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若,趁着现在方向好判断,咱们一直朝东走,看看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我站起身说。
雅若点点头,拉着小宝勒尔,和我一起朝东边的方向走。
因为无法确定是否彻底脱离了时空魇阵,我们都保持着谨慎的态度,行进的并不是很快。小丫头跌跌撞撞的走的很吃力,雅若直接背起了她,在我们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丛林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诡异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呻吟。
那声音我一听,心猛的一咯噔!那不正是二叔的声音吗?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我绝对能分辨的出!
自从被尸魄换身后,我说话的声音就跟二叔一模一样了,一时间,无数种可能在脑海里萌生,雅若也听见了,瞬间放缓了步子。她示意宝勒尔不要说话,然后皱眉认真的听。
我俩一步步向前,呻吟也愈发的清晰,令我难以置信的是,除了二叔的呻吟声外,还有雅若的声音!
我去!我和雅若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惊颤骇然!
但听见另一个雅若难过的问:“老公,你怎么了?”
“痒,好痒,诶呦我去!”
“我帮你挠挠?”
“不用,骨头缝里痒”
我去!我的心一颤一颤的,这这说话的内容,跟我们刚才一模一样!天呐!我们还在套路中!
“雅若,刚才我昏迷的时候,我们怎么来这儿的?”丛林中,二叔的声音问。
另一个雅若的声音回答:“我守着你,突然周围刮起了龙卷风,你怎么唤也不醒,盘腿坐着像块石头,大风直直朝我们吹来”
宝勒尔虽然听不懂汉语,但也体会出了其中的猫腻,毕竟这一切,刚发生在十几分钟前,惊的眼珠子溜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雅若。
雅若竖起食指做出了噤声的手势,示意小宝勒尔千万不要发出声音。
我是活尸,雅若是僵尸,我们的听觉都异于常人,丛林中另一对儿我们还在交谈着。“二叔”说自己没事了,不痒了,趁着现在方向好判断,试着能不能走出这片林子接着,两人的动静越来越轻。
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了,我和雅若才长出一口气,懵逼的相向而视,我脑子嗡嗡作响,这他妈的还是游戏里呀,我们根本没走出套路!
难道之前在冥想状态下见到“师父”,还是在意淫吗?可是为啥她又把我们带到这密林中了?我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雅若,咱们还是在套路里,”我郁闷直嘬牙花子。
雅若摇摇头,皱眉沉思了片刻,说:“不一定,你没听出来吗?这俩人跟咱俩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我皱眉问。
雅若顿了顿,说:“周围场景不一样就不说了,他们只是你和我,却没有宝勒尔,而且刚才说的话,虽然和咱们说的差不多,但也不尽相同。”
她提醒了我,确实是!之前,我还在关心的问宝勒尔要紧不?然而这一对男女,明显就没提这茬!
“咱们跟上他们,彻底把事情弄清楚!”雅若提议道。
不管是蒙古大军,还是兵,我们都没尾随跟踪,但这一次不同,居然出现了我们自己,当然要一探到底!
之前我还开玩笑,说等下一波蒙古大军过来的时候,看看会不会再出一个宝勒尔,结果另一个宝勒尔没出,我和雅若倒是重叠出了一对“复制品”。
这太不可思议了,看来真的能复制这让我想起了罗布泊中,关于双鱼玉佩的传说,说拥有双鱼玉佩的人,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国家视之为绝密档案。
这片林子并不大,我们跟踪了没几公里,山坡下出现了省道马路,还有一辆辆货车经过跟我和雅若一样,山脚下的“二叔”和“雅若”也兴奋不已,总算是逃出来了,离开了无人区。
他们拦住一辆货车,让司机搭载着离开了这里,大山中只剩下了懵逼的我们。
我原本的意思是想趁他们跟司机交谈的时候,追上他们,大不了彻底摊牌,但雅若一把拽住了我,让我不要那样。
“老公,复制品也好,时空重叠也罢,既然有车,就能把咱们带到市区,我在想如果真的有一个复制的你和我也是件好事,”雅若眼睛一转,狡黠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这天地间,真的有两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或许那假江小雨的追杀就能转移到别人身上,而我们相对就会安全,最起码能争取一段突破修为的时间。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我们不是在时空重叠中?”我皱眉问。
雅若叹了口气“在也好,不在也罢,我们只能按照最有利于我们的事态发展去作为,如果这周遭依旧是原始森林,我们一路跟踪,验明真相还有意义,但现在既然能出去了,又何必阻拦他们呢?让他们去吧。”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如果真能有一对替身替我们阻挡灾祸,那当然是最好不过,我们这一趟没白来、最起码实现了金蝉脱壳,可事情真的会像我们想象中那样顺利吗?
间或又有卡车开过来,我站在山坡上仔细观瞧,并没出现所谓的重复“胶卷效应”,但见车牌号上都是黑b什么什么的,心头一颤,黑b那不正是齐齐哈尔的车牌号吗?天呐!我又回到齐齐哈尔了?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二叔在这里度过了峥嵘的青春岁月,还有魔窟探险的爱恨情仇。但于我而言,我从没来过齐齐哈尔,两个人的记忆在我脑海中对撞着。
难以想象,我们之前还在二连浩特,这齐齐哈尔到二连浩特最起码也有1500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吧,要是开车不止2000多公里,我们就这样一路漂流过来了?真是匪夷所思,今天又是几号?过了多长时间?
惊骇之余,我开始琢磨下一步的打算,现在就算有一对“二叔”还有“雅若”替我们挡灾,但被假小雨截住的可能性也只是降低了50,这家伙狡猾至极,我的心思还有二叔的记忆,根本摸不透他心里在想啥。
天子剑,还有婷婷肯定又落到假小雨手里了,其实他所谓的追杀我们,不过是找回炼器的材料,二叔是真龙之身,这是必不可少的药引子,而随着婷婷被他抓回去,李娉娉也就危险了
其实我现在还考虑到一层,就是那假小雨会不会跟之前一样,去我家套路我父母,然后诱我出现,守株待兔,那样的话,我爸妈相当于被绑架,也是处于危险中,一时间我脑子很乱,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头疼。
“老公,咱们也拦个车上路吧,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躲开你侄子的视线,”雅若说。
我点点头,唯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拦下了一个三轮农用车,给开车的大爷300块钱,让他把我们拉到附近的镇子上,大爷很淳朴,满口说不用这么多,这山里人顺道拉个人都不要钱的,但他越是这样,我越要给,硬塞给了他500!
一路上,大爷热心的跟雅若攀谈着,我则是心思沉重,没心情说话,眼睛不停的扫着周围的群山,一幕幕二叔当年的经历,像是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