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部外,聚集着一帮“记者”,他们采访完其他高官,在等待今天最重要的人物:六品护国校,著名的“爆头鬼王”。
铃木健仁脖子吊着照相机,一脸轻松地等待着。
四周,除了几名真正的记者,全是手拿最新式相机的公主、小姐们,她们争斗艳,互相斗,各不相让。
铃木健仁听出来了,这些公主小姐目标只有一个,吸引护国校的注意,嫁给他。
她们都明白,按护国校此时的功绩,将来一位大将,一位国防部长是跑不了的,甚至可能成为总裁接班人。
如此一来,护国校等于皇帝,她们岂不是皇后?
女人当了皇后,是人生顶峰!
可是,护国校久等不来,众公主小姐有点心焦,不断补妆。
现场一片胭脂味,粉末飞扬。
一边的男女记者不断咳嗽,很是辛苦。
铃木健仁非常有耐心,只要护国校来行。
等到太阳快下山,当众位公主小姐快崩溃之时,一辆吉普车飞奔而来,车有一位戴着大起墨镜年轻人。
这人,是不是“爆头鬼王”?
看身材,不像,一米七五罢了。
传闻,铁校是一米九以,相差也太远了。
近了,近了,外形特的吉普车一个漂亮的飘移,停了下来,那年轻人潇洒地停车,走了下来。
众人一看,十分失望,没有重瞳,没有月亮印记,肯定不是铁校。
岳锋打量四周众多美女,不由啧啧称赞,确是千姿百态,美不胜收,都是流的美女啊!
他微笑地向众人挥手:“诸位记者们,大家好。我是校……”
等得一肚子火的公主小姐们一听,怒火爆发,叫嚷起来。
“大胆,你敢冒充校?”
“你有一米九吗?”
“你有重瞳吗?”
“你有月亮吗?”
“你一个司机,敢说自己是校?”
岳锋愕然,这是他到民国来,第一次受到如此鄙视。
他笑道:“诸位,诸位,我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是校的副官,因为校忙于指挥打仗,实在抽不出时间,特意派我来向大家道歉。”
他来一个标准的鞠躬,十分诚恳!
早一肚子火的一堆公主小姐大发脾气。
“你算什么东西,能代表校?”
“你一个副官,给我道歉都是侮辱!”
“快滚回去,请校来,我请校用晚餐!”
岳锋微笑着拱拱手:“校说了,十分感谢诸位公主小姐,还有你们的父母。以后校会做生意,请诸位家族多多支持,多多关照。诸位,请回吧,校是不会来了。”
“我呸,不来不来,本小姐不稀罕!”
“不是一个校吗,架子真大。”
“下回,请我都不来,除非他答应只娶我一人,不能有姨太太。”
“娶你,也不用镜子照自己的脸。”
“是,娶她不如娶我,我屁股大,保证给他生五六个宝贝。”
岳锋目瞪口呆,看着一众公主小姐气呼呼地,纷纷离开。
顿时,一片轿车鱼贯而出,很快消失不见。
唯有铃木健仁留下来,他微笑地走到岳锋面前,伸出手来,道:“副官先生,你好,我是记者李鸣。”
岳锋看了看对方的手,眼光一闪,并没有握手,问:“李记者,有事吗?”
铃木健仁见对方没有握手,也不尴尬,收回手,放进口袋,再伸出来时,握着两根金条,塞进岳锋手。
岳锋愕然:“你这是?”
铃木健仁微笑道:“我非常想采访校,拜托你帮忙。我也不瞒你,要是能采访到校,我是全国最出名的记者。”
岳锋掂了掂金条,放进口袋,笑道:“你会做人。来吧,我带你去见校。”
他了吉普车,铃木健仁大喜,跟着车,坐在岳锋身边。
岳锋开车离开司令部,很快进入郊区土路,直奔罗店而去。
铃木健仁暗喜,简直连灵魂都在欢呼: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贪财的副官,主动将我领到那家伙身边。
天皇陛下,等着吧,“爆头鬼王”头颅,马出现在你面前。
岳锋轻松地吹着口哨,车越开越快,足有九十迈,不断加速!
铃木健仁看着吉普车,越看越诧异,道:“副官先生,这车很先进啊,算是……最高级的地方,也没有见过。!”
岳锋笑问:“你说的最高级之处,是哪里?”
铃木健仁道:“做为一名资深记者,全世界我几乎都跑遍了,也算见识广大。然面,如此新颖的吉普车,真没见过。”
岳锋道:“最新美利坚合纵国最新吉普车,见过的人非常少。”
铃木健仁羡慕地说:“也只有校,才配用这种车。”
岳锋很随意地:“你是京城的记者吗?”
铃木健仁道:“是的,金陵报社的。”
岳锋道:“你在京城几年了?”
铃木健仁笑道:“十年了。”
岳锋问:“去过钟山玩吗?”
铃木健仁咳嗽一下,道:“做为记者,实在太忙,没空去。”
岳锋表示赞同:“是啊,钟山太远,紫金山近,在下关,可以常去玩。”
铃木健仁微笑道:“紫金山我经常去。副官,车速太快,都超过一百了,能不能慢一点。”
岳锋很不好意思,道:“抱歉,我马减速。”
他猛地刹了死车,只听一声刺耳的声音,吉普车剧烈飘移!
猝不及防的铃木健仁顿时像一块石头,猛地射了出去,在空翻滚着,翻滚着,背部着地,重重坠落在地,几乎将土路砸出一个坑!
这一摔,实在是狠,他狠狠地喷出一口血。
八嘎,八嘎,叫你减速,你为什么突然刹车,还不是“点刹”,是“死刹”,“绝杀”!
绝杀?
八嘎,他是故意的!
铃木健仁猛地跳起来,狠狠看着早已下车的岳锋,边擦嘴边血,边厉声喝道:“副官先生,什么意思?收了我的金条,还捉弄我?”
岳锋淡淡笑道:“身体非常结实,反应一流,在空翻滚,以背部着地,摔不死,也摔不残,果然是绝顶高手。”
铃木健仁明白了,对方已将他识破,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对付一名副官,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他狠狠地说:“八嘎,怎么识破我的?”
岳锋淡淡道:“首先,你的手掌露出破绽,这不是抓钢笔的手,而是抓枪的手。做为记者,经常写字,大拇指与食指被挤压,会形成明显的下凹,指关节处,则会有一处老茧,但你没有。握枪的手,手掌握枪处,会形成厚茧,你有。”
铃木健仁看看手掌,果然如此,他狠狠地盯着岳锋:“八嘎,你真是细心。然而,我做为军事记者,会用枪不怪。”
岳锋冷冷道:“你在京城十年,居然没去过钟山,却又去过紫金山?”
铃木健仁不解:“这有什么怪?你不是说了吗,钟山远,而紫金山近。”
岳锋哈哈大笑:“做为一名记者,又在京城生活十几年,难道不知道钟山与紫金山是同一座山吗?如富士山又被称作‘不二高岭’一样,懂吗,倭寇!”
铃木健仁恍然大悟,但他仍然狡辩:“钟山是以前的称呼,我不知道也有可能的。”
岳锋讽刺道:“是有可能,但做为京城人,岂能不知道紫金山不在下关区,而在玄武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