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么……”白泽玩味的笑了一下,“用钱能解决的问题,我都能解决。用钱能买到的东西,我都能买到。用武力能解决的问题或者换到的东西,我也都能弄来。所以我可以客观的评价,他聪明就是聪明。”
天狼尴尬一笑,白泽的这种点评很另类,却又不无道理。
在卫齐的鼓动下,很多人也都跟着起哄,请温婉现场唱一首歌,活跃一下气氛。
不过温婉实在是没心情,她不想唱,委婉的拒绝了。
这时候,阮舒芸坏坏的看着白泽,皎洁一笑,跑过去抢过麦克风,“既然温婉姐姐身体不适,那我为大家唱一首歌吧,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阮舒芸也不是普通人,因此全都掌声热烈,一个个都迫切期待听见她歌声的样子。
阮舒芸唱了一首《隐形的翅膀》,这是一首比较励志的歌曲,当年也火极一时。
阮舒芸很喜欢这首歌,每当她对于自己修为毫无进展气馁时,就会听一听这首歌,给自己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她相信,她同样有一双隐形的翅膀,有一天会带她飞,给她希望。
阮舒芸唱的中规中矩,算不上好听,倒也不难听。她并没有系统的学过演唱,所以没有任何技巧,甚至偶尔会高一个调或者低一个调。
但她唱的很认真,也很用心,仿佛自己就是这首歌中的那个女孩子。
有部分学员,因为她的演唱技巧和音准,笑了一下。
还有部分学员,能够从她的歌声中,听到那份不屈,那份坚强,为之震撼。这竟然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一首歌唱完,阮舒芸就要开始落实她的报复计划了,“谢谢大家,我唱的没有你们专业,希望大家不要嘲笑我。其实咱们这里还有一位隐藏的歌唱家,要不请他来唱一首吧?”
在场的众多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隐藏的歌唱家?说的是谁?
培训老师郑红梅么?可她不是隐藏的,她很有名气的!
“我记得之前有人曾经说过,他只是没好好唱,如果他认真唱的话,他的水平就是这一届好声音的冠军。这里也不是舞台,更不是比赛,你就好好唱一首歌让大家听一下怎么样?我们都相信你会唱的很好呢,我们都很想听呢,你就满足一下我们好吗?”
阮舒芸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她真的信了白泽说他没好好唱的鬼话。
“哎。”白泽叹了口气,“这丫头,我不就是说她修炼上没天赋么?她抓住机会就想让我难堪?何况我说的是事实,难道她天赋差怪我喽?”
天狼巨尴尬,“白泽,你别生气,她父亲是我们灵组的首领,从小大家都宠着她,所以……其实她还是很善良的。要不然,我去替你唱一首吧?”
“免了,不就是让我唱歌么?我得让她明白,有一些人就是非常优秀,无论什么领域都很厉害。还有你,得管管她了,别总这么无法无天,不然以后你娶了她,准没好日子过。”
白泽说完,起身朝阮舒芸走去。至于天狼,因为白泽刚才说的话,现在脸比猴屁股还红。
二十多岁的男人了,被人调侃一下,竟然害羞了起来,小声嘀咕,“我们只是朋友……嗯,朋友……她也只是拿我当哥哥看,而且我还比她大了十多岁呢。”
天狼说完,用余光瞟了一眼白泽的位置,发现白泽早就已经不在那了。
白泽接过阮舒芸手中的话筒,“好吧,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可换来的竟是挖苦。行吧,我不装了,我摊牌了,其实我就是歌唱家的水平。”
众多学员,虽然畏惧白泽有强大本领,可仍旧很多人对于他花钱买名次心中不平。
他们都等着白泽当面出丑,尽管白泽若是再一次五音不全,也不会改变什么,他想当冠军仍旧是冠军。
可他们,就是希望多看见白泽能够出丑。
白泽手拿话筒,并没有直接唱,按住阮舒芸的脑袋,说道:“过来给我帮忙拿话筒。”
白泽拽着她,走向宴会厅的一架钢琴。
温婉一直偷偷的在注意白泽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朝钢琴走过去,心中一颤。
他会弹钢琴!?他懂音乐?难道之前的录制中,他真的没有好好唱,故意跑调的?
还是……虽然他会弹琴,但其实他唱歌就是跑调?
白泽因为要弹琴,所以不能拿话筒,让阮舒芸帮他拿着。
现在整个宴会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白泽身上。
有好奇,有震惊。
同样也有不少鄙夷,这些鄙夷的人,认定了白泽就是在装样子,他弹琴应该跟他唱歌一样,都不在调上。
白泽双手缓缓放在琴键上,他内心在告诉自己:
此时此刻,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盯着我呢,我必须要有派头,这样才装a逼。
缓慢的将手放在琴键上,看起来既像是酝酿,又有大师风范!
“这个钢琴也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人保养,音准如何?我先随便瞎弹,即兴发挥,freestyle一段,试一下音准。”
白泽先是弹奏了一段舒缓的旋律,听他弹奏的人,都会不自主的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有些人闭上眼睛,仔细聆听。随着白泽的弹奏,他们感觉自己置身于广阔无垠的草原,头顶蓝天白云,微风徐徐吹过。
还有些人,内心掀起阵阵波澜。他竟然真的会弹琴?他懂音乐!
“他还真能弹出曲子来?不过这曲子这么缓慢,对基本功要求应该也不高,所以他弹琴的水平,应该也就是会而已。”有人不屑道。
说话的人,经常就在背地里说白泽的坏话,说他买名次,破坏了公平性,说白泽就是对音乐的侮辱,甚至说自己耻于和白泽一起参加节目。
他贬低白泽,倒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其实就是出于纯纯的嫉妒心理。
温婉就站在说话之人的旁边,受那人的蛊惑,内心也有些动摇了,白泽弹琴的水平究竟怎么样?
“就这种曲子,只要让我看见谱子,都不用练习就能弹出一样的效果,实在是太简单了。毕竟,钢琴前不久刚考下了8级。”
温婉不会弹琴,但一听说话的人竟然有8级的水平,于是也就信了他的话,白泽应该也就只是会弹的水平而已。
“你错了。”郑红梅皱起眉头,显然对刚才他说的话很厌恶,“越是简单基础的东西,越能看出一个人的音乐素养。而且,白泽刚才也说,他这就是即兴弹奏,临场发挥。这曲子,是他临时编出来的。”
“尽管是临时编出的曲子,但他对于节奏的把控非常完美,每一个音符按下的时间都丝毫不差,这恰恰说明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实。如果我所料不差,接下来他这个曲子应该会逐渐转入高亢,进入高丨潮丨。”
听了郑红梅的话,温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怎么又怀疑白泽了?
一切如郑红梅所料,白泽的弹奏,渐渐的高亢起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
那些闭眼睛仔细聆听的人,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代战神,面前就是敌人的千军万马,而自己只有单薄一人。
尽管如此,却仍旧战意浓烈,临危不惧,手持长刀,对着敌人呐喊,咆哮。
冲进敌军阵营中,犹如杀神降临,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