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四周埋伏了两百多人的特种兵就等着所本的自投罗网,结果等来等去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申米队长很是懊恼。申米队长懊恼的攥起拳头,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食指厚厚的老茧,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想“百密一疏啊,我是一个成年累月开枪射击的特种兵,食指早就磨出老茧了,这个所本肯定是有所察觉了。”
想到了这里申米队长,感觉到所本八成是跑了,他派出两个战士悄悄返回屠宰场,而自己和其他人继续留在原地观察情况。申米队长就这样在残阳的余晖里等待着结果,令人抓狂的等待。申米队长最不想知道的结果就是所本跑了。因为他们目前只知道普桑的这一个耳目的落脚点,一旦所本跑了,再抓捕他如同大海捞针。可是老天爷似乎就是跟正义的一方过不去,总是跟正义的一方闹着玩。负责打探消息的战士在晚上九点多回来了,他们带来的消息就是所本跑掉了。
“该死啊!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伪装过了火,跟所本握手干嘛。”申米懊恼的骂自己责怪自己。
最后他无奈的带领战士们撤离了现场,带着些许的沮丧返回了丨警丨察局,一走下越野吉普车,申米队长心中的懊恼,生气就跟岩浆要冲出火山口一样往上蹿。他脸色阴沉的就跟快下暴雨一样,迈着急促的脚步咔咔咔的走在楼道里,转个弯走进了丨警丨察局的办公室。咔嚓一声推开门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砰的一声把特战钢盔砸在桌子上了。
姚春江以及丨警丨察局长,还有少数的特警,缉毒丨警丨察在办公室里等候多时了。姚春江一看到这样懊恼的申米,就猜到了抓捕失败了。
“申米队长,看样子抓捕出意外了?”姚春江说道。
“大意失荆州啊。这是你经常跟我提及的中国古话,没想到今天在我身上得到了印证,重演了关羽失荆州的故事。很遗憾所本跑掉了。”
姚春江听到申米队长的话,微微一笑告诉申米队长“别灰心,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
申米队长听到了姚春江这一句宽慰的话,心里能好受点了,他调整好心态,继续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战斗。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所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了。申米队长想破脑筋也想不到所本在哪。因为在此之前,军方也派出部队地毯式搜索,当然了老挝军方学聪明了,这一次的搜索老挝军方用军事演习当伪装,暗地里继续搜索。一下子似乎抓捕进入了死胡同了,似乎要了解普桑更多的秘密变成了天方夜谭。就在大家伙陷入困境的时候,潜伏在民间的中国缉毒丨警丨察发挥作用了,这个人就是高可栋。这小子在暗地里摸排侦查的时候,发现老挝发电厂的总负责人伽木的儿子好像被不明身份的监视着,然后这个高可栋暗中观察发现了其中缘故。他发现了发电厂的高压线消失在了丛林里。当他要一探究竟的时候,被普桑的雇佣兵给发现了,这个高可栋灵机一动告诉雇佣兵,说自己是来老挝打工的,在汽车配件厂上班。人生地不熟的出来办事走差路了。然后雇佣兵给高可栋带上了黑色的没有窟窿眼的头套。把他带到了普桑面前。结果爱惜人才的普桑发现高可栋是个车床加工的高手,还会画图纸。就把高可栋交给驽克,高可栋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卧底。
言归正传,申米队长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这一个月当中发生了变化,上级领导下把还在中国刻苦训练的贾兴文给重新调回了老挝战场,申米队长决定改变策略,因为高可栋的卧底侦查已经证实了普桑就潜伏在军事要塞里面。所以经过协商,举手表决通过了申米队长的擒贼先擒王的计划,跟高可栋一起里应外合抓住普桑。
然后申米队长把他的计划上报军方的大领导们,让他们配合。老挝军方也时刻做好准备,随时把演习变成实战。
姚春江,申米队长还有所有的参战人员立即带上武器装备身穿便衣开着各种各样的老百姓家里私家车,秘密的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距离普桑十里地的地方。下车准备徒步武装渗透,配合军方发起突袭。
“贾兴文,外围的进攻路线全靠你了,怎么打进去你路熟。”姚春江在前进的路上对贾兴文说道。
“别全靠我,我认路不假,关键普桑估计已经把自己的地盘摸透了,想一举歼灭,得好好谋划谋划。”贾兴文说道。
“当然得具体谋划,里面的事情还要靠高可栋了。”申米队长说道。
就这样大家伙小心翼翼的靠近这个曾经战斗过的战场,潜伏下来了,等待着总攻的开始。
“外面的丨警丨察们,你们老是盯着我挺累的吧,我普桑给你们看个电影解解闷,缓解一下你们紧张的神经。”军事要塞里忽然竖起一个大喇叭普桑躲在指挥部里冲着申米队长喊话。这架势就跟村庄里村主任向村民用大喇叭宣传国家政策一样。
不一会儿,雇佣兵把一个巨大的长五米,高两米半的巨大电子屏幕用卡车拉到了空地上。姚春江,申米队长一头雾水不知道普桑要玩什么花样,但是大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突袭的消息还是被普桑知道了。
接下来的事情让姚春江恨的咬牙切齿,原因就是高可栋暴露了,普桑发现他是卧底,把他抓了起来,正在对他严刑逼供,而整个过程被普桑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在大屏幕上面播放。
姚春江看到自己的战友,兄弟上身的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然后雇佣兵对高可栋采用了惨无人道的电刑,可是高可栋铁骨铮铮宁死不屈,没有出卖自己的信仰。
“王八蛋,普桑,我要把你扒皮抽筋!”姚春江瞪大眼睛愤怒的大喊着。这是他来老挝两个月了第一次如此冲动的愤怒。
“我们中了普桑的圈套了,其实高可栋恐怕早就暴露了,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普桑故意放出来的。”申米队长说道。
“外面的丨警丨察听着,限定你们迅速撤离,不然的话我就宰了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这个卧底!”大喇叭里继续播放着普桑的声音。
看着自己战友沦为人质,听着普桑得意洋洋的语气,姚春江比申米队长的遭遇还要懊恼,他立即用电台向上级报告,事态发展出现了意外,暂停总攻。
“申米!你们国家到底有多少贪官污吏,就这么一个毒枭就让我们损兵折将!”姚春江手里还拿着对讲机,一转脸对着申米队长大喊着。
申米队长被姚春江这一句话噎的半天没话说,因为他知道,导致屡战屡败的原因就是自己国家的政局不稳定,造成的。被别人埋怨也不奇怪。
“我普桑最恨不讲义气卖主求荣之徒,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你们让顿斯米德在我的地盘上低价贩卖丨毒丨品,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就把顿斯米德押到这里,把他就地正法,我就放了你们的人。”普桑继续用大喇叭十分嚣张跋扈的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