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未曾同小皇叔用过膳食,今日不若留下来,同本王用些饭食可好?”
哟!这攀交情都攀到留饭这一层了吗?
“全凭王做主。”
不是留个饭,小爷我权当是一场白吃白喝了,如今小爷我深入狼窝,自然是要好好的摸一下那狼子野心啊!
“吩咐御膳房传饭。”
“是。”
小爷我如今是要看着这样一顿饭可以让我那小皇侄吃出何种花来。
小爷我不怕他下毒,亦或是动任何的手脚,至于原因的话,想来面前这位皇侄之小爷我清楚得很。
“不知皇叔可有何忌口之处?如今说了,让他们好好准备着去。”
皇室之内何有忌口一说,皇室之人,心思缜密恨不得自己的事情一件也莫要让别人传了出去,更何况那所食之物的喜好?
“本王同王一般体弱,无甚口腹之欲,与吃食无甚忌口之说。”
“即如此,你们按照平日里的餐食准备吧,皇叔可还介意?”
“无妨。”
你都替小爷我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小爷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介意的吗?
“饭食还需些片刻,不知小皇叔可否同本王对弈一局?”
小爷我好心累啊,你个堂堂一国王,吃个饭还没有现世的小餐馆来的快,这一盘棋下来怎么都要个一个小时了吧?这王宫的服务水平不行啊!
“本王是个臭棋篓子,王莫要嫌弃。”
小爷我一丝一毫的谦虚都没有,小爷我是个妥妥的臭棋篓子,当日无聊,拉着信峰他们同我一起学习,他们如今都可以同我那兄长对弈几个回合,唯独小爷我一人依然是个一窍不通的主。
“小皇叔谦虚了。”
这书房里的人,自然是极有眼色的主,立刻马将棋盘给摆了。小爷我虽然棋艺不精,可是小爷我脸皮厚啊!
“王这下棋技术不错,不知师从何处?”
“皇侄师从父皇,奈何我幼年之时学的不甚心,只学了父皇的皮毛而已。”
“原来我那先皇兄有如此棋艺,本王真是佩服我那先皇兄。”
不是拼爹嘛,小爷我那爹可是你老爹的老爹哦。
司马谨见着对面的人同他打着马虎眼,这人这棋艺,之他三岁之时,尚且不如,父王曾经说过:棋品如人之品行。
司马谨眼睁睁看着那同自己皇侄下棋的人,光明正大,面不改色的悔了一步棋子。
“本王这步臭棋,若是本王悔棋,皇侄可莫要见怪哈。”
同小辈下棋尚且如此,这人棋品自然是无需深究了,整个一市井无赖模样。如此行迹之人,谈何胸怀大志?
司马谨见他如此,那嘴角笑意扬。
“自然可以。”
“那好那好。”
司马谨既然已经摸得此人是何模样,便也不用探他过多的底细,左不过下手的时候,略略失误一两处,外行之人瞧不出什么刻意为之的地方。
小爷我自然知道这些,只不过装傻罢了。是,我的棋艺那是个顶个的烂,如同那烂泥扶不墙了,可小爷我眼睛好好的,这面前小皇侄同我那兄长的棋艺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即便是他让着小爷我,小爷我那输得掺了不少的水分,可依然看得出差距之处。
“天气转凉了,王莫要饮那些寡淡的茶水了,不要让那食欲冲淡了去。”
看着小皇侄那单薄的小身板,依然抱着那茶水饮个不停,这人若是喝多了茶水,想来小爷我那传膳之时,必然要听这个胃口不好的人唠唠叨叨个没完,若是那样小爷我这顿饭要吃的有多憋屈啊。
“哦,那皇叔在此时向来饮用何物?”
司马谨倒是好似将对面之人的忠告听了去,将那茶水放下。
“入秋季节,天气转寒,脾胃需得好好调养,生鲜酒水此等刺激之物,少食用亦或是不用,多进补些温养补肾之物,那羊肉便是不错的选择。羊肉温补,那羊奶细腻,淳厚,早晚用些也是可以的。”
小爷我想着便对着面前之人细细数着,这些都是吃食罢了。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他自己,若是他终日里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亦或是像我如今面前这位一般勾心斗角之辈,那么即便是身后跟着一串的名医,数不完的良药,也莫要想着除根,不加重病情都是好的了。
“王体弱,也该如此精细养着些。”养着总归不错,可奈何不了有人作死啊!
“多谢皇叔,有劳皇叔挂心了。”
司马谨在那边半真半假的谢着小爷我,他没往心里说,小爷我自然也没往心里去。
“一家人莫要客气了。我这许多年,也是这般将养着过来的。”
小爷我瞅着眼前那人眼神里终是多了几分的认真之意,只要你认真好,小爷我怕你没有那些个在乎之事。
像司马谨这般体弱多病,自然是盼着康健,可若是跟他说那些个天花乱坠的效果,这人多疑,自然是不可能相信,可若是眼前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这儿,想让他不信都难。
小爷我如今待着的躯壳是那叶卿的,叶卿是身体不好,但是这身体之如今的大庆王,单单是一张脸便是可瞧出那不同来。
小爷我自然这小皇侄来的气色好啊!
叶卿曾经是何身份想来这大庆王定然也是给他查了个遍,那般恶劣的生存环境下,叶卿都能够长得如此好,自然是有这份膳食习惯不少的功劳。
但是这面前小王不知的是这大夏的瑞王殿下对着叶卿还算是有所维护,在那瑞王府里,虽然说没有太多人同他交谈,被众人排挤在外,可叶卿的心态同这小皇侄可是无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如今小爷我方才发觉这叶卿怕是个天生凉薄,禁欲的主,寂寞与他而言,不是什么忍耐一说,他是与寂寞为友。
不然在那楚馆里的年月里,虽有着馆里老鸨的追捧与细细将养,指望他可以卖个好价钱,之其他性子稍稍急的人,他那副身体早撒手黄泉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小爷这位皇侄,在这膳食当,借着奴才布菜的时机,倒是真真多瞧了小爷我好几眼。若不是那双眼睛里带着打量之色,小爷我都要怀疑此人对我起了了不得的心思。
(系统:无赖,你咋这样没脸没皮呢!逮着个人多瞅你几眼,都在那里yy别人!
何彦欢:小爷我这不叫没脸没皮,谁让爷我如今生的漂亮呢!还有如今身边有个醋坛子,不得不防啊!
何彦欢:路边的野花,莫要采~)
司马谨打量着眼前之人不仅仅是为了看他何故与自己一样体弱多病,倒是如今这般的模样。
“本王向来体弱,皇叔之本王来的体健,不知皇叔可否念在小侄体弱的份,于这朝堂之,多多帮衬与我?”
看吧看吧,这才是这场鸿门宴的主题。
这小皇侄想要小爷我倒戈相向,为他所用。
“王说笑了,本王常年不在大庆国内,如今这政务自然是不甚了解,加之身体隔三差五的出了个大病小灾的,若是领了这职务,怕是会误了这君国大事。”
小爷我又不傻,如今早已下朝来,你同我在此处连个合同都没有便想着同小爷我说这拉拢之事,虽说金口一开,自然是说话算数,可如今小爷我送到你这狼窝里,若是在这窝里说的话,可算数亦可当做那戏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