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已经使了我能够做的一切。
如今到底是何结局,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连小爷我同周笑川的事,怕是也只能够听天由命了。毕竟,这以后的日子,这最终的结局究竟是何模样,小爷我真的是没办法想象啊!
如今,兄长这番动作,同着大庆王是一点的掩盖之意都没有了。今日兄长大婚,那人为法王侄子,竟是连身都没有出现,这无疑是一种信号。
小爷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我亦是知道法王要谋反。
他的威信在这大庆国内太大了,做的事情功高盖主,如何不招人妒忌?如何不让其他蠢蠢欲动之人,暗地里做些手脚?
皇家之所以最后总是如此人丁凋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们容不下太多人作为当权者的备选方案,这方案哪怕是没有任何的备选之心,也会被惦记。
法王不反,小爷我不信,殿的那位王自然也是不信的。
他们之间无法共存,只能够你死我活,再无第二种选择。
从来没有第二种选择。
左不过一死一生。
小爷我便是法王犯下的诸多恶里面的一环,而之所以如今的法王想要夺了这王之位,小爷我便是那推动这一切发生的导火索。
小爷我的药物被人动了手脚。
那法王为了小爷我备着的雪域丸里,被殿的那位派人动了手脚。而那动手脚之人,被法王已拿下。小爷我那日险些丧命,便是托那毒药的福。
小爷我如今成了法王身少有的一块逆鳞,既然殿那位已经察觉到,自然是速度至极的将我拉进了他们之间的征战。
而我那兄长亦是拉进了大庆王的逆鳞——远在大夏国都的丽妃娘娘。
他们如今把自己的所有都摊开来,彼此对视而立,暴露自己的弱点,同时又对着对方的弱点了如指掌。
势均力敌的下场——不死不休。
小爷我不想法王死,那死的人便只可能是那大庆王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如何不是罪孽?
一百零八章
“本王向王请旨,将方小公子赐予贤王做伴读。”
大庆法王立于堂直视面前司马谨。
司马谨亦是一脸的笑意,看不出真假,却也知道真假。
大庆国师幼子,已与其长姐三天回门之时,入住法王府内。方国师多年得此幼子,自然是宝贝至极,何人若是伤他半分都不可,终日恨不得将其捆在身侧,如今倒是愿意将人送到法王府内了。
如今人都已经送去,却才来这堂禀报,这先斩后奏做的相当不错。
“本王准了,”他准与不准,有何区别之处?左不过是一个明面,一个暗地里罢了。
“只是贤王入我大庆宗族之内,如今敕封已到,该祭祀祖宗了。”
话锋一转,竟是拐到了小爷我的身。小爷我如今也在这朝堂之立着,那封敕封的旨意是在大夏京都颁布的,而法王大婚当日,小爷我便被法王明晃晃的推到众人前面,这朝堂自然是要来的。
“皇叔如今得一贤良淑德法王妃,自然是也要与祖宗处告知一声,不知小皇叔认为如何?”
小爷我发觉这个王司马谨,这货倒是同他那长姐司马娅有几分相似之处,不指他们容貌,单单是那雄心勃勃的样子,便是十足十的像。
但此事,他确实点到关键之处。若是没有那祭拜之礼,小爷我,连同兄长刚刚迎娶的嫂嫂,生生带着几分名不正言不顺的色彩。
大庆法王身最为众人诟病之处,便是那几分的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一直都是如此,即便收复这大庆国土,这名声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说的是,本王没有异议。”
小爷我自然是没有异议,若是一成的把握都没有的话,身侧的兄长也不会放任我如此,望着眼前那个同我年纪不相下的人,明明是同样的血脉之人,眉宇间倒是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都没有。
没有,也很好。
“青天监何在?”瞅着我两眼后,便一抹笑意的转向别处。
“微臣在。”一人出列,跪与地,恭敬答道。
“何日方是祭祀的黄道吉日?”
“禀王,十日后有一黄道吉日,为祭祀佳之选。”
十日,小爷我原想着这人会想要速战速决,不会给我们十日之期,这十日足已让未经准备之人准备好一切。
“尚好,本君命你协助国师负责十日后的祭祀,不得有误。”
大庆国所有庆典,必然出席之人少不了大庆的国师,更遑论祭祀如此大事。这怕是兄长为何默许小爷我答应此事的原因了。
这祭祀之所,是国师的舞台,也是他们所能够控制之地。
如此自然是不怕他的阴谋诡计。
只是为何小爷我还是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简单呢?
罢了罢了,有这十日之期,想来到时候也能够让兄长准备妥当了。
我一个杞人忧天,被别人保护的主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添麻烦的好。
“小叔,为何神色不好?”
方雪宁立于法王府门前,迎接下朝归来的两兄弟,却是见到有人一脸的担忧之色。
“多谢嫂嫂挂心,无碍的。”小爷我不自知到了这府门前,小爷我如今一直住在这法王府里,若是正式建府以后,想来我也是要搬出去的。
兄长的府邸里,如今有了嫂嫂,待人接物,样样都是周全细致入微,这法王府短短时间内便是又换了一副模样。
如今只要到了府内,自然可以感受的到这女主人的气息。
若是建府以后,小爷我也是有房的人,若是说与我共同拥有那房子的人自然是非周笑川莫属。想想周笑川在大夏国都里置办的那一套府邸,布置之处,当真是深得小爷我心。
若是让那贤王府邸也让他布置一番,想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小爷我这脑洞跑远了,不过若是风平浪静了以后,这脑洞真实现起来倒也不是什么登天难事。
“不知嫂嫂有何事情唤我?”小爷我对着面前嫂嫂问道。
平日里都是等在府内之人,如今迎到这府门口,除了迎接之外,自然是有其他事情同小爷我相商。
“以后蓝儿之时,还望小叔多多费心了,蓝儿向来顽皮,麻烦小叔替爹爹与我多多管教管教。”
原是为了此事。
不过这女子所思所见当真不是一般,这朝堂之,有何动静,她竟是能够想的一清二楚,若是不嫁兄长,怕是以后也贵不可言。
嫂嫂口的蓝儿乃是大庆国师幼子,我如今嫂嫂的幼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大庆国师之门,虽亦是大富大贵之名门世家,奈何到了这一辈,人丁稀少,如今这国师府内,唯一的公子也只有这个方蓝,是国师幼子,亦是国师府的唯一可继承血脉及国师之位的人。
自然是不能够有任何差池之处,其母诞下幼子后,因体力不济,加之年岁稍迈,遂身死于生产之时。这方蓝多数时间都是方雪宁一人抚育教养其长大,如姐如母,情感自然是不一般。
朝堂之,为何兄长讨了这方蓝与我做伴读,小爷我还是知晓的。将军府的底线和希望,法王殿下的弱点,放于一处,法王府尽最大努力保护此二人生命安全,这是我那兄长在向自己老丈人抛出橄榄枝,亦是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