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亦是比之前强上许多。整个人都带着几分的瑰丽之色。
看的他满心欢喜,亦是为他高兴。
即便他身侧如今亦有人相伴。
“小王恭喜大庆王上喜得贵子!”
躬手一礼,将生辰贺礼交于一旁之人。
“瑞王爷一路辛苦劳顿,快快入席。”
司马金倒是觉得如今眼前的大夏瑞王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若是此人早有帝王之心,向来这大夏国内怕是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可这也是个无心朝政的。
同欢儿一样。
他司马金从来不认为欢儿是个无能之辈,他是几多仁慈处事,可欢儿在该断之时,比之别人来的都要果断许多,加上欢儿的脑袋之中,多有那稀奇之策。
这大庆朝堂之上那群老人家,虽说早已年迈,可是折眼光倒是未曾退步分毫。
他们这些时日见着欢儿那连锁的店铺在这大庆国内,一家家的开设起来,这般的头脑和管理,让这帮老人家看着十分的眼馋,如今盯上了欢儿这块肉了,若不是他知晓欢儿无此意,将人拦在宫内,让人好生调养着,省的他回了那贤王府内受这些人的叨扰。
这小没良心的,如今倒是怨怼他来了,还在此处与他生气了,也不想想他这个做兄长的何时亏待与他。
瑞王殿下与贤王殿下同为王爷,这宴席一侧坐的都是后宫嫔妃,一侧坐的臣子王爷,这贤王殿下同瑞王殿下便到了一处。
“近日可安好?”
瑞王同着宫人引之小叶子处,见他瞅着自己,一脸的疑惑之色,这脸上的愉悦之情便又多了几分。
“嗯,我很好,不知王爷如何?”
小爷我如今是很好。
日子安稳,太平度日,我那兄长连同周笑川任凭我胡闹,只要是没有越了界限的,他们一直纵容与他。
如何不好?
“我亦很好。”
见着你好,他自然是很好。
“王爷镇守边疆,夙愿已成,亦需多加小心。”
他是小爷我的一友人。
成全小爷我同周笑川的人,如何不能够真心相交?他如今为了平生所愿,在大夏国土之上,镇守边疆,所行之事,虽是所爱,可刀剑无情,作为朋友可嘱咐一二。
周笑川知晓何彦欢无他意,便未曾阻拦,瑞王爷对他周笑川而言,何尝不是一友人。
“王爷保重身体。”
“多谢二位,本王自当保重。”
如此看着他好好的,他谢泽师亦是甘愿。
可角落处那女子怎可忍得……
这宴席倒是宾客尽欢。
小爷我还将司马静那丫头引到宫中去,给我那好兄长添添堵,省的他没办法感同身受此事。
司马金倒是知晓他这兄弟怕是被他欺负紧了,才想到将这丫头塞到这宫里来,罢了罢了,让他找回来一次,他这兄长在他那处也能稍稍的好过些。
想着扣着小逸儿这许多时日,没让他们父子团聚,心内自然是有所愧疚的,于是便吩咐宫人将孩子带来。
将心比心,他如今见着小然儿,为人父母之心泛起,还是多有愉悦之感。
如此,怎可让他兄弟受着折腾。
小爷我在这宴席之上,把儿子讨了回来,情敌送了出去,不知有多舒爽!至于小爷我送给然儿的贺礼,在宫里之时,小爷我已经送了出去,那是我这十几日来亲手做的一个孩童木马。
小爷我自然知道小祖宗什么都不缺,可若是心意,自然是亲手的好,小爷我便请教了宫里的能工巧匠们,在他们的细心指导之下,小爷我方把这小木马做好。
为了防止磕着绊着我那小侄子,小爷我在上面裹了一层厚厚帝王狐狸皮,远远望去,好似一匹缩小的马匹,想来这礼物我那小侄子作为男孩子是会喜欢的。
回头给小逸儿也做一个去。
这小子今日不见,被这宫里的兄长喂得越发的好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坠手得很,小爷我这一路到了宫门口便累得气喘吁吁。
这身子当真往身娇体弱方面发展了。
“笑川,你抱一会儿,我歇歇。”
这小子如今妥妥的一个肉团子,可这小家伙不自知啊,赖在小爷我这处,硬生生的不撒手。
唉!小爷我也知道,小逸儿平日里虽然在贤王府里时,和谁都能够打成一片,这个抱抱,那个抱抱,都没见他有何不愿意之处。可今日怕是这十几日未曾见到小爷我了,拉着小爷的衣服不撒手。
看的小爷我鼻子一酸。
罢了罢了,这可是小爷我的儿子,累些亦是无妨。
“还是我抱着吧,你小子,别撇嘴了,你爹爹我早就看到了。”
周笑川自然是心疼何彦欢的。
可亦是知道小逸儿黏着他,他这儿子是因为何彦欢认下的,而逸儿亦是因为何彦欢才让他担着一个爹爹的名分他们二人之间,最为重要的连接便是彦欢了。
周笑川喜欢小逸儿,亦是甘愿为其父亲,可他不知如何与孩童相处,大概是从小到大,他未曾真真切切体会到父子之间相处之道吧。
所以,即便逸儿已经同着他母亲已及潇笑之间无比亲密,他的父亲亦同着小逸儿少了不少的隔阂之处。
唯有他一步不前。
这孩子以后将会是他周笑川同着何彦欢之间唯一的孩子,他是他的爹爹,他既然已经经历过那样的幼年之时,怎可让他的儿子亦是像他一般?
“彦欢,让我试试。”
何彦欢被周笑川叫住。
小爷我自然是希望周笑川同小逸儿之间再无隔阂,毕竟比起其他事情来,他们以后要做那世间最为亲密之人,若是他们都不能够坦诚相待,如何能够幸福度日。
小爷我将逸儿,朝向周笑川报着,这孩子虽说还不能够说话,可是已经听得懂他们之间的话语,而如今这样窝在他怀里,自然是受了委屈,可何彦欢亦是知道,他的兄长待这个孩子很好,自然是不会亏待与他。
他委屈的自然是他同着周笑川了。
“逸儿:爹爹错了,不该不去将逸儿带回来,逸儿一个人在那里,可是害怕了?”
周笑川对着这个小团子,说的颇为认真,被何彦欢抱着面向周笑川的小逸儿,看着周笑川的面目认真之色,不知为何竟是将那手指摸上了周笑川的脸上。
“可愿让爹爹抱?”
周笑川倒是未曾强迫这样一个小娃娃,他伸着手在小逸儿面前,这在彦欢怀里的小人儿,像是听懂了一般,那双小手慢慢伸到周笑川面前。
周笑川双手一捞,便将这奶娃娃抱入怀里,彦欢见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们二人便在这宫门口,缓步徐行朝着那贤王府行去。
身后便是贤王府的马车,小爷我只是觉得如此月色之下,他同着周笑川逸儿如此难得有时间,这样子慢慢走上一程,如何忍心打破了?
周笑川亦是心内欢喜,这小逸儿如今趴在他怀里,小手拉着他的衣襟,瞪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看彦欢,一会儿瞅一瞅他。
如此的逗趣。
这京都亦是因为大庆嫡长子庆生宴席之事,满大街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虽说这夜已深了,这不至于挨挨挤挤,可三三两两的亦是多了几分的烟火气息。
“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