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自然是知晓,可若是那个方蓝到了话,小爷我同他一处,怕是这信峰他们操劳的程度要更一层啊!
那日迎亲,小爷我扶着一边轿撵,而与我相对的另一边怕是这嫂嫂口的方蓝了。
“请嫂嫂放心。”
那日轿撵走的是相当的慢,原想着是国师府的人顾及小爷我的身体有意为之,现下想来,怕是也顾及到他家那分外重要的小公子吧!
小爷我如今只希望那不要是个十足的熊孩子。
小爷我与熊孩子相处起来,倒也无妨,只是那人若是自己嫂嫂的兄弟可是没办法不闻不问,各自相安了。
“多谢小叔。”
方雪宁知晓这是她的丈夫向国师府抛出的好意,她们自然是心领之,国师府这许多年并非一点准备都没有,虽然不是准备什么谋反之事,可保命的手段他们多少也是有的。
国师府虽然是世代相传之位,但人心向来难测,更何况那殿之君。伴君如伴虎,不能有不轨之心,却也不能够丢了那防人之心。
虽有防备,可之法王府邸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法王常年征战在外,法王府邸向来是无主状态,可即便如此,这法王府都是固若金汤,王多番派人希望能够了解里面情况,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铩羽而归。
这些,众大臣有目共睹。
原本这殿之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手段头脑向来都是司马家人的擅长之处,可这殿之君太过聪明了也太过多疑,功高盖主在这大庆不单单是法王一人,这国师府亦如是。
他不扫除此层障碍,那以后的国师府的每一代人都要在战战兢兢度过余生了。
国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同他一般,如履薄冰的过了这大半辈子,他想要给那个柔软的孩子一个安定的未来,他不需要殚精竭虑也可荣华富贵,平平安安度过一生的未来。
那么,这是唯一的一条路。
小爷我在心想着那熊孩子会是何模样,毕竟我那嫂嫂亦是个少见的大家闺秀之人,容貌亦是之姿。想来她那一母同胞的兄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不要误会,小爷我木有动什么歪心思!
小爷我是个正人君子!若是真对一个男人动什么心思的话,小爷我那是对周笑川的!这世值得小爷我动歪心思的人那一个!
小爷之所以好他的容貌,左不过是因为小爷我想着对着那样一副容貌,小爷我的容忍度会不会长一些。
对,没错小爷我是个颜控。自从小爷我得了叶卿这幅身体,小爷我便觉得对别人的容貌也会稍稍注意一二,倒不是如何大的影响,若是看到个平常的,小爷我便平常心视之既可,若是遇到个顺眼的,小爷我也全当养养眼睛了。
那些不入眼的,小爷我倒是想要瞧一二,可我那护的严实的兄长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到小爷我面前。
小爷我是觉得这兄长可爱的紧。
“蓝儿,你且出来见见贤王殿下。”方雪宁见着她这位小叔叔不曾有何异样,便把藏在府门后的方蓝叫了出来。这方蓝前几日便随着她姐姐,我的嫂嫂来了这法王府内,按照道理这方蓝应该要来拜会小爷我,即使此处府邸主人不是我,我也是名正言顺的一国王爷。
可不凑巧的是:小爷我去泡药浴了。
自从兄长收到暗线报来的消息后,便一日日担心我身体,回了这府邸后,他便让从无根寺回来的无忧替我清除那体内余毒,每日两个时辰,小爷我都要泡在那古怪的药汤里。泡完药浴后的小爷我多半是晕晕乎乎的分外想要睡一觉,自然是没有人会在小爷我休息的时候来打扰。
如此,我便一面也没有见过那方蓝。
听闻嫂嫂声响,小爷我便见到那府邸大门处走出一半大孩子,眉眼干净清澈,不染一尘,身材虽不高挑,却也犹如那雨后青竹,既修且直,行走间带起的衣角,伴着那微风吹过,那脸颊旁还未消散殆尽的婴儿肥,瞅的小爷我十分赏心悦目。
“方蓝见过贤王殿下。”
盈盈一礼,拳手相握,衣袖间都是潇洒之意。
果真颜值即正义。
“无需多礼。”
第一百零九章
祭祀开始了。
原想着这十日之期到也算宽裕,未曾想到也这般的快到了眼前。
小爷同着我兄长的小舅子,如今贤王的侍读——方蓝。这孩子虽未及十五岁倒也真的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小爷我同他这些十日相处下来,觉得这孩子当真不错。
当然是我那嫂嫂教的好。这孩子若是真真一大家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不想要长成一个纨绔子弟都来的困难的很。
小爷我瞅着这孩子,想着我那兄长若是以后有了孩子,怕是我那侄儿同这孩子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模样,小爷我那嫂嫂是个十分大气娴熟之人,想来未来我那小侄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欢儿,此行凶险,你同蓝儿记得一定要保护我自己,这两件软甲,你们二人一人一件。”小爷我瞅着如今一脸严峻之态的兄长,那手的软甲亦是他从那密室之取了来的。
方雪宁见着自己丈夫嘱咐小叔之时,对自己兄弟亦是没有偏私之情,心下顿觉得稍稍安心些。这祭天仪式原不必他国师府的少爷在场,奈何那堂之君,将她的幼弟包括在内,如此这祭坛之人,便生生成了贤王与她那幼弟。
“夫人,你亦是将此软甲穿在身。”司马金又取出一件软甲来,之之前的,略微小些,可若是方雪宁穿亦是可以的。
方雪宁见着她丈夫将那件软甲递与她手,方才想起自己亦是要去那高台祭祀的,接过那软甲触到眼前男人那微微粗糙的手背,心下一酸,便是眼角湿润些许。
“我会小心的,兄长那我便带着方蓝下去了。”小爷我瞅着面前这二人,明显的如胶似漆,新婚夫妇,此行凶险,自然是给他们多一些的话别时间,小爷我从来都是知情知趣的人,自然是不在此处当这电灯泡了。
顺便把那有可能是电灯泡的某小子一同拖了出来。
“殿下?”方蓝被拖出了屋内,瞅着一手拉着他衣袖的殿下,觉得如此行迹有些逾越了。
“好好好,我不拉着了,走,同我一起,我带你去个地方。”这几日相处下来,小爷我自然知道这方蓝微皱眉头为着哪般,这孩子被教的那是一个板正条顺,可唯有一条不好,那是太过死板,循规蹈矩得很。不过,因为长得顺眼些,小爷我觉得如今还是可以受的住的。
“殿下要去往何处?”
方蓝不喜别人与他多有接触,所以一直以来国师府的下人们都是离他稍远些,为了不触及他的忌讳。
如今到了这里,下人们自然是不敢对他有何不恭之处,毕竟他依然是国师府的少当家,可眼前的贤王殿下除外。
他方蓝在国师府的受宠程度,与贤王殿下在这法王殿里不相下,可若他到了这里,便再也不是那个受着宠的。
即便没有宠爱之人,亦无妨,只要给他一方清净之处好。他爹爹,姐姐以及其他长辈们都规劝他应该稍稍进取些,毕竟这国师府的未来全在他一人。
可他却是活的像一个孤寡之人,不喜交谈,不愿与人多触碰,乐的自处,所以父亲才会选择同如今的法王为伍,拼尽全力,放着眼下的安逸之处,冒险一搏,这一切都为了他以后可以有个稍稍安稳的未来。
这些他都知晓。
可他宁愿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