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小爷我同着这大美人之间可是有着血缘关系,若是我认了这王爷之位,那这大庆国还会附赠我一个皇侄和皇侄女。
高王一等,这滋味自当不好受。
“这位是?”小爷我大咧咧的躺在这院子树下乘凉,何人来了都要第一眼瞧我的。
“我是法王殿下的厨子。”
昨夜不是说给他当厨子的吗?今日小爷我先拿来过过嘴瘾。
司马娅是不相信的,这人如此在这使者馆里懒散度日,她那皇叔是何人,她虽未有深交过,却也知道不是个养闲人的主。
法王府里有许多地方是个禁忌,不让其他人探知一二。
她如今需要借着这皇叔的力量自然是不能触了别人的逆鳞,此事她不会插手。
“不知娘娘前来有何要事?”公子不能暴露,信峰自然是前来应话。
“放肆!无事本宫不能来看看皇叔?”
笑话,一个小小侍卫如今都能够质问她有何贵干,这法王府的人也该管管了。
“王爷去了宫,娘娘需在大厅等候,我等去给娘娘看茶,娘娘请。”
即便如此,信峰倒也不怕这人。法王府内所有人只需服从法王一人既可,即便是王驾临也只是顺从,却不会忠心为之。
他们永远忠心的只有法王殿下。
小爷我觉得十分有趣。
信峰一直在我身边的时候,总觉得是个十分老实忠厚的孩子,如今到了这外人面前却是换了一副模样,合着小爷我日常见到那只温顺的小绵羊倒是个伪装影帝级别的大灰狼。
瞅着平日里跟在我身后的一群不怎么太露出身形的暗线,如今一个个的杵在小爷我附近,近的小爷我都感觉他们的存在了。
我曾经好他们如何跟着我身后,却让我一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这里面自然是有技巧可言。但是这距离也在所考虑的范围内,我想看看他们到底如何保护我时,曾经找到个异常空旷的地方,五十米内,他们是真的没有所谓的落脚之处的。
所以如今他们这般行迹,想来这法王同这美人之间算不得多信任。
“我不在这里给你们增加工作难度了。你们当挑四个身手好的跟着我,余下的人同着信峰一起保护兄长及这丽妃。”
既然这群人没有拦着,这丽妃如今对着法王殿下怕也是有着不小的用处。
小爷我没有听到有人应声,可是也感到这身侧几丝风动带起的凉意。
我自然是要出门。
去瞧瞧那何子都还有那萎靡不振的瑞王爷。
今日那猪蹄子没有朝。
想着昨日他被王派着人通通搜寻一遍,便知道今日不好过。
世怀疑你的最伤莫过亲兄弟。
小爷我昨日虽然未曾给瑞王惹什么大事,也算的躲过一灾,可这不辞而别却是实实在在的。
如此,小爷我自然是要登门道歉的。
用的不是叶卿的那张皮。今日这张皮是信峰给我弄得,长得普普通通一张脸,丢到人海里都找不到我。
如此却是极好。
小爷我不让人陪着,那脚一夜过去了,除了酸些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此我便轻装踱步去了那瑞王府。
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进。
小爷我原想着打着谁的名号,未曾想到南英那人竟是第一眼便认出我来。看来这信峰的易容术也是有待提高。
既然认出来了,小爷我我去瞧瞧他呗。
小爷我到了瑞王爷的寝居前,这青天白日的,他倒是将门房锁起来了。
从里面锁的。
南英不是不能开门,而是他不愿让王爷再伤了一回。
小爷我想着那日在魏源县时这瑞王爷对我语他想要做个大将军,未曾想到仅仅是府内多了一个可疑之人,他便成了一国之君、自己亲兄长的彻查对象。他这一生,想来都没有机会成为那大将军了。
一国王爷,竟也活的如此憋屈。
“拿备用钥匙去。”
这门口放着饭食,那碗沿尚温,里面煨着小米粥,一旁还有些伤药及干净的棉布。
备着这些,这屋里的人怕是如今好不到哪去。
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消化这些东西,要何时才能化解?瑞王爷从不是什么靠谱的王爷,未曾与国与民有利,但也不用让他抑郁成疾。
小爷我拿着那备用钥匙开了门,端起那外面放置的盘子,转身关,将南风拒之门外。
而小爷我未曾想到的是这人竟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躺在地毯之,周围七七八八丢了不少的壶——酒壶。
这人用了一夜,将自己灌成个醉鬼。一脸的胡子拉碴的,邋遢至极,那风流倜傥的瑞王爷让他糟蹋的一干二净。
出息!
不是被兄长欺负了嘛。
何彦欢嘴说他没出息,倒是弯腰想要将谢泽师扶了起来。这人很重,他这小身板重多了,加之他脚受了伤,一下子真的拉不起来。
既然拉不起,小爷我索性跟他一起坐着。如今盛夏之时,不怕着凉。
谢泽师知道有人进来,可到底是何人,他瞧着不甚清楚。
直到这人将他扶了起来。
“小叶子,你来了。”
“嗯,我来了。”
“为何喝酒?你这脚到底还要不要?”
刚刚扶着他之时,便看到他那肿的厉害脚面,这倒不是崴了,应该是护着我的时候被踩到了。
这伤处倒是不闻不问的,任由他发展。
小爷我如今是伤号,感同身受便不愿别人同我一般做起了伤号。将他鞋袜除了去,把他那破了的地方些药,想着那伤口在这大夏天的,莫要让我给包的严严实实捂坏了。
“动起来时,莫要伤到这腿脚。”
小爷我同他说着此话,他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瑞王爷,假如给你一个机会可以杀死你那位王兄,你可会把握住一举称王?”
此话一出,那双眼睛倒是动了起来,好,最起码给我些反应了。
“我想不必等你给我答案,我也知道你不会。”
“并非你顾虑他是你的血缘至亲,是!你有可能为了替自己报仇而杀了他,但你却也知道你不适合那王位。”
谢泽师听着小叶子站在他面前,直视自己,说出这种话。
“知道为什么我认识王爷这短短时间内会对你如此了解?”
“……”
虽未答,却是实实在在看着我的眼睛了,这好。
“因为我认识的瑞王殿下是要做个将军的人。”
将军之位,守护这大夏疆土百姓,如何伤他们分毫。
“这和谈也是守护百姓的一种方式。”
兵不血刃的守护。
策。
九十五章
小爷我瞧完这瑞王爷,便去会会那何子都。
这地主家傻儿子实在是蹊跷的很。
“你们回去个人把昨日那拉着我回来的马车送来,我在前面的茶水铺子等你。”小爷我瞅着巷子里没有人,对着身后之人说出来。
去寻他若是顶头遇了也算有个由头,不会太过尴尬。
在等马车来时,小爷我找个附近的茶馆。要了个位子,坐在那里吃些东西。
瞅着来来往往的人,这街道倒是之热闹起来。这茶水铺子都是挤满了人,挥汗如雨的居多。
“我们快要盼着好日子了,和谈要来了。”
“是啊是啊,没想到我个小老儿竟也能够盼到太平日子。”
“太平日子好,太平好。”
“……”
听着这坊间这些期盼,可朝堂之是何动作不得而知了。他们算计的是自己的权与利,何曾顾及到这百姓的一点儿?
所以须有一人站出来。
此人非瑞王爷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