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没有地方,我如何给你做,瑞王爷?”
小爷觉得这货喝醉了,除了话痨了些。余下的到也还好,也算个酒品好的。
他不折腾,小爷我扶着还行。
若是没有个酒品不好的,小爷我分分钟把后面看热闹的南英揪出来,扔给他去!
“回府,回王府给我……我们回去。”
“好,那我们回府。”
眼瞅着,也快到王府了,小爷我也顺着他的话,应下来,省的到时候,他一闹腾,连个王府都回不来。
“回家……你同我回去。”
后头那二人,连着小爷我都知道,今日不回去那瑞王府。
但是南英却是盼着这条路长一些,再长一些,让他家王爷一解相思之苦。
他家喝醉酒的王爷,今日略略放逐本性。
这没什么不好。
他家王爷这般世人艳羡的模样,游戏人间
风餐露宿,可他不开心,与其说他放任,不若说他放逐自己。即便此时此景有些失了体统,可那有如何?即便再榆木脑袋他也知道王爷此次前来,最想要做的事情不正是此事吗?他想做的事情,怎样都不算出格。
可南英不知道真正让他手足无措的还在后面。大庆国的堂堂王爷,在厨房里给他家醉酒的王爷熬粥。
真不知王爷醒后,如何收场!
“南英,莫要苦着脸,若是饿了,锅里我给你和信峰也留了一份。”
“谢贤王,小的不敢。”
是,之前可以是因为那时此人只是他将的人,并非什么一国堂堂王爷,可如今即已经证实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再让他堂堂一国王爷做此等事情。
“谢王爷。”
看看,看看我训出来的还是有成果的,明显信峰的脸皮厚多了,也见怪不怪了,奈何南英还是一副受惊了模样。
明明小爷我先遇到的南英啊!果真这人太多板正了些,教了这许久竟也没啥效果。
“信峰,看着南英让他吃完了再进来。”
“好,王爷。”
要说信峰为何没有拦着自家王爷到这瑞王爷,这私心里信峰是不愿他家王爷受委屈,不过瞧瞧这眼下,他家王爷一脸无事的模样,信峰觉得他家王爷做得好!
这地让王爷受过流言蜚语,可若是王爷再次踏进此地,无任何异样,足以可见他家王爷已经忘了那过去,重新开始。
何彦欢不知道信峰竟是如此想。
小爷我只知道一个个不吃饭,不是好习惯。
小爷我端着粥又回到了瑞王爷房里。
见到原本应该躺在贵妃榻的人竟是赤着脚站在门口,一脸的着急。
“你去哪儿了?”
声音了竟有隐隐的哭腔,听的小爷一愣。
“我以为,你又走了……不理我……”
这货喝醉酒是这般的模样?!
这妥妥的小受模样啊!
不仅来的柔弱,竟是跟个孩子一般。
“不走。”
“我不走,你先把这些吃了,好不好?”
瑞王小朋友,你要乖乖的哦。
小爷我突然觉得自己成了托儿所的老师,这猪蹄子这般模样倒是觉得顺眼许多。
“永远……都不准走……”
怎可能永远不走?
“我们吃饭,好不好?”
将他扶到床,塞了一碗粥和汤勺,看他捧得碗稳妥后,我方近也端着碗吃些。
“竟跟真的一样好吃……”
这货还以为在梦里吗?再说小爷我当日跟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们,也没见的你们说我做的饭菜好吃啊?
“这不是梦,瑞王爷。”
“嗯,……梦都没……这么好……”
什么跟什么啊,这货醉酒后当真固执的很。没成想他吃饭后,竟是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终于结束了,小爷我也该回去使馆了。
奈何身衣角被人抓着,死紧死紧的,拉都拉不出来。
既然天气尚热,小爷我便留此外罩在此也算不得什么,脱下那外衣来,让床那人抱着,嘱咐南英两句,便同信峰回了使馆。
谢泽师昨晚做了一个梦,梦他想见的人,到了。
他醉酒,小叶子扶他背他;
对他笑,说话温和。
一个完好无缺的小叶子给他洗手作羹汤。
当真是个难得的好梦。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醒来时早已艳阳高照。
如此好的天啊。
“南英,我要梳洗一下。”
奉命守在门口的南英,闻声快速进来。
正要起身,看到锦被那玄金色的长袍,顿在那里,莫不是昨日那人竟真的在此!?
“南英,小叶子……在这儿吗?”
“王爷,昨天晚贤王在这里了,你喝醉了,不让我跟着,贤王扶着你,你走的不稳还是他送你回府的。”
南英见王爷清醒了,平日里也不是什么话痨人设的南英竟是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只因他家王爷那坛还没有送出去的酒啊。
“那,小叶子他住在何处?”
虽然看到那外袍的时候,他隐约知道真相,可仍不死心的问出来。
“王爷你昨晚喝的有点多,抱着贤王衣摆不撒手,加之厢房未来得及打扫,所以昨夜贤王便回了使馆。”
谢泽师没有听后面那些话,他只记得一件事,小叶子来看他了。
他还愿意来看他,照顾与他,真好。
“王爷,南英觉得你那坛锦雪,可以送了。”
“送,当然送,本王今日去送。”
是,一直以来压在他心口的,如今释放出来,顿时觉得天地开明。
一百章
“王爷,殿下走了。”
小爷我伺候好瑞王那尊大佛,转头回去听到禀报。我知道法王会一声不响的走了,因为在那宴席之,他那般言语仔细听了知道在叮嘱我。
“这是殿下临行前让我等交给您的信。”暗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交了去。
“我知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是。”
“信峰你跟我进来。”
信峰同着我进了屋子,小爷我想知道今日法王给我的这枚印章到底是何物。
“你可认得这是何物?”
小爷我把衣摆下的印章拿给他看,他跟了法王这么久了,总该有个大概了解。
“王爷,信峰不知。”没想到信峰都不知道这是何物,小爷我把玩这手里的印章,那玄金色触手冰凉,却也沉重。
这到底是何物……
“王爷你明日还要早朝,早些休息吧。”信峰见他有些神情寡淡,但殿下做事情向来是别人琢磨不透,这次顾及着王爷,还同王爷告别,往日他身边无亲故,便说走走了。
小爷我听着耳边信峰的话,打开那封信,面寥寥数语:
“欢儿,我先回国了,你暂且留在这里,和谈之事我已交代他们,雪域丸我会每月初送到,保重身体,等着我来接你回去,在那之前切莫回来。”
切莫回去,怕是大庆如今也是不安吧。
而留在这里的这群人,自然是护着我的安危,至于国内到底是何事,他们必然是不会告知了。
“好。”
法王如今此番行迹,将早已商定好的和谈之计交付与我,怕也是拖延之计,拖延我知道真相。
即便他们不说,何彦欢也能隐隐约约的觉察些什么出来了。
信峰将门外等候多时的人唤进来,让他们伺候着洗漱寝。
第二日,天蒙蒙亮之际,小爷我乘着马车去朝。信峰成了如今唯一抛头露面的暗线,至于这身后还有多少人,我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