到了地方吧。他说他跟保安队长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他就打电话给那边了,说啥要介绍人进来工作,没一会吧,我就看到个中年人过来,满脸胡扎的,估计刚挂完胡子呢。
记得当时那会,本来是要身份证的,但是那个保安队的吧,看我年龄小,应该知道我是个学生,就比较热心肠的说,算了,到时候我给你整个名,你来干就是,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老乡。
我听他的语言吧,有点像云南那边的,他人也黑,不过我还是点头,说行。
见我答应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干,然后就带我着我去了物业那,办理了手续,就可以正式上班了,因为是新手,他就让我那朋友带着,要是有人惹事吧,尽管打,出了事他扛。
我没说啥,他就又问了我的名字,那会我没告诉他真名,就说我叫陈梦婷,这保安队长跟我那朋友吧,听完笑了我好一会说,咋取了个这么女人的名字?
我摸摸了鼻子说,家里人当时希望我是个女娃子,没想到是个男娃,所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他说名字女人点不碍事,只要还是带把的就行。
我没吭声,后面吧,我也知道了,他们两的名字,我那朋友叫张阿纯,保安队长叫王小平。
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吧,我是跟着张阿纯一块值班的,我们小区比较大,有四个门,东西南北门,每个门都负责两个保安站岗。
一直站岗到中午,也没忙啥事,就是有时候来往车辆上去问一下,到了中午,我跟张阿纯就换班去吃饭。
下午的时候吧,比较忙了点,来往车辆多,一个个都需要去登记啥的。
不过张阿纯说,没事等咱们干个一周,到了晚班可就轻松了,基本上没啥人。
我没说啥,下班的时候吧,那个保安队长还过来问我还啥应不?我说还行,也不是很累,他说啥应就行,要是干的好呢,到时候还可以拿点提成。
我嗯了声,就跟张阿纯一块回去住了,晚饭也是随便吃了点东西,这会吧,他就冲我说,你手上缝了针线的伤口,不去取线吗?
我说我也想取啊,不过可没那个钱去医院。
他点点头说也是,等下你跟我一块来吧,我认识一个老朋友,以前在军队里干的,让他给你取一下线。
我说你还知道人家会取线呢?他笑了笑说,那有啥的,以前吧他在酒吧干的,三天必打一次架,有时候手啊,脑袋啥的,经常被划破,就是找那老朋友给取的。
我说行吧,吃完饭,他就带着我去了他说的老朋友那了,那边吧,是开小诊所的,张阿纯带我进去,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李爷,然后给他递了根烟。
他说的老朋友吧,差不多有60来岁了,看张阿纯过来也是笑嘻嘻的,问他咋了?又被别人干了啊?
张阿纯摇摇头说不是,就是我一朋友,你能帮忙拆个线不?他说行,然后张阿纯就让我过去,我那会心里也不紧张,这老头子看起来也是挺慈祥的。
我把手给他看了看,他先给我上了药,就帮我取线了,那会我还感觉挺痒的,把线取了后吧,他又给我弄来点药找了绷带给敷上。
我看他的确挺牛逼的,也就让他帮我把肚子上的线一块给取了。
取完后吧,我硬要给他一百块,不过他也没收,说拆线啥的都是小事,不收钱的,给他根烟抽就好。
张阿纯就连忙给了他三根,然后说谢了啊,李爷。
他摆摆手说不用,张阿纯就笑了笑,让我跟他一块走了。
出了门,他就说,你小子手上的伤跟肚子上的伤,是被别人用刀子给弄的吧?
我看他说的心里有点惊讶,这会也没隐瞒,说是啊!之前来的时候,碰见打劫的了,不过我哪肯给钱啊,他们就用刀捅了我。
见我这么说,他到没什么怀疑的,说这边确实多打劫的,以后小心点,别到时候把命给整没了。
我点点头就没说啥了。
连续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吧,第二个星期我们就负责东门的夜班,上班的时候,张阿纯还给了我件军大衣,我说现在这天气,穿这个太厚了吧,他嘴一撇,说你试试,大半夜冻死你!
果然,到了半夜的时候,就可冷了,虽然身上穿了军大衣的,不过还是怪冷的。
第一晚上我和张阿纯基本上就聊了一晚上,他这个人呢,其实挺雄厚的的,个头比我高点,身上的块头也大,一晚上吧,一个劲的跟我讲他以为混哪的,混哪的。
我就当听听,也没多问。
后半夜吧,他出去买了两桶泡面,煮了个开水泡,那会他还带回一副象棋,问我会玩不?
我说会一点,他就说这晚上挺无聊的,来玩不?
我说行,后面呢,我两就一边吃泡面,一边玩象棋,就这么熬过了第一天晚上。
早上八点钟有人过来跟我们换班,下来班吧,我两去吃了早餐,就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下午两三点,然后去上个网。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吧,上半夜忙完,我们又开始玩了会象棋,下半夜的时候后,象棋我们也不玩了,张阿纯就跟我讲黄色笑话,还问我喜欢听鬼故事不?
我本身这几天就怕,现在周围又乌黑一片,自然就说怕,不爱听,他还笑了笑,说你看你个娘们样,胆小鬼,以后跟我混,我教你几招。
我当时就笑了,暗想我都杀过人了,大场面也见过几次,实在是现在没法说,不然也跟他得瑟得瑟。
一星期的夜班下来,我们又换早班了,那会保安公司的队长问我缺钱用不?要是缺的话,可以预支给我用,我怕预支了工资一下子就花完了,就说不缺。
他说那行,要是缺钱跟他说。
我点点头,他就走了。
记得那天上着班,张阿纯刚吃完饭回来,跟我说其实白班可比夜班好多了。
我问他为啥啊,白班的车多,人多,挺烦的。
他笑了笑说,人多那才是捞钱的时候。
正说着呢,我就听到外头有辆宝马按喇叭的声音,张阿纯这会冲我说,看好了!然后就出去,不管人家开的是宝马,就上去一个劲的拍人家车窗。
那会我在保安室里看着呢,那开车的人就把车窗打下来,给了张阿纯几十块钱,然后他就向我挥挥手,我自然知道他啥意思了,就连忙把门给按开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吧,就跟我说,看到没,其实咱们这样还是能赚点外快的。
我说你这不怕人家啊?他笑了笑说怕啥,只要不是咱们小区的车,我们就上去跟他们要钱,如果那人没停的意思就踹门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