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位毒枭的克星塔蒙司令,因为自身的弱点,冷血,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原因稀里糊涂的被子丨弹丨打穿了脑袋。殒命沙场。而苍龙特战营的战士们,都想要抓住普桑,但是在别人的国土上,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老挝这前后两位奇葩司令的协助,导致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的战士,损兵折将,铩羽而归。最终没能抓住普桑,唯一值得慰籍的就是中国游客们一个不少的被救回中国了。
反观普桑的阵营,那是一派祥和,尽管塔蒙司令临死前还是用飞机空袭摧毁了十几个雇佣兵头目的基地,死了八百多人,伤了三百多人。可是普桑打死塔蒙司令的消息在丨毒丨品市场上算是传开了,这一下子可炸了锅了。那简直就跟水泊梁山竖起“替天行道”的杏黄大旗一样,方圆八百里之内的大大小小的贩毒小窝点少则几十号人多则四五百武装势力,全部暗地里联络普桑,想要入伙。普桑顿时忘乎所以了,感觉自己快当皇帝了。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普桑在自己的要塞基地里召开新兵大会,要讲话滴。只见这个大毒枭在指挥部门前的一大片空地上,召集了能赶过来的两千多雇佣兵,他们清一色美式装备。弹药充足。清一色的防弹衣穿在身上。坦克装甲车也开过来了。
这个普桑煞有其事的在面前摆一张桌子,然后拿着大喇叭开始训话“士兵们,欢迎你们加入普桑的雇佣兵基地,我普桑感谢你们的加入,一个月前正是你们的浴血奋战,我才有机会干掉我们的死敌塔蒙那个老小子。从今以后整个老挝的丨毒丨品市场掌握在我们手中,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是一家人同进同退。不过老规矩,我们周边方圆八十公里的老百姓你们一根寒毛都不能伤害,谁要是违反军规,我普桑就让他全家一起下地狱!”
“普桑头领,那八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咋办啊?”一个小头目问道。
“怎么办?凉拌,你动动脑子,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兔子不能不吃草啊,窝边草不能吃,别的地方照吃不误。”普桑拿着大喇叭冲着这个小头目的脑袋大声喊道。
“记住了普桑头领。”小头目捂着耳朵说道。
“很好,另外一个你们中间有没有会车工,钳工,铣工的。”普桑继续拿着大喇叭大喊着。
底下的雇佣兵是鱼龙混杂,有退伍老兵,有两栖侦查兵,还有叛变的丨警丨察,还有空降兵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参透其中缘故,他们心里嘀咕“普桑头领要搞什么鬼,怎么还收技术工人。”
“如果没有,就给我找,限一个星期赶紧给我找到我需要的人。”普桑说道。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又过了好长时间,还真有人站了出来,而且站出来了二十四个人,这些人以前在军队的兵工厂干过活,全是车床,铣床钳工高手,造过枪,炮,甚至造过坦克。
“很好,立刻去驽克那里报到。”普桑说道。
然后这二十四个人去了驽克那里了。普桑继续开会。
“现在我们是兵强马壮,我普桑准备扩充财路,我一边贩毒,一边研制军火,然后自己使用,再倒卖一些赚点零花钱。”普桑春风得意的说道。然后开始载歌载舞。庆祝自己的胜利。
“散会,各位先回去吧,不可掉以轻心,严加提防老挝丨警丨察,军人的动向。”普桑说道。
然后这些雇佣兵各自散去了,普桑也回到地道里,品咖啡看中国史书去了。
野狼特种突击队的肖霖回国一个月了,他的训练成绩直线下降,尤其进行排爆训练的时候肖霖只要一看到上面的红蓝电线,肖霖就额头冒冷汗,手就哆嗦,思维混乱。根本无法判断该剪断哪一根。只要一见到,这位曾经的排爆专家脑海里就会出现战友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惨烈场面。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而此时的聂磊还在军队医院里昏迷着,整个野狼特种突击队里充满了压抑,失落的情绪。徐凯忠队长挑起大梁,带领着大家玩命的训练,把一腔的怒火化作刻苦的训练,更加严厉的训练。可是肖霖各项训练指标下滑的连菜鸟都不如了。战友们,徐凯忠队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因为肖霖的成绩再这样下滑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被野狼特种突击队给淘汰掉。
“加快速度!注意动作要领!为什么被打败,就是你们不够狠,不够狡猾!”徐凯忠队长拿着九五式突击步枪大义凛然的站在满是泥浆水的训练场上,看着浑身泥浆水的战士们严厉的大喊道。
这些战士们化悲愤为力量,更加你追我赶的训练,在障碍跑,翻越木头墙的时候更是你挣我抢的往上冲。
“肖霖!你给我把三魂七魄都他妈的给我找回来!别跟行尸走肉一样训练!”徐凯忠看到落在最后面的肖霖动作变形,就跟没了魂魄的游魂一样,就拿着大喇叭使劲儿的扯着嗓子喊。
而肖霖意志消沉就跟没听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徐凯忠队长。徐凯忠队长真的生气了,这一次野狼特种突击队损兵折将,姜波,林赫铭,还在住院观察。还有很多野狼特种突击队,苍龙特战营的战士,生龙活虎的上战场,回来的时候却装进了骨灰盒里埋进了烈士陵园。这一笔又一笔的血债都是普桑欠下的。这些事情让这个东北虎一样的东北汉子,流泪了,伤心难过的死去活来。仿佛普桑在他身上割了十斤肉一样疼。一想到这些,再看到曾经的排爆专家肖霖现在的样子,徐凯忠顿时火冒三丈,他像东北虎一样飞快的跑到肖霖的面前,咣的一脚把肖霖给踹了一个大跟头。
“这一脚不是我踹你的!是死去的兄弟踹你的!你个完犊子的东西,你不配穿野狼特种突击队的作训服!”徐凯忠瞪起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浑身是泥浆水的肖霖拿着大喇叭大喊道。仿佛嗓音的冲击波把烂泥滩都炸出一个坑一样。
肖霖站起身冲着徐凯忠队长大喊“没错我他妈的就是蠢货!懦夫!怎么样吧!这就脱了这身作训服!”
此时肖霖的脸上是泪水夹杂着泥浆水哗哗的往下流,他砌里咔嚓的把作训服脱掉扔到地上,奔尼帽也摘下来扔到了徐凯忠的怀里,转身跑向了宿舍,头也不回的跑了。战友们看到了现在这个变成懦夫,自暴自弃的肖霖也是着急,难过。他们停下了训练看着肖霖的背影远去了。
“都傻站着干嘛?等着到战场上当活靶子啊!继续训练!”徐凯忠队长愤怒的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