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天磊的讲话,确实让现场稍微安静一些。评委席上,其他那几位顶级金丹期强者,全都在盯着他,强忍那股笑意。
邹天磊今天真的是,丢人丢大了!
还有下面这两个小丫头,你们倒是打啊!哪怕像凡人一样,揪头发,踢裆也行啊!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呀,你们还没打完呢!?”白泽一边朝擂台上方飞来,一边喊道。
一听见白泽的声音,邹天磊热泪盈眶。你个小心眼的家伙,跑哪去了!?
修真大典这么重要的时刻,你还是聚丹期组总决赛的参赛选手,竟然无故消失!
“白宗主,我让十方宫弟子到处找你,却找寻不到你的身影,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找我?我还得解释?”白泽一脸无辜,“邹宫主,抱歉,我实在不明白我需要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修真大典正在进行中,你身为聚丹期组总决赛的选手,竟然无故消失,难道你不该解释一下你做什么去了!?”
白泽茫然道:“邹宫主,难道是修真大典规则我背的还不够熟练?我不记得哪一条规则说参赛选手在没有比赛的时候,不可以出去游玩啊。具体是哪一条写的?请邹宫主告知,我回去一定罚自己把该条款抄一千遍,深深的印在脑子里!”
白泽从储物戒指内,拿出修真大典规则条款那本书,还真就在一页一页认真翻阅起来。
邹天磊差点就要跟白泽争个你死我活了,又跟我来法无禁止即可为这套!?
“好,白宫主,你无故消失的事暂且不论。你门下这两名弟子,竟然在比试擂台上修炼!这是你的弟子,我不好训斥,既然你来了,你就好好管管吧!”
“还有这种事?我必须去跟她们说说!”白泽装作不知道,然后降在擂台旁边。
现在不是他的比赛,他只能降在擂台边。
朱雀和上官雪二人仍旧盘膝在地,在恢复体内灵气。看着她们二人,白泽欣慰道:“不愧是我白宗弟子,抓住一切能修炼的时间,不浪费一分一秒!我为你们骄傲!”
半空中的邹天磊听见白泽的话,身形一晃,差点没掉下来。你去跟她们说说?你所谓的说说,就是夸奖她们!?
“哎,要我说,环境造就人。如果是其他宗门弟子,不见得修炼会这么努力。可是我白宗有这个氛围在,这种氛围下,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抓住一切机会去修炼。这种时间上的利用,你进步就是会比别人快。我真的,很为白宗骄傲!”
邹天磊的眼眶中,充斥着血丝。白泽,此人除了小肚鸡肠外,还臭不要脸!
修真大典的进行,可是在整个修真大陆上,全程直播的!白泽竟然还借着这机会,在宣传白宗!
“不过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知道你们努力,可这毕竟是比赛。你俩在擂台上修炼,这咋比?难不成你们要比谁先突破?万一今年都不突破,我们还要在这陪你们过年不成?赶紧比完了,下一场天狼还要替阮舒芸报仇呢!现在我命令你们,百息之内,必须分出个高下!”
白泽下了一道强硬的命令后,朱雀和上官雪才停止调息灵力,双双睁开眼睛,再一次站起来。
邹天磊心里直打鼓,她们不会继续演戏,还要用她们根本用不出的法决,然后把灵力掏空,重新调息吧?
可千万别这样!观众的情绪,我实在安抚不下去了!
只见朱雀和上官雪双双握起右拳,举过头顶,异口同声道:“剪刀石头布!”
落拳。
朱雀出的是剪刀,上官雪出的是布。
“耶!”朱雀高兴的在擂台上一蹦,“我赢了,我是冠军!”
上官雪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主动去跟裁判说:“我认输。”
有一方认输,按照规则,这一场比试就结束了。裁判宣判道:“白宗上官雪认输,胜者,白宗朱雀!恭喜你,成为筑基期组的冠军。这是无上荣誉,希望你在今后的修炼生涯中,再接再厉,为你所在的宗门争光。”
裁判说完,自己都不信他刚才说的话……这哪有一丁点荣誉的感觉?
“噗通”一声,什么东西坠在了擂台边。
邹天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白泽怒喝道:“这就是她们的比赛!?用剪刀石头布定输赢!?这可是修真大典,岂能如此儿戏!?”
白泽嬉笑道:“邹宫主,规则上也没说不让用石头剪刀布来分出胜负啊。就像规则上没说不让在法器上涂毒,没说不让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施暴一样,这不违规呀!昨天的记者招待会上,您作为修真联盟副盟主,作为十方宫的宫主,作为这一届修真大典的东道主,不是也表态了么?掣雷山庄的高升的做法没有违规,既然没违规就没什么不对的。难道,我白宗弟子就违规了!?”
“好,白宗主,有你的!”邹天磊的语气极为愤怒,“我宣布,筑基期组的总决赛到此结束!接下来进行凝丹期组的总决赛!白宗主,凝丹期组总决赛,你门下弟子要对战的是掣雷山庄弟子!我倒要看看,掣雷山庄弟子,会不会配合你!”
虽然白泽一击之下,没能让玄黄钟的金光照破碎,却也泛起了阵阵波纹。
任何有见识的修士都能判断出,只有足够强大的攻击力,才能让金光照产生波纹。
玄黄钟是狂沙宗的,狂铁对此惊的合不拢嘴,“不可能!那是我狂沙宗的顶级防御法器,白泽的攻击怎么可能力度如此强大,让玄黄钟都产生了震荡!”
邹天磊趁机挖苦道:“可能你狂沙宗的玄黄钟流传时间太久,没有好好保养,生锈了吧?哈哈……”
法器还能生锈?天方夜谭。可玄黄钟上的震荡,明明白白的,只要白泽的攻击再强一些,更用力一些,或者持久一些,就可以破掉玄黄钟的防御!
陆明就是玄黄钟现在的使用者,对于玄黄钟在那一击下所承受的压力,他最清楚不过。
他必须反击,不能让白泽继续肆无忌惮的进攻,不然玄黄钟的防御早晚会破掉!
陆明没有用他自己的折扇,而是祭出一柄飞剑。
那飞剑的光华不同于其他法器的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那飞剑的光芒是白色的。
那飞剑一经祭出,一股霸道,凌厉,无往不利的气息,蔓延整个场地。
白泽自然感受到那柄飞剑的不凡,将自己的两柄黑剑召回一柄,以备不时之需,另一柄继续对玄黄钟的防御一次次的进行冲击。
“那不是蓬莱派的斩天剑么!修真大陆最强的攻击型法器!掣雷山庄的弟子怎么连蓬莱派的顶级法器都有?”
“你们说接下来,陆明会不会又拿出十方宫的顶级法器,捆仙锁!?那可是号称最强的禁锢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