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最近流行开来,听得都是李香兰的,是女生喝法。
但是,这首歌的原唱是男子唱法,男子唱起来更有味道。
岳锋这一唱,果然吸引了飞行员的注意力,他们一边拼命追,一边听着,很有滋味。
部分飞行员甚至跟着唱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对方逃脱。
一百架追一架,似乎很有优势。
其实,这种状况下,飞机再多也没用。
试想一个人在公路跑,后面无数人在追,能追得?
想包围吗,那得兜圈子,路程更远,更追不。
地面还可能有捷径,天空根本不可能。
唱完《草帽歌》,岳锋再唱《杜丘之歌》,这是豪迈悲怆的歌,倒也符合飞行员的心境。
在战争史,平均寿命最短的,是战斗机飞行员。
一众飞行员听得如醉如痴,更加起劲地狂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毛利五十二,他无意看向油料表,顿时吓了一跳,这油料,仅仅够飞回航空母舰。
当了,当了!
致命的歌啊!
毛利五十二疯狂大叫:“快,快往回飞,往回飞,油料快不够了,油料不够了。”
其他飞行员回过神来,一看油料表,顿时吓得直飙冷汗。
“八嘎,你这家伙太狡猾,太阴险!”
“这么好心,为我们唱歌,原来是要想命!”
“回去,马回去!”
幸亏,油料刚好够!
他们迅速调转机头,向大海方向飞去。
岳锋冷笑:小兔子们,到嘴的肉,还能让你们飞了?
且说冈村宁次回到申城日军总指挥部,有气无力坐在办公室,默默对着松井石根、犬养强等高官。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断咳嗽,加以掩饰,事实,他也不能不咳嗽,肺部似乎真的出了问题。
以前的那些高谈阔论、豪言壮语,现在都成了笑话,变成一记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他的脸。
犬养强等人强忍内心不满,没说什么,因为天皇旨意没到,对方仍然是大将。
松井石根心暗笑:哼,天皇陛下,你不相信我是吧,派冈村宁次来是不是?怎么样,一败涂地,全军覆没吧。
不过,内心又痛苦之极,毕竟损失太过惨重,特别是士气受到极大打击,不过十天八天,是无法再进攻了。
他安慰道:“冈村将军,不必心灰意冷,胜败乃兵家常事!”
冈村宁次摇摇手,道:“输了是输了,但我希望输得有价值,有意义。我的失败,在于对方有了可怕的武器……”
他心一直疑惑:为什么天皇的惩罚旨意还没有来?
这时,一位参谋急步走进来:“报告,电报。”
冈村宁次反而松一口气:来了,终于来了。
松井石根道:“念!”
参谋道:“据报,‘爆头鬼王’驾驶一架我军战机偷袭,击落我军十架轰炸机。如今,我方一百架战斗机急追不放。”
一众日军高层惊呆了!
什么,天啊,“爆头鬼王”的胆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一架飞机敢挑衅一百架?
咦,不对,好消息啊!
一百架对一架,岂不是赢定了?
这是在空,不是在地下,逃都没地方逃啊!
松井石根兴奋地叫道:“命令空军,把他打下来,一定要打下来。如果打下来,每人晋升三级,奖励黄金十公斤。”
参谋点头,正要离开。
冈村宁次却说:“慢,慢!”
松井石根等人不解地看向冈村宁次。
冈村宁次道:“快点把飞机召回,迟一点来不及了。”
松井石根震惊道:“冈村将军,说句得罪的话,你是不是被那个家伙打出毛病了?谁不知道,这是歼灭他的最佳良机啊!”
冈村宁次咳嗽几声,道:“你们还不明白吗?那家伙虽然胆大包天,但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因为他明白,他的生命不属于他,而属于这个国家,绝对不会轻易牺牲!”
松井石根冷哼,道:“冈村佩服他,我们理解。可是,这是一百架对一架,难道还会打败?”
冈村宁次苦笑道:“是的,我敢肯定,如果不马召回,这一百架飞机,要么像回一样被俘虏,要么全部被击落。”
松井石根等高官哈哈大笑,均认为冈村宁次被铁天柱打傻了。
空,岳锋兜过机头,朝日机猛追。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计策与一次空战一样,拖死小鬼子,耗尽鬼子战机的油料。
办法不怕旧,只要鬼子“受”!
只要能干死小鬼子,办法用一千遍也不多。
也不对,这次还是用了新型战法,叫“歌战”!
很快,岳锋驾驶战机进入射程,最佳距离。
他对准最后一架,连续点射。
这架飞机想躲避,但来不及了,被击油箱,顿时燃烧起来,坠落下去。
飞行员命大,还能跳伞,至于在地面什么遭遇,看运气如何。
岳锋得理不饶人,朝着第二架,又是连续点射,打飞行员后背。
飞行员惨叫几声,此毙命,战机失去控制,旋转着坠落下去,与大地接吻去了。
等岳锋打下打三架战斗机,毛利五十二回过神来。
他狂怒起来:“八嘎,一架追一百架,还有没有天理。铁天柱,你太无耻了,欺负我们没油是不是?”
岳锋冷笑道:“当你们轰炸、扫射我方阵地时,是不是会说自己无耻呢?当时,我方阵地的空,可是一阵飞机也没有。”
“哒哒哒”,节约式的点射,一架战机凌空爆炸。
毛利五十二大叫:“铁天柱,别追了,无耻混蛋!”
岳锋哈哈大笑:“一架斗你们百架,敢说我无耻?懦夫,胆小鬼,来啊,调转头来,决斗!”
毛利五十二看看油表,若是回头斗,肯定回不了,不回头吧,被“爆头鬼王”追着打,一样必死无疑。
他高声叫道:“我需要十架飞机断尾,谁来请缨?”
无人出声!
开玩笑,这个时候出头,不是被“爆头鬼王”打死,是燃油耗尽坠机,绝无生路。
毛利五十二怒了,吼道:“后面的十架,全部留下断后,违者军法处置,连你们的家族都要蒙羞。”
最后十架飞机没有办法,不断后,回去是个死,不如与“爆头鬼王”拼个你死我活,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可以跳伞。
这十架飞机咬着牙,猛然调过头来。
飞机调头不像轿车,一个漂移可以转头,也不能后退,而是需要兜一个圈子才能转回来。
这需要时间了。
岳锋打个时间差,根本不管兜圈子的飞机,径直向前飞,插到对方编队的左翼一边,对着最左边的日机屁股,精准点击,打油箱。
顿时,空起闪起一只“火鸟”。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调转角度,再次射击,又射落一架。
毛利五十二发现了,怒吼:“左翼最后的五架留下,和他拼了。”
左翼五架没办法,咬实牙关,迅速兜圈子调头。
岳锋仍然没有回头,继续追着左翼打,很快又连续打下三架。
这时,第一轮兜圈子的十架急追,可惜,因为时间差,反而与岳锋的距离拉远了,不在射程之内。
第二轮兜圈子的也一样,失去射击距离。
岳锋紧盯着左翼的屁股不放,持续点射,又打下三架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