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人煽风点火,支那人只有几个人。”
“大家举起左手,向我集。”
“不举手者是支那人,打死有功。”
办法确实有效果,零散的鬼子不断靠拢。
鬼子其实很聪明,否则也不会如此强大!
岳锋发现之后,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这时,机枪子丨弹丨打完,他找到一箱手雷,当即将“龙1”头盔从军事袋取出,戴在头,随即,把手雷装进军事袋。
最后一个留下,拔下保险栓,往头盔一磕,延迟两秒,瞄准劝说士兵的佐扔出去。
那佐感觉非常敏锐,发现不妥,往地扑去。
可惜,手雷是延时的,在他头顶爆炸,将他炸得相当凄惨,嚎叫而亡。
岳锋闪电般连续抛出五颗手雷,将集起来的鬼子兵炸得魂飞魄散,活着的纷纷躲闪,寻找抛手雷的人。
但因为四周一片黑暗,又是抛手雷,并没有射击时的火光,根本发现不了他的位置。
岳锋大叫:“八嘎,阴谋,有阴谋,支那人把我们召集起来杀!别当,这是屠杀,屠杀!”
随即,又连磕三颗手雷,抛进鬼子兵密集处,将这些鬼子兵炸得鸡飞狗跳,死伤一地。
随即,岳锋不再管这一块,借着黑暗,向另一处隐蔽处跑去。
不料,也有几位聪明的鬼子想借黑暗隐蔽,恰好向岳锋冲来。
他们一见岳锋身材高大,觉得可疑,要举起枪。
这下,岳锋算是“自作孽”了!
不过,能活!
岳锋闪电般抽出“龙120”,连开几枪,将对方射杀。
出枪速度,这个时代,何人能得过岳教主?
但这件事让岳锋更加谨慎,将四周的掩体利用到极致,不断投掷手雷,专往安静处蹿,到处煽风点火,将兵营搅得越来越乱。
当然,真正搅乱兵营的是弹药库存与油库的巨爆。
两处惊天动地的狂爆,连续不断,直接将鬼子兵的精神打乱。
他们在国内训练得非常好,可惜没有真正过战场,等于战场白丁。
这如战国时代的秦舞阳,跟随荆轲刺杀秦王,嘴巴说得好听,不怕死,但见到秦王脸色发青,导致事败被杀。
这批鬼子兵刚到华夏,何曾经历过这等大仗,早吓得脸色铁青,魂飞魄散。
弹药库与油库仍然不断爆炸,给鬼子持续造成强大的压力!
岳锋继续游走,不断投掷手雷,毫无顾虑,炸得“樱花营地”越来越乱,鬼子兵不断自相残杀,“营啸”真正形成。
开始还是三八大盖为主!
接着手雷、机关枪加入!
随即,掷弹筒加入!
最后,迫击炮都加了进去。
“营啸”不断向高丨潮丨发展,最后形成“海啸”!
鬼子兵像疯子一样,互相残杀,再无顾虑,反正只要自己不死行,别人死再多也与自己没关系。
没听到有人叫喊“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吗?
岳锋乐开了花,躲在一边看热闹,十分爽。
枪声炮声丨炸丨弹声,声声悦耳!
哀声嚎声疯叫声,声声爽心!
大功告成,迅速撤退,绝不拖泥带水。
突然,他站住了,想起一件事。
安孙子太郎只被打断手脚,还没有死,还活着!
这家伙可能会恼羞成怒,下令将方圆几十里的无辜百姓展开大屠杀。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绝对不可以,“孙子”必须死!
且说在申城之内,日军总指挥部,松井石根、冈村宁次正在彻夜研究战术,如何利用援兵,对申城展开四面八方的进攻,特别是如何在浏河偷袭、拔掉罗店。
只要援兵能按计划行事,必胜无疑。
两人安排好一切,舒心一笑。
松井石根道:“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爆头鬼王’是三头六臂,也无能为力。算他守得住罗店,也守望不住浏河。”
冈村宁次阴鸷地说:“退一万步来说,算守得住浏河,申城方面也根本守不住。因为,我们有十五万援兵,个个战力都是一五,甚至一七。”
两人哈哈大笑,胜券在握。
突然,冈村宁次皱起眉头,问:“‘爆头鬼王’肯定知道有援兵来到,会不会捣乱?”
松井石根眼皮一跳,道:“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只是,我们的营地很秘密,他想发现,得有时间。”
冈村宁次笑道:“而我们三天,不,已经是凌晨,两天后进攻,他想破坏,来不及。”
松井石根点点头:“说得对,他只是鬼,又不是神。”
突然之间,爆炸声传来,不断传来。
两人脸色一变,小心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
这一看,顿时令他们脸色铁青,不约而同地说:“樱花营,‘爆头鬼王’在行动!”
松井石根厉声道:“增援,增援,马增援。”
冈村宁次冷静地说:“‘富士营地’、‘信浓川营地’离得最近,命令他们每边派出五千人,合兵一万,马增援,同时,做好自己营地防守。因为,‘爆头鬼王’喜欢二连击、三连击!”
凌晨四点半,郊外一条要道,人影幢幢。
官聪指挥着战士们从军车搬下一箱箱地雷,放在路边,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大胆一点,放在路边,对,这样!鬼子有夜盲症,看不到,灰朦朦一片!”
一众“雄起团”的士兵欢笑起来!
接着,“雄起团”老人们熟悉地设置引爆装置,用绳子拉着,远离公路,足有两百米。
另一部分战士往箱撒细小石块,再用青草盖。
小石块很多,至少有万块。
楚康凯、黄傲、彭勇、刘明明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根本不敢相信亲眼目睹的事实。
首先忍不住的当然是刘明明,他低声叫道:“官连长,你是不是疯了,地雷不应该埋伏地下吗?”
黄傲鄙视地说:“对呀,最基本的常识,七岁小孩都懂。”
彭勇忍不住说:“官连长,人人都说你聪明,会不会聪明过头啊?换一句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楚康凯也道:“官连长,你是不是弄错一个字?不是‘路边’,而是‘路下边’,少了一个字。”
官聪哈哈大笑,吟诵道:“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你们是围墙的富家子弟,井的青蛙,孤陋寡闻!”
黄傲不屑地说:“我书读得你更多,精通英日语,见识肯定你广。这些地雷堆放在路边,鬼子开车前来,肯定看得见,岂不是前功尽弃?”
刘明明加重语气:“瞎子都看得见,虽然天黑,但军车有电灯。”
楚康凯谨慎地说:“官连长,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
这时,李虎快步走来,问:“小聪,还没完成吗,慢吞吞的,难道要等鬼子来参观吗?”
虽然官聪与他都是尉,但李虎颐指气使地叫他“小聪”,官聪也不敢不服,谁叫李虎是校的亲信呢?
楚康凯一见李虎,一喜,道:“李尉,官连长将地雷这么摆在路边,只用青草掩护,实在是太大胆。”
虽然他是营长,但对李虎非常尊敬,谁叫对方是护国校的红人?包括“护箱使者”何小武、胡大明,他都非常尊敬!至于,宋大彪营长,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