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弹筒对付单个士兵,太浪费,不如打有价值的目标。
他大声吼道:“掷弹筒连的兄弟们,校在看着我们,按之前我教的,对准重大目标轰击。第一炮打不不要紧,调整再打。校说了,掷弹筒炮手是炮弹别喂出来的。”
三十名掷弹筒手每人各隔十米,迅速寻找目标。
黄傲看到两名鬼子兵抬着迫击炮下车,飞快调试着。
他冷冷一笑,迅速瞄准,要轰,可是,他想起校的口号,不由高声叫:“为了祖先的荣耀,放!”
战场话多,会丧失机会。
黄傲刚要放下榴弹!
可是,彭勇的机枪快啊,几个点射,将那两名迫击炮手打死,迫击炮也打。
“彭勇,你个兔崽子,抢我生意!”
这时,他又发现一个掷弹筒手要发射榴弹,刚要射。
可惜,刘明明手疾眼快,机枪一转,把对方射倒。
黄傲怒喝:“刘明明,你个瓜娃子,又抢我生意!”
其他掷弹筒纷纷发射榴弹,将迫击炮、掷弹筒手纷纷炸飞,基本能做到三颗榴弹有一颗炸。
黄傲心痛得要命,怒吼:“瞄准点,瞄准点啊!榴弹不是风刮来的,是校用命拼回来。”
他对准一位重机枪手,猛地一炮,正目标,重机枪与重机枪手变成“零件”。
他很不满:本来吧,第一个发射榴弹的是他,第一个取得战果的也是他。
哼,都怪刘明明与彭勇!
他发狠,连续三颗榴弹,将三个迫击炮手炸飞。
刘明明叫道:“好样的,大黄。”
这时,黄傲发现,一位叫缪海翔的掷弹筒手进步飞快,开始是三颗榴弹炸一处目标,后来是两颗炸一处目标,最后是一炮一个准,已打三个重要目标。
他不由大声说:“缪海翔,大有进步,回去升你为排长。”
掷弹筒连刚成立,军官还没定。
黄傲想利用这场仗来定,谁的表现好,升谁为排长、班长。
缪海翔淡定地说:“谢连长提携,打完这仗再说。”
其他掷弹筒手一听,热血涌,精神格外集,顿时,准确度直线升,重要目标纷纷被摧毁。
顿时,其他步兵一看,左有掷弹筒,右有机枪组,还怕个卵顿。
他们心神大定,如有定海神针。
心不慌,手不抖!
准确度不断升。
鬼子兵压力狂增,惨叫着,不断倒下。
横路大佐挣扎着,狠命站起来,观察着四周。
当他发现,三个方向同时猛烈攻击,根本没有死角,不由冷汗直冒,他意识到,对方的指挥官极其高明。
地形!
阵地!
地雷!
古怪的阵地!
谁?
是谁?
“爆头鬼王”?
横路越想越绝望,呢喃道:“原来,原来是这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疯狂大叫起来:“还击,还击,‘爆头鬼王’在阵地,只要杀了他,死多少人都值得。快,冲出亮光外,冲进黑夜里,冲啊,板载,板载!”
冲进黑夜,他这一招十分高明。
鬼子们一听,反应过来,奋不顾身纷纷冲进黑夜里。
进入黑夜,谁怕谁?
可是,处于死亡边缘的横路大佐忘了一件事!
这个年代,倭寇夜盲症的人极多。
当然,因为营养不足,华夏士兵得夜盲症也极多,不倭寇少。
但“雄起团”的士兵并不是这样。
岳锋嘱咐伙夫,每天让士兵吃大量猪肝,喝猪肝汤,而且是命令,不吃不喝不行。
别人不清楚,但岳锋知道,大量吃猪肝能治夜盲症。
天天吃的结果是,士兵一看到猪肝害怕。
不过,校的命令,必须执行。
效果很明显,一些轻度夜盲患者症状消失,重症的减轻。
于是,鬼子兵悲剧了,大多数双眼一抹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还不如在黑暗呢?
刘明明怒吼:“机枪,射啊,射啊!”
机枪手精挑细选,全都是没有夜盲症的。
机枪怒吼着,不断怒吼着!
一排排茫然的鬼子不断被射倒,嚎叫不已!
楚康凯吼道:“排枪齐射!”
没有夜盲症的战士奋勇开枪,打倒不少鬼子。
遗憾的是,至少还有一半战士得了夜盲症,无法开枪,导致威力减少一半。
黄傲吼道:“为了祖先的荣耀,放,放,放!”
缪海翔等掷弹筒手迅速发射榴弹,炸一个一个主要目标炸飞。
不过,越来越多的鬼子冲进黑暗,部分没有夜盲症的疯狂射击,不少华夏士兵被射。
李虎一见,提醒道:“楚营长,鬼子已回过神,不可恋战。”
楚康凯打了火,哪里肯退,道:“打仗哪有不牺牲的?现在我们占风,趁他病,要他命。打,打,打!”
他在职位是营长,他的命令是战场的命令,必须执行。
何况,此时是占风的。
但活下来的鬼子还有不少,人数远远大于我方。
又有几位战士被射,倒在地。
李虎厉声道:“楚营长,若是校在,会不会拼消耗?”
楚康凯一听“校”二字,打了一个冷颤,狂热的头脑冷静下来,看看四周,果断地喝道:“发信号弹。”
官聪果断地发射信号弹。
三颗信号弹冲天空。
鬼子一见,还以为支那军再祭大招,暗自心惊。
不料,对方枪声、榴弹炮声突然消失,随即,人也销声匿迹。
追,还是不追?
他们都在等横路大佐的命令。
这时的横路大佐虽然被医护卫包扎,但已经进入弥留之际,脑海出现亲人的音容笑貌。
他呢喃地说:“父亲母亲……亲人啊,再见了……”
一位佐冲过来,道:“大佐,敌人逃跑,追还是不追?”
横路大佐回光返照,问:“是逃跑,还是撤退?”
佐迟疑一下,道:“撤退,但黑夜之,看不清楚他们向哪里撤退?”
横路大佐问:“我们战损如何?”
佐脸色变得铁青,道:“损失超过一半。”
横路大佐震惊无:“为什么这么大?”
佐苦涩地说:“支那人极其阴险,不但把地雷摆放在路边,还在地雷撒满碎石子与粗沙粒,它们像无数的子丨弹丨,像狂风暴雨般笼罩着帝国勇士!”
横路大佐呢喃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原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重重地耷拉下去,魂归地狱。
佐大声叫道:“大佐,大佐,追还是不追,追还是不追?”
一位医护兵迅速测试“脖脉”,道:“佐,大佐阁下魂归靖国神社了。”
佐一怔,看看四周的尸体,一咬牙:“这么说,我将成为替罪羔羊了?我命令,撤退,撤退!不,不,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增援‘樱花营地’,可是军心涣散,怎么增援?”
他很狡猾,叫来通讯兵,迅速向松井石根发电报,请求战术指导。
且说楚康凯带着队伍撤退至安全地带,命令气喘吁吁的兄弟们休息,检查战损。
很快,战损报了来,共牺牲三十七人,伤五十人。
李虎的脸色阴沉下来,道:“楚营长,此次伏击战,先有地雷阵,再有‘倒三角形阵地’阵法,加三十挺轻机枪、三十具掷弹筒,又是突然袭击,为什么还牺牲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