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纳姆中校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大喜过望,省事儿了,所以他改变计划,直接命令空军飞到了敌人炮兵阵地打伏击,毫不留情的炸毁了政府军的炮兵部队,敌人的炮兵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死伤无数,残破不堪的炮兵尸体,轮式火炮零件几乎扑满了方圆五里地的炮兵阵地。
最后这一场一边倒的战役以普桑完胜而结束了,政府军伤亡惨重。战役胜利以后弗罗曼迪克将军在两百名亡灵杀手小组成员的保护下乘坐安装了防弹玻璃的吉普车来到了普桑的油田。
弗罗曼迪克将军看着自己的油田完好无损,再看看普桑的将士那是军纪严明,像天兵天将的站立着。心中暗想“有如此强悍的部队何愁夺不了政权。”
普桑看到弗罗曼迪克将军来了,立刻双腿并拢身体站直了,唰的一声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将军阁下,在您的英明领导下普桑成功击退强敌。”
弗罗曼迪克将军眼睛乐的眯成两条线了,他频频点头,表示对普桑的军事才能的认可。然后普桑退到弗罗曼迪克将军的身后,不卑不亢的跟着弗罗曼迪克将军走进了指挥部,弗罗曼迪克将军在普桑的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作战地图半天没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
普桑洞察到了弗罗曼迪克将军的内心世界,于是他率先发言了,普桑说道“弗罗曼迪克将军,二十天以前的那场大战挫败了撒提卡国的两支最精锐的部队,目前政府军已经不能对我们构成威胁了。”
“是啊,根据情报显示目前政府军全面进入防御态势,可以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弗罗曼迪克将军说道。
然后他转过身对普桑说道“我估计战乱很快就会结束了,政府军估计会让联合国维和部队调解战乱平息战火,结局很可能是划江而治,撒提卡国从此一分为二。”
普桑听到这句话以后心中暗想“看来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很有政治眼光,我得小心应对免得落一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然后普桑嘴上说道“属下一定尽心尽力无论是战是和,普桑一定极尽所能的辅助将军。”
弗罗曼迪克将军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果划江而治,把撒提卡国一分为二,你说我们如何能获取最大利益。”
普桑一听这话脸上依然是谦和的微笑,心中继续说道“整个撒提卡国,我除了占领的油田,还有没占领的米卢旺市,那里是重要的港口城市,有巨大的码头,还有炼铁厂,无数个食品加工厂。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可是普桑心里是这么说的嘴上却说“将军阁下,我普桑只会排兵布阵,至于政治上的事情我就爱莫能助了。”
弗罗曼迪克将军看了看普桑心中暗想“看来普桑没有野心是个忠臣。”
然后他嘴上说道“现在大半个撒提卡国落在我们手里了,你功不可没,你就继续镇守这里吧。好了我就先回指挥部了。”
然后身穿普通特战服脸上画油彩的弗罗曼迪克将军在亡灵杀手小组的保护下上了防弹吉普车而且是普桑亲自给开的车门。也就是这样弗罗曼迪克将军离开了。
弗罗曼迪克将军走了以后普桑的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对站在身边的驽克说道“好险啊好险,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却长了一个狐狸的脑子野狼的心,他在试探我的忠心。”
“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干掉他。”驽克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以后小声说道。
“为时过早啊,目前我还不知道整个起义军对我普桑是怎样的看法。欲得天下必先得人心,你给我记住了维和部队的安全区我们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招惹,我估计这个弗罗曼迪克将军会有人收拾他的。”普桑说道。
“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要做两件事第一要防止政府军搞偷袭,第二要摸清楚整个起义军对我普桑的看法。”普桑把手放在驽克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以后说道。
然后普桑继续得意洋洋的唱起歌谣手舞足蹈的一边跳舞一边走回了指挥部。驽克看着自己的道“放心吧普桑头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您当上国王。”
想到这里驽克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进行了周密部署,他命令自己在老挝时期的老部下,暗中悄无声息的明查暗访起义军各将领对普桑的看法,然后还是这些当年的老部下去到民间调查民情看看民心相背的问题。
月光皎洁的就跟白炽灯一样,一片祥和仿佛地面上的事情也应该是祥和安逸的,不过老天爷此时此刻恰恰是冷酷无情的,让撒提卡国的难民在如此安逸的背景下却遭受战火的洗礼。似乎他在故意跟难民们过不去故意摧残生命,或许更应该被剿灭的是不公平的老天爷,这种想法不仅是难民们的真实写照更是战神张志兵心中的呐喊,张志兵自从来到了撒提卡就感觉到了很多无奈,他手中有枪却不可以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他胸膛里有热血却不可以主动出击,干掉那些荼毒生灵,滥杀无辜的起义军,政府军,只有自卫权没有主动出击权这一句话就跟紧箍咒一样束缚住了战神的手脚,这让战神张志兵心中积压了太多的愤怒,无奈。尤其二十天以前的那次军事冲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有复仇者特种部队因此事十人死亡二十人受伤的消息传到了张志兵的耳朵里,这更让这个嫉恶如仇的战神痛不可当,他曾经有个冲动,脱下维和作战服扔掉蓝盔,单枪匹马穿便服秘密的干掉政府军还有起义军的头目,平息战火。出了任何事情,就算押付刑场,枪毙他,张志兵也一肩承担。但是军令如山这四个字已经像雕刻在石碑上的字一样刻在了他的心里。
张志兵也就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自己一个人站在一片破败不堪的残垣断壁组成的空地上,他的防弹衣上面放了十二个装满子丨弹丨的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张志兵身体微弓,右手端枪,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准星,他没有开枪射击,只是像冲了电一样循环往复的练习快速更换这个特种兵最常练习的动作。
空旷的空地上,听不到呐喊声,只能听到砌里咔嚓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时候林赫铭背着突击步枪走了过来对张志兵说道“张志兵,心里还不痛快啊。”
张志兵眼睛盯着准星对林赫铭说道“眼看着无辜的老百姓被这群暴徒杀害,我却无能为力,窝火啊,除了练习更换我还能干嘛?”
“想开点吧,这就是战争。我只盼望着战乱早点结束,我们能平安回家。”林赫铭说道。
“你的心可真大,你难道麻木了不成?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了你没有感觉?”张志兵看着心情平静的就跟一碗清水一样的林赫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