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起之前白泽被记者采访时说的话,说他就是没好好唱而已,决赛的时候再认真唱。
现在又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培训老师郑红梅也被气的不轻,白泽参赛的视频他看过,那完全就是一个不懂音乐并且五音不全的人!
还敢说自己音乐造诣高?
“白哥,要不你坐我这吧?”
一个较为瘦弱矮小的青年起身,指着自己的位置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培训室里其他学员,以及郑红梅都鄙夷的盯着他看。
什么东西?为权贵折腰?我呸!舔狗!
白泽倒是毫不客气,坐了下去,“谢谢啊,昨天听过你唱歌,唱的还不错。虽然和我的真实水平没法比,但也比大多数选手强多了,继续努力。”
“谢谢白哥夸奖,我那点水平,哪能跟白哥你比呀?”
这个学员开始奉承白泽了,这让其他人听着都很不舒服。
这名学员名叫卫齐,在昨天的选手中,演唱水平可以排在前三名的。
因为他自身能力,郑红梅是很欣赏他的,其他学员也都很敬佩他。
可现在,他们都感觉自己瞎了眼,竟然欣赏崇拜一只舔狗!
白泽伸出手,“哥们,把你银行卡给我看一眼。”
卫齐拿出银行卡,交到白泽手中,满怀期待,“白哥,你要我银行卡做什么?”
“我不能白占你的座位,看一下你的卡号,给你转五百万,表示一下感谢。”
说完,白泽就用手机登陆网上银行,直接转账。
卫齐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到银行的转账短信,万分欢喜,“谢谢白哥!白泽真是豪气冲天。”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温婉,都傻眼了。只是给他让个座,竟然就得到了五百万?
早知道这样,我特么也要当这只舔狗!
当狗有什么不好?五百万啊!
“好了,都安静一下,咱们继续讲课。”
郑红梅提醒了一下议论纷纷的学员,让他们肃静。
“咱们继续说刚才的主题,有很多人在唱歌的时候,找不准切入点。容易抢拍,或者慢半拍。”
“有时候,乐队老师如果不能给歌手一个清晰的点,歌手就会找不准节奏,这就是这个歌手的音乐素养不足,积累不够。”
白泽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好学,两具分身中,被困在荒岛的那具分身,平时除了修炼,最大的爱好就是学习。
通过网络,他什么都学,学的很杂,音乐也是其中之一。
可是如今他自由了,他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看书,看资料,学习,他很有兴趣。可只要一有个老师讲课,他就困,而且越来越困……
他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这位老师,虽然你对我态度恶劣,但你毕竟是老师,我理应尊重你。但是……我真的好困。
十分钟后……
“呼……呼……”
白泽因为昨天晚上运动量太大,身体疲惫,竟然打起了呼噜。
郑红梅正在弹琴演示一段旋律歌手应该从哪里切入,突然听见了呼噜声。
而且这呼噜还非常有节奏,正好和她弹奏的段律拍子相对应。
郑红梅停止了弹奏,对着所有选手说道:“你们如今也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就算比赛的结果,被人用恶劣的手段更改了,可你们也不要灰心,好好学,好好唱。”
“观众不是傻子,谁唱的好,谁唱的不好,能听的出来。”
“或许有人会用卑劣的方式抢走你们的冠军,但他抢不走你们的观众。所以,你们要加油,用实际行动告诉某些人,不是什么事都能用花钱解决的!”
郑红梅句句讽刺白泽,若是平时,白泽肯定会加以反驳,可现在他困的要死,懒的搭理她。
在郑红梅的蛊惑下,众多学员也都认为,一定要好好唱,让观众听见好的歌声,让观众记住自己。
反正白泽花钱买通导师的消息,新闻上已经闹的火热了。现在网上辩论的也非常激烈,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实力重要?
到时候,只要自己唱的好,相信观众会去骂白泽的,会支持自己的。
“白泽在吗?”一个老人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顺着声音的来源,培训室里的人全都朝门口看去。
那里,竟然站着一个老人,背驼的非常严重,拄着拐,时不时的咳嗽两声,看起来身体非常差。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根本没人注意到,更不知道他已经在那多久了,无声无息。
郑红梅询问道:“老爷子,我们这里正在培训,不许外人进入的,您有什么事吗?”
“咳咳咳……”老人猛烈的咳嗽,听他的咳声,都会让人担心他把肺给咳出来,“哎,人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真是……人老屁a眼松,干啥啥不中啊。”
老人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一副懊恼的样子,“哎呀,你看看我,岁数大了,就爱唠叨。我受人之托,来取白泽的命,请问哪个是白泽?雇主只说白泽在这个房间里,但没说具体是哪个。”
学员们面面相觑,郑红梅也有点傻了,这老爷子精神有问题吧?
温婉感觉到一丝不寻常,她紧张的握紧双拳,警惕的看着老人。
“咳……咳咳……你们如果不告诉我白泽是哪个,我就只好把你们全杀了。宁杀错,不放过。”
郑红梅上前搀扶,想让老人离开培训室,“老人家,我们这里在培训,您要闹的话,请到别处闹去。您如果还影响我们培训的话,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郑红梅,“你觉得我是在跟你们这群娃娃说笑么?最后问一次,谁是白泽?”
老人先是对着窗户开了一枪,要证明这枪是真的。剧烈的枪声,吓的每个人都为之一颤。
“白泽是谁?”
老人的声音虽然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却震的每个人耳膜都伴有轻微的疼痛。
刷。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盯向了白泽。
“原来是他呀,不过你们并没有直接告诉我白泽是谁,所以我杀了白泽之后,你们还是要死的。”
老人迈着小碎步,拐棍支撑着他的身体,一步一挪,看起来很费力的走向白泽。
有一个小伙子眼尖,趁着老人不注意,伸手就去抢他手中的枪。
老人的反应很快,挥动手中的拐棍,看似根本没有用力,却把那小伙子给敲晕了过去,“哎,年轻人毛毛躁躁,就是不沉稳。”
江湖中人!?温婉的脑海里闪过这四个字。
白泽还在睡觉,她急的不行,很想叫醒白泽,却又怕自己的举动会引的老人开枪。
就在温婉不知所措时,两扇窗户哗啦啦碎了一地,两个人影翻越进来,站在白泽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