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儿,你这双眼睛长得不好,以后一定是多多的烂桃花。”
身后跟着的侍卫对着贤王如此行迹觉得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们不能笑出声了,便只能够冷着一张脸,在那里憋着难受。
“小然儿,小叔我想他了。”
周笑川,你如今在干什么?
有没有好好吃饭?兄长有没有难为与他?
还有是他有没有想我……
不然为何这些时日都没有进宫来看我一次,连着小逸儿都没有给我送来。
“你们撤吧,留一个好。”
“王爷,那大皇子……”
王爷和大皇子二人,一个侍卫如何照应得来?
“你们抱回去?”
“属下不敢。”
开玩笑!那可是大庆的嫡长子,十有八九会是未来的储君,他们这些莽夫,千金之躯他们如何抱的!
这大庆王朝,能说抱抱储君的,也只有贤王爷了。
“罢了,我一会回去。”
小爷我也只是在这宫里头转转,为了自然是能够见到皇后身边的人,亦或是看到我那兄长,好将小逸儿塞到他怀里去,
“是!属下遵命。”
这小祖宗金贵着呢,万一别人抱着不舒服,哭了,这身边连个奶娘都没有,最后还是要我这个小叔叔来哄着。
这情况可不止一次两次了。
那群皇家的奶娘虽说是专门伺候着大皇子的,可小爷也不能够让一个刚刚生完自己孩子,被带进宫来做了奶娘,这好歹也是正在坐月子的男女人啊,如何能够彻夜不眠,小爷我如今一个大男人在这殿里,他们走动起来更加的不方便了。
既然如此,小爷我便在夜里照顾着小祖宗,除了饿了,若是能够不惊动她们不叫她们进来了。
所以有时候在然儿这里,小爷我她们来的好使。
“小然儿,你要不是嫡长子,我向你父皇要了去。”
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过的,跟我都跟他的爹妈来的亲,既然如此,小逸儿一个我可以养,多养一个倒也无妨。
可惜的是,这小祖宗以后是要坐皇位的。
“小然儿,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啊?”
既然四下无人,小爷我不妨逗一逗这小娃娃,也算是一个乐趣不是?
“想要孩子,你自己跟女人生一个去。”
“参见王。”
这贤王身边的侍卫见着大庆王迎面而来,便赶紧行礼。
“见过皇兄。”
“皇兄,你也会和皇嫂一起来打趣我罢了。”
身后来的自然是这小祖宗的一双父母。看来嫂嫂是真的想着小娃娃了,小爷我便假托抱胳膊受不住了,把小祖宗塞到了他亲爹手里。
孩子吗?
小爷我如今有着逸儿一个够了,至于和女人生孩子,他是想也不会想的,这世间还有周笑川更好的人吗?
唉,可惜他现在也不在这里。
“你,真的非那人不可吗?”
又来了又来了,我的亲哥哥啊!当初是这句话,如今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竟是还没有忘记呢。
过了三月有余,他终于提起了。
“哥,我这辈子非他不行。”
若是他记性不好,小爷我便再讲一次。
“你倒是个死心眼!”
实在是无法挽回,他司马金也只能够笑骂他一句。
“那是,司马家的哪个不是死心眼!”
叶卿是,他这个兄弟也是。
还有那没了的司马谨。
以及小逸儿的生母。
个顶个的死心眼。
小爷我被这困的够了。
这些日子,让这些个汤汤水水的给小爷我滋养的越来越漂亮。
你没有看错,小爷我也没有表达错。是漂亮!叶卿这具身体原本是那病弱之姿,加这容貌,妥妥一个西子捧心。
小爷我不喜欢自己如此这般。
所以,没了那些个心结之后,小爷我这吃货的体质发挥着不小的作用,如今小爷我虽没有把自己吃成个魁梧大汉,可也把这具身体吃的略略健硕些,瞅着带男子汉的气质!
跟小爷我现世的身躯是越来越像了。
可是让他们这样一顿顿的饲养着,小爷我如今不是那健硕可以一言以蔽之了。
小爷我如今的姿态非要形容一二的话,那也是贵妇之姿。
是,小爷我也不想用如此此语形容我,可这铜镜之恍恍惚惚,红红火火的妥妥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姿态,加小爷我被那些个精细食物养出的皙白红润的脸色。
唉!我在这里扮演的是美人的人设吗?
(疯叔:你不是,我虽然很想让你成为一个美人的人设,但是很可惜的是,你不是。
系统:美人?这是脑袋不好使了,你一个糙汉子,哪里看着像那些个美人啊!
小爷我:被打击的蔫了吧唧的。
周笑川:你在我这里是。
何彦欢:周笑川!
内心os:哎?我不是不想做美人的吗?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
为了遏制这个形式的过度发展,小爷我要逃!
笑话!一次因为小爷我喝醉了,才让周笑川占了先机,小爷我才不要向着身娇体弱易推倒方向发展!
何彦欢待不住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小爷我策划了这场的出逃,小爷我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如何穿过这储君殿,如何从门口骗过那群的侍卫,并且如何让这如今跟小逸儿一般黏着小爷我的小祖宗不醒来。
如今万事俱备,小爷我不需要东风来助。
出的地方是,小爷我竟然从这地方出来了,事情太过顺利,带着几分的可疑之色。
可即便是太过可疑,在这大庆国内,小爷我也不怕他们出什么幺蛾子。
小爷我在这宫门稍远处,拦了一辆马车,让师傅直奔郊外的贤王府赶去。
小爷我总是觉得会出什么事情,可这事情不会出在小爷我的身,那可能在周笑川身了。
如今周笑川只身来到这大庆国内,我又被那不靠谱的兄长困了多日。他独自一人在这府内,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小爷我能不心急如焚嘛!
还有小爷我那宝贝儿子,小爷我用着差点抱断手的惨痛经历才换回我这宝贝儿子,如此自然是不能让他受着一星半点的委屈。
这想着马马要见他们了,这一别十多日,说到底,小爷我还是十分思念他们的。
拦住前去通报的门子,让他把马车的钱付了去,小爷我自己前去找周笑川,何彦欢走的急,没有看到门子那一脸的欲言又止。
这郊区的贤王府,是小爷我怏着大庆王我那哥哥盖的,当初,小爷我要去那大夏奔着周笑川,小爷我自然是知晓如此一去,自然是会有回来一日,小爷我同着大庆之间亦是脱不了干系。
小爷我虽然在这大庆朝堂之无有建树,可小爷我却是知道,我这贤王之位,哪怕是白白被这大庆供养,做这米虫的日子,也我舍了这贤王之名来的好。
如此的话,何苦让那一直都提心吊胆,终日担心小爷我被周笑川拐在那大夏不回来了,小爷我当日便开口,以自己已是成人,需要外出建府之由,让我那兄长给我一座宅子。
原他是不允许的。
司马金一直都希望兄弟能够伴其左右,最好这辈子都不离开他身边,如此怎么可能会让他出去建府去,可奈何拗不过自己兄弟,他便心下一横,将这京郊千里划给自己兄弟做那封赏之地。
当时此事在这朝堂之,引起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