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林霖他们,连姚讹这样的在场妖怪听起来也觉得诡异十分。
在特生司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他们都知道人类变为鬼怪或妖魔都是需要经历万分痛苦甚至死亡的,而只有那些有执念的人才会化为妖物。若是将这世上所有人不情不愿的强行转换,那么他们加起来的怨气甚至可能伤害到道行不足的小妖怪。
“这样绝对不行!”多闻忽然出口说了一句,林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似乎很是感激他,能够为异族设身处地的去考虑,这很不容易。
“如果大家都支持应当阻止这种药物的滥用,我们还有一个办法。不语学院的教授表示,若是能给他们弄到一点药剂,或许能制作出对应的抗体血清疫苗。但是……”秋草环顾四周,继续说:“制作疫苗需要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得越快越好。
“那我们该去哪里找这种药剂的样品呢?”姚讹歪着头问。
她的目光渐渐的集中在了驳玛的身上,后者左看看右瞧瞧,忽然发现大家的焦点都在他身上,舔舔嘴唇,好不容易开口道:“你们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唯一一个无为组织的人啊。”西尔双手抱在胸前,侧头看着他,理所应当的说道。
天狗跟着汪汪两声表示赞同。
“可可可我也不知道那个药放在哪呀,就那天听他们说了一嘴。”驳玛慌忙解释道。
“但你或许可以帮我们想想,白舞最有可能把药剂放在什么地方?”林霖抱着希望说道。
驳玛陷入了思索,不过除了抓掉几根头发以外并无其他收要不先这样,我们去找道长那儿,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好的建议。等有了方案再找大家协助。“
众人立马答应。
”那你们早去早回哦。“姚讹收到。
“我也想去!”杜江大叫,但被多闻以不安全为由拖了回去。
”那我就回去恢复元气。”驳玛大摇大摆地站起身就准备往回走。
“等一下,你也得去。”秋草站在原地,叫住了驳玛。
驳玛极不情愿的回头。
“还是那句话,你是无为组织出来的人,没人比你更了解他们了。”
驳玛抱头做痛苦状。
翠山的农户门前。
这回他们可是不请自来,林霖在紧闭的大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一声极其凶狠的猫叫从头顶上传来,他们三个一抬头,橘猫沃当正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是我们。”秋草盯着对方说道。
“那是谁?”沃当朝着驳玛一抬下颌,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驳玛,他以前是无为组织的,不过现在叛变了,而且还被原组织的首领追杀。”林霖煞有介事地解释。
驳玛自然对于叛变这个词非常不满,瞪着眼睛正准备反驳,却被林霖一抓胳膊压下了话语。
“喵,待我去禀告主人。”沃当还是是那副不假辞色的样子,它轻轻巧巧跃下了屋顶。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门开了。
张一道长站在门侧,一只手向内伸着,说道:“有失远迎。”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秋草很礼貌地一低头。
“无妨,我刚才正在为何伯疗伤,所以才派沃当开门。”
他们走进屋便看见何伯正仰面躺在一张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呼吸均匀。
“可以啦。”道长拍拍手,何伯的眼帘微微张开,有些迟缓地坐起来。
“他当年入了魔,直到现在还是偶尔需要调理一次。否则心中的愤怨之气得不到疏导,便很可能会丧失心智,甚至危害一方。”道长压低声音向林霖他们解释。
驳玛觉得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凶险,便乖乖的在旁边等他们完成治疗。过了一会儿,何伯似乎终于恢复了神智,他依然像从前那样端坐在屋内的一只椅子上。
秋草使了个眼色,林霖便开口说明了来意,又补充道:“刚好今天何伯也在,我们来是想问问,若是想得到那样的药剂样品,二位有什么建议?”
道长摸着下巴呵呵一笑:“小道我是不太清楚,不过……”他侧头看了一眼老朋友,“何伯在这儿与湖区的妖怪也算打过一些交道,说不定会知道平时他们藏东西的偏好。”
何伯一时似乎陷入思索,没有马上说话。
秋草只好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若我是白舞,如此重要的药剂当然是带在身上最好。”
林霖则摇摇头,不太同意:“一般这样的药剂都有温度和湿度的保存要求的,带在身上,那些妖怪成天上山下水的若是失效了可怎么办?”
“嗯,也是。”秋草微微点头。
“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给你们做个参考。”何伯在一旁幽幽地说了一句。他搓了搓手,发现大家都望着自己,有点紧张地继续说道:“我记得以前以前曾听这边的妖怪说过,白鹤一族有个世代相传的隐秘洞穴……”
“藏宝洞?”林霖反应很快,马上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的是白鹤家族过去的先祖遗体都会被送往这个洞穴,是一个墓地。”
“从前只听说大象有这样的习惯,没想到白舞他们家族也……“林霖很惊奇的说道,“可是他们会把药剂藏在自己先祖的墓地里吗?”
“诶?也不是没有可能呃,我也听说过这个洞穴,可是说法跟你的有点不一样。”驳玛摸摸后脑勺,回忆了一下说道,“小的时候我们一时贪玩去到了那洞穴的附近,居然还有几只野狼在守卫。我们被轰回来以后,长辈劈头盖脸把我骂了一顿,说那是白族的禁地,以后再不可接近。还说那里有机关,去了能要我们的小命。”
“内有机关,外有守卫,还真是个适合藏东西的地方。”秋草说道。
“你还记得洞穴的具tǐwèi置吗?”道长似乎也觉得可行,看着驳玛问道。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实地走一走应该还是能找到的。”驳玛想了想,回答道。
“夜间阳气太弱,我们若是去到洞穴附近很容易被发现。这样吧,明天上午我派西尔带鹓雏去白舞那儿探探,我们则组一支小队去洞穴寻药。不管那洞里是否有药剂,这也是目前我们最大的希望。”
“人不用太多,以免被敌人发觉。”道长补充。
“好的。”林霖点头,道长则赞许的笑了笑,看着他们。何伯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出口。
“这里什么也没有啊!”
已经是次日的中午,秋草林霖叫上多闻驳玛,小心翼翼一路寻了过来,哪知在这里失去了方向,秋草急的叫道,刚才西尔已经回复说白舞并没有将药带在身上,眼下是唯一的希望。
驳玛用手覆在额上看了看,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青山绿树,身后则是一片大湖,他在儿时的记忆中模糊的搜索着,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接下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