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不是那个到处撒狗粮的人啊!小爷我我这院子里的单身人选巨多,自然是不能够做这个拉仇恨的事情。
“你扶我。”
但是如今四下无人,小爷我便想着周笑川扶我起来。
周笑川见他是真的不想动了,便把人背在了背,也让那昏昏欲睡的人睡得舒服点儿。
(吃瓜群众:哇!又是狗粮,为什么不是公主抱呢?
系统:无赖那么重,你让周笑川公主抱一个试试?那男主的腰还要不要了?
吃瓜群众:呵呵呵,背着也甚好,也甚好。)
“周笑川,你今日可有事瞒着我?”
这到并非是什么错事,小爷我今日忙着的时候,听闻青山同着信峰说了一句传入小爷我的耳,如今迷迷糊糊竟是想起来了,这不趴在他背,便问了当事人。
“你听谁说的?”
周笑川想着人都已经如此迷糊了,倒是还想着他,这嘴角扬着的角度便又大了几分。
“青山……信峰他们,说话,我听到了。”
断断续续,他倒是说的不甚清楚,可周笑川倒也是听得见了。
“彦欢想知道是什么吗?”
他原本想着他如今累了,今日他便让他歇息去,明日也不迟,可如今被他问起,便心下一动,想着他看到时是何模样。
“想……。”
人都睡迷糊了,倒是还没有忘记此事,真是可爱的很。
“无陌大师说,你们那里,若是成了一对,总是要有个定情信物。”
“嗯……”
他们之间有定情信物,周笑川那密室之放着的那方贤王私印便是彦欢给他的信物,除此之外,还有如今他脖子挂着的鱼形的和田玉亦是他送的,他周笑川送的信物也在他脖子好好挂着。
如此还要何信物?
“送了信物,那私印便是定亲之物。”
“嗯”
小爷我虽然醉了,可还记得那十万兵马的定亲之物。
“亲事已定,不知贤王让我何时嫁过去呢?”
小爷我的瞌睡生生没个一干二净!
“你愿嫁我?!”
小爷我知他愿意,只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愿意,你便娶了我可好?”
月色下的周笑川分外妖娆。
“好,”
果真美色误国。
小爷我误得心甘情愿。
一百三十二章
“欢儿,今日你的下巴可要好好护着。”
无陌一大早看见从屋里出来的彦欢一脸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出去了。
“我高兴还不成~”
无陌听着欢儿那尾音都平日里飘起几分,可见此人乐呵成了何样!
不用猜也知道这事八成跟着周笑川有关系呗!欢儿如今开心和不开心都写在脸,让他抬头一瞧,便看了出来。
这样很好。
如今他身边的人,渐渐的多了,有权有势的也不在少数,他自己倒是也混出来了活法,没什么不好的。
这样的欢儿他看着也放心了。
“五儿,瞎琢磨什么呢?”
小爷我瞅着刚刚怼了我的人,倒是如今一脸的琢磨,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想着啥呢?!
“想着你以后跟了周笑川,我这三餐到什么地方吃去呗?”
哟!这是从现世追着讨债到了如今的节奏啊!不过也没关系,小爷我如今也算是个“财大气粗”的,养着一个五儿绰绰有余。
“你老别操心了,以后我养着你。”
小爷我说的颇有底气。
“真的?”
“那是,也不想想你是我什么人!”
小爷我容易犯个毛病,那是嘴不牢,还喜欢嘴占三分便宜,这行迹总有一天会出事情的!
“哦!那我兄长算得第几?”
看吧看吧!这是人在江湖,总是要还的!
这小爷我的贤王府邸前,站了个英姿飒爽的女神啊!这小丫头片子如今这口气说出来,妥妥的活了过来了。
“丫头,你怎么来了?!”
府门前的人,乃是周笑川的妹妹周潇笑。
周潇笑瞅着眼前的人,那脸的惊喜之意,一分不落的都瞧了去。这人之兄长更像她记忆里的哥哥。
在这将养的几个月里,山下源源不断送来的都是此人吩咐的,除了她处,还有那家乡的父母,也一并顾及到了。
如此周全,至于那一声丫头,她不同他一般计较。
“我不能来吗?”
“哪能啊,我可是盼着你能来呢。”
那场大战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留下来的我们自然是要有一段时间来自愈,而如今这丫头虽说空了一支袖管,却是将那个活生生的周潇笑又带了回来。
如何不欢喜?
“你可莫要诓我,哥哥。”
周潇笑瞅着真心待她之人,想着这辈子,这个人同着哥哥,她便认下了,他这么长时间做的一切的一切,受得起她这句哥哥。
小爷我瞅着眼前的周潇笑,老是觉得这两日我莫不是了头奖,先是周笑川让我娶他,这个开心到飞起的事情没完,我听到这丫头的那句哥哥。
“信峰,赶紧给我妹子准备间卧房去!”
小爷我看着眼前丫头开心的不得了!想着她一路赶来,如此风餐露宿,定是没有休息好,自然是要她好好休息一下!
“是,王爷。”
信峰也替他家王爷开心,这一番苦心,如今终于见到成效了,这样看来,王爷同周大人的好事多磨,终究也要开花结果了!
贤王府邸要有王妃了!
此等大事,等安排了周小姐住下以后,定要跟王好好禀告一番!
周笑川看着前头开心到手舞足蹈的彦欢,亦是对着他的妹妹展开了几分笑意,他一直觉得自己亏欠的人便是他的妹妹,若是他能够早些时日发现应钰有何图谋,他便能够有所应对,不至于如此模样。
再也无法挽回。
幸好,今日的她看起来一如往昔。
幸好她又走了出来。
她之自己来的坚强多了,若不是彦欢,他周笑川还不知道要在那狭窄的道路,孤胆英雄一般的走多久。
周潇笑亦是瞧见兄长。
她一开始是怨怼兄长的,可这许多日子里,她亦是想清楚了,他兄长何尝不是身不由己?她一直都觉得兄长太过软弱,这个将军府必须她扛了起来,所以一直一个人支撑着,只有当她回到了那高山之,密室静处之时,方发觉她同父亲离开将军府,四处征战这许多年,都是他一个人在朝堂之,多方周旋,方能够解了她同父亲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