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司马倩恨不得抽出手枪,将孟梦娇毙了,暗忖:死丫头,你是咒我死,还是咒天柱哥遇险?
不过,看在她马离开的份,我忍,我忍,忍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步你远走高飞,忍一步天柱哥都是我的。
岳锋终于说完,长吁一口气。
这番讲述,耗费不少脑力,希望有收效。
孟达纳头便拜,热泪长流,哽咽不已。
岳锋愕然,觉得非常不解,暗忖: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他不理解,孟梦娇与司马倩却是非常理解。
刚才,两人甚至不敢听校“传经”,唯恐犯了“滔天大罪”。
所以两人不断叽叽喳喳,主动避开嫌疑!
这个年代,“商经”绝对是商业家族最大的秘密,只传内不传外,只传男不传女,甚至只传长男不传次子,为的是护住家族长盛不衰。
如今,校居然传给孟达,竟然传给外人,刚认识的外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说明对孟达无信任,无信任,无信任啊!
孟达哽咽着,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他与校仅仅认识一天,一天。
不,严格来说,一天还不够。
居然获得如此机遇,“神仙级”的机遇!
从此之后,孟家想不发达都难,绝对是天下第二商,除了校,是孟家。
他孟达将成为孟氏第二荣耀的人,除了孟子,是他啊!
一切都拜校所赐。
岳锋扶起孟达,鼓励一番。
孟达擦干眼泪,抓紧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举着笔记,仔细询问着不懂的地方。
岳锋耐心地解释,释疑、引申、举例子。
孟达越听越明白,越听越震惊,越听越兴奋!
司马倩嫉妒地看着孟达,瞅着孟梦娇,冷哼道:“走了狗粪运,我的天柱哥太善良了。”
孟梦娇认真思考,突然眼睛一亮:“为什么传‘商经’,原因只有一个!”
她故作神秘。
司马倩催促道:“什么呀,快说。”
孟梦娇冷哼:“你叫我说我说,多没面子。不过,我有一个感觉,我哥很可能前世是铁大哥的儿子,而且是长子。别忘了,铁大哥是‘鬼王’啊!”
司马倩听得瞠目结舌,思忖一番,觉得还真有可能!
“鬼王”啊,一切皆有可能。
这时,岳锋解释完毕,孟达再次拜倒在地,哽咽着再九个响头,真心实意,额头都红肿了。
岳锋对民国的磕礼十分头痛,根本无法制止。
磕完头,孟达高声道:“师父,师父,你是我的指路明灯,徒儿唯你马首是瞻。”
岳锋一听,有点懵懂,暗忖:这下倒好,后世师父的哥哥成了我的徒弟,师姑成了徒弟的妹妹,以后见到师父,怎么称呼?混乱,实在是混乱啊!
只是,孟达如此诚心诚意,要是拒绝,很不好,干脆大方一点,洒脱一点。
他淡淡一笑:“徒儿,起来吧。”
孟达一听,大喜,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站在一边,无欢喜。
能成为“爆头鬼王”的徒弟,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居然让他成为首徒,真是天大喜事。
司马倩冷哼一声:“算你小子运气好!”
孟达恭恭敬敬地对司马倩行礼:“师母!”
司马倩脸色这才好一点,甜蜜地看着岳锋!
孟梦娇从震惊清醒过来,她是再二,也知道大哥成为“爆头鬼王”大徒弟的重要意义。
她欢呼雀跃:“恭喜大哥,恭喜大哥,得到大骗子的真传!”
岳锋道:“车,我还有秘密军事行动,不能浪费时间,你们马前往乐山。”
鬼子三天后行动,时间实在太紧,最好多争取三天准备,让胖爷、暂一师有充足的时间。
如此一来,要给鬼子搞事情,摊摊大事,让他们“舒服舒服”。
孟达一听,马鞠躬道:“师父保重,徒儿任去了。”
他爬军车,把手伸向孟梦娇:“二妹,快车,别耽搁师父的大事,要人命的。”
孟梦娇万分舍不得,一听会要人命,再不敢纠缠,磨蹭一下,只得抓住孟达的手,爬军车。
岳锋示意司机快开车,司机会意,马开。
孟梦娇嚎啕大哭:“大骗子,不要忘了我,不要……”
岳锋还没有出声,司马倩大叫:“滚,快滚蛋!”
孟梦娇哭道:“倩姐,关键时刻,替铁大哥挡子丨弹丨啊!”
司马倩气得直哆嗦,喝道:“你说一百零一次了!”
终于,军车,消失在远方。
司马倩松一口气,转身扑在岳锋的怀,开心之极地叫道:“走了,走了,胸大没脑的总算走了,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傻大妞!”
岳锋轻轻拍着司马倩的后背,安抚着她,暗忖:似乎你的脸皮一点也不她薄啊!若不是战争,这些美女必然淑女,战争一开,人的思想会大变,有些性格独特的女性,会变得十分大胆,追求个人的幸福。
因为,明天是死是活,谁知道呢?
敢爱敢恨,才不枉此生!
他看着如血霞光,心冷笑:鬼子援兵刚到,驻扎在兵营之,足有十五万,得到晚,有你们好受。
司马倩突然感觉到一阵阵杀气,不由打个冷颤,抬起头来,笑问:“天柱哥,想杀谁?”
岳锋笑道:“晚,钻进鬼子的肚子,大闹天宫!”
不过,在这之前,要见“风信子”。
申城特高课会议室,铃木健仁、河井长生、封千花密议着。
铃木健仁脸色黑得可怕,来华夏之前,他向天皇保证过,一定带“七大金刚”歼灭“爆头鬼王”,带着“鬼王头颅”回国。
如今,弟弟死了,“七大金刚”全挂,别说消灭“爆头鬼王”,连毛都没见过。
他狠狠说:“我一定要杀死‘爆头鬼王’,否则,只能自剖谢罪。二位课长,有什么办法吗?”
封千花摇摇头:“铃木君,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恕我直言,你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好,有失去理智的征兆,还是不出手为佳。”
铃木健仁一脸怒色,盯着封千花。
河井长生点点头,道:“副课长的话虽然难听,但很有道理,正所谓怒不出兵。我建议向国内申请,派高手来协助你。”
铃木健仁怒道:“不行,太慢了,我要他马死。”
河井长生眨着眼睛,灵机一动,道:“我截获一条情报,说支那军部组织一些记者,明天下午前往罗店采访。毫无疑问,他们肯定采访‘爆头鬼王’,以振奋军心。”
铃木健仁一听,觉得有戏:“你是说,让我扮成记者混进去,近距离枪击铁天柱?”
河井长生点点头,道:“证件及相关程序由我来弄。”
封千花提醒道:“阁下,如此一来,你恐怕玉碎。”
铃木健仁脸肌抽搐一下,狠狠道:“我不去,得自剖,玉碎更悲惨。我的荣誉,弟弟的荣耀,家族的荣耀,会毁于一旦。相反,若我能刺杀铁天柱而亡,会成为国家英雄!再说,凭我的身手,难道没有逃生的机会?”
河井长生赞道:“铃木君不愧是陛下近卫,勇气非凡。”
铃木健仁道:“我要‘爆头鬼王’最新的相片。”
河井长生早有准备,从口袋取出,放在对方面前。
封千花一看,差点笑出来,拼命忍住。
这是高不全的相片,与铁天柱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