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日机虽然不甘,但命令是命令,必须执行,于是,纷纷兜圈,准备返航。
岳锋一看对方兜圈,知道对方意图。
想走?
没那么容易。
何况,对方回去,很可能迎头撞轰炸机,或者高志航他们,那很不妙了。如今,高志航他们的弹药一定不多。
岳锋迅速来一个高难度的“筋斗”,用兜圈更短的时间,转过身来。
他瞄准最后一架战机,极速冲杀过去。
时机抓得十分巧妙,这最后一架战机正在兜圈,正好屁股朝后。
岳锋预判的位置极其准确,扑来时,刚好进入射程。
“哒哒哒……”
这架倒霉的九六式油箱被打,当即凌空爆炸,化为零件。
岳锋抓紧时间,对准第二架、第三架九六式,迅速扫射几梭子丨弹丨,不管不,马拉升,一个后“筋斗”,逃离战圈。
第二架九六式被打十几颗子丨弹丨,驾驶员枪,昏迷过去。战机拉着一股黑烟,一头栽倒下去。
第三架九六式没有被击,但也被呼啸而过的子丨弹丨吓了一大跳。
日机队长发现两架战机被击落,大怒,但他记得参谋长的话,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声道:“命令,全速返航,全速返航!”
日机飞行员不服气,纷纷叫嚷。
“佐,不能返航,必须报仇。”
“我们油料减少,他的也消耗,谁怕谁啊!”
“他是‘爆头鬼王’,算与他同归于尽,也不吃亏!”
日机队长喝道:“追不,射不到,有什么意义?返航,全部返航。”
这时,十分意外地,通讯器传来岳锋放肆的大笑声:“倭国的懦夫们,听好了,老子是‘爆头鬼王’,华夏的护国校。你们不是想取我性命吗?来追啊,追啊!你们自诩武道士,不会是懦夫吧。”
八嘎,这家伙知道我们的通讯频率啊!
日机队长喝道:“是你先逃的,你才是懦夫。”
岳锋冷笑道:“只要你们答应,一对一拼,我绝对不逃。若是五十架,不,四十八架一拥而,别怪我撤退。”
日机队长大声道:“不管如何,是你先逃的。”
岳锋讽刺道:“既然我先逃,为什么又打下你们两架战机?其一架凌空爆炸,死得真爽啊。哈哈哈,看来裕仁老鬼没用啊,这老乌龟没有保护你们这些垃圾!”
此话一出,日机飞行员怒了,真正怒了。
“八嘎,敢骂天皇是老鬼,活得不耐烦了!”
“天皇至高无,不是老乌龟!”
“谁骂天皇,都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岳锋哪里会将屠杀华夏人的老裕仁放在眼。
他以无限鄙视的口吻说:“老裕仁属老鼠吗?培养出一批小老鼠,个个胆小如鼠,人人抱头鼠窜!哈哈哈,倭国为什么都是鼠辈呢,只因为裕仁是又丑又老的无胆老鼠啊!”
八嘎!
能忍吗?
绝对不能忍啊!
骂我们是懦夫算了!
诅咒我们是老鼠,也算了!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天皇是“老老鼠”!
天皇是什么?是神,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祇!
谁敢骂他,谁敢冒犯他,死一千次都不能赎万分之一的罪!
飞行员们愤怒之极,狂呼起来!
“佐,一定要追他!”
“不追,我宁可自剖!”
“天皇受辱,不洗刷这种耻辱,回去一定会军事法庭!”
不料,日机大队长真能忍,断然道:“命令,全部返航,谁违抗命令,回去枪毙。”
岳锋一听,暗忖:必须加料。
加什么料呢?
他灵机一动,想起《樱花歌》。
他嘿嘿一笑,调转机头,保持足够的距离,一机追四十八机,并故意高声唱了起来。
“樱花啊,裕仁是罪犯!樱花啊,裕仁是老鼠!樱花啊,裕仁是丧家狗!樱花啊,裕仁下地狱……”
一路唱下去!
看你怎么忍?
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日机大队长真能忍,一直没有下命令。
可是,有一个被洗脑极其严重的愣头青忍不住了。
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耻辱!
在他可怜的灵魂,天皇父母更尊贵一万倍,父母可辱,天皇万万不能辱啊!
他疯狂叫道:“八嘎,八嘎,我和你拼了!辱天皇者,必诛,必诛啊!”
不管不顾,兜转机头,想向岳锋扑去。
“八嘎,爆头鬼王,别人怕你,我不怕!我要为天皇洗刷耻辱,与你同归于尽!”
日机大队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吼道:“八嘎,回来,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啊!”
岳锋看到一架日机兜转机头,暗喜,提前预判,斜刺里飞去,守在日机转头必经之处,计算好提前量,迅速扫射。
愣头青刚刚兜转过机身,两道金属风暴兜头兜脑泼过来。
倒霉的愣头青还没有反应过来,身数弹,狂叫数声,眼前一黑,失去知觉,最后的意识是:为天皇而死,光荣……
他战机失去控制,向下坠落!
片刻,战机撞在大地,粉身碎骨,乌烟四起。
日军飞行员愤怒地狂叫起来。
“八嘎,该死,该死!”
“佐阁下,追击吧!”
“他只有一架战机!”
“一追四十八,四十七,太憋屈啊!”
日机大队长是极其顽固之人,他暴喝道:“参谋长的命令,油料不够,返回航空母舰。我是执行头的命令,最高命令,懂吗?”
岳锋听得清清楚楚,暗笑一声,提高声音,故意用无蔑视的口吻唱了起来,声音还特别沙哑难听,达到谁听谁想死的程度。
“樱花啊,一追四十七哟!樱花啊,倭种最耻辱之日!樱花啊,裕仁是罪犯!樱花啊,裕仁是老鼠!樱花啊,裕仁是丧家狗……”
八嘎!
实在不能忍啊!
又一位愣头青疯狂咆哮起来:“佐阁下,你是懦夫,懦夫!”
他猛然兜转机身!
岳锋依然是预判,飞到对方转机身线路,迅速计算提前量,果断开枪扫射。
第二位愣头青的机头被打几十枪,其一枪打他的头颅。
顿时,头颅飞去半边,他在临死前什么也想不出来,这么与战机一起向下栽去。
岳锋哈哈大笑:“佐,手下你更英勇!樱花啊,一追四十六呀!樱花啊,裕仁是老罪犯呀……”
日机大队长仍然没有动怒,但他想:必须留下几架飞机断后,否则,油料消耗完毕之后,大家都完蛋。
于是,他大声道:“我需要飞机断后,哪位勇士愿意?”
顿时,通讯器传来整齐划一的吼叫声:“我愿意!”
声音太整齐了,听不出到底多少人愿意。
日机大队长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除了他,其他四十五架战机几乎同时兜头。
他急了,疯狂叫道:“回来,回来,只留下五架,五架!”
通讯器传来诧异的声音。
“咦,听不到,听不到了!”
“我的通讯器坏了,真糟糕!”
“八嘎,我的通讯器也坏了呀!”
“佐阁下,不好意思,你一个人回去,通讯器都坏了!”
日机大队长气得狂呼:“八格牙撸,这是‘爆头鬼王’的诡计,是陷阱,都给我回来。最终命令,最后五架留下,其他全部撤退,全部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