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岳锋用是无声枪,其他鬼子兵还没有发现。
岳锋戾气狂暴,疾速冲到门口,“龙500”对着防守阵地狂射。
阵地的鬼子兵足有四五十名,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命呜呼。
有反应快的想反击,但岳锋的速度风还快,简直是“鬼速”,枪还没端起一半,纷纷被射。
个别运气好的鬼子,重叠在别的鬼子身后,他们发出恐惧到极点的狂叫,但只能叫出第一句,马被岳锋打死。
充满狂暴戾气的岳锋,简直是人形暴龙,极其恐怖!
正在用餐的鬼子兵被惊动,他们大吃一惊,向堆放枪支处冲去。
官聪机灵之极,一听鬼子兵惨叫,知道不妙。
“杀鬼子,杀啊!”
他一马当先冲进去,其他七名兄弟同时冲进去。
八把轻机枪猛然扫射,形成死亡镰刀,鬼子纷纷惨叫着倒下。
剩下的鬼子想反击,可惜,餐时枪枝都架在一处。
他们唯有拼命扑向枪枝,抢到有希望。
可惜,人的脚步永远没有子丨弹丨快。
官聪、胡大明等人最喜欢杀鬼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怒吼着,手的机关枪猛烈喷射着,根本没停过。
八道子丨弹丨的“火链”抽过,鬼子像血葫芦一样滚倒在地,在无恐惧绝望地死去,万分不甘心。
更有一些已经接近枪枝,可惜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地狱!
岳锋一脸杀气,回到大院,掌握全局。
何小武抱着一挺机枪,跟在他身边,发现有鬼子从房屋冲出,是一梭子。
这时,其他一百名兄弟持枪冲进,毫不客气地加入战团,迅速分成小组,扑向各个房间,不管有没有人,先是两颗手榴弹投掷进去,进冲进去乱枪扫射。
这种打法是岳锋所教,非常有效。
很快,除了清光勇夫,所有鬼子都被杀光。
岳锋命令道:“官聪、胡大明带一个小队警戒。其他兄弟,将武器弹药搬军车,然后设置诡雷,马撤退。外面还有鬼子二十辆运输车,加我们的,一共有五十辆,所有武器弹药,一箱不剩。”
众人齐声道:“遵命!”
一百多人马行动,奔向自己的目标。
岳锋道:“李虎,马给楚康凯发电报,叫他安排好倒三角形阵地,把十辆坦克加进去,当成阵地核心力量。一定要隐蔽好,不要让鬼子发现。”
李虎大声道:“遵命!”
孟达仍然石化,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
岳锋道:“何小武,解开他。”
何小武放下机关枪,抽出匕首,前为孟达割开绳索。
孟达当即前,拜倒在地:“多谢兄弟救命之恩,我孟达无以回报,愿效犬马之劳。”
岳锋观察对方一下,发现对方不像作伪,是个忠直之人。
他一指清光勇夫:“孔子说过什么,记得吗?”
孟达顿时眼睛都红了,看着同伴的尸体,大声说:“以直报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岳锋又问:“佛家怎么说?”
孟达吼道:“我不入地狱,鬼子下地狱!”
岳锋淡淡道:“报仇吧,给你十分钟。”
孟达一前,揪起清光勇夫,将他绑在柱子,然后,狠狠地扇耳光,打了十巴掌,对方才清醒过来。
清光勇夫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岳锋,吓得脸色又青又白,再变成黑色,嘴唇哆嗦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随即,他看到所有的鬼子都被杀,顿时无绝望,喷出一口血!
孟达拾起清光勇夫刚才用过的三八大盖,刺刀仍然鲜血淋漓,分外刺眼。
他淡淡地把刺刀搁在清光勇夫的脸,使劲地擦着。
左脸擦完,再擦右边!
清光勇夫只觉得全身飙起鸡皮疙瘩,挣扎出几个字:“八嘎,八嘎,你要干什么?”
孟达声音毫无感情:“杀猪!”
清光勇夫颤抖地说:“不,不,我不是猪,你们才是。”
孟达把刺刀对准清光勇夫的脖子眼,毫无表情地说:“刀在谁的手,谁是杀猪的。现在,刺刀在我手,你是猪。”
清光勇夫猛地一怔,这话熟悉啊。
突然,他想起来,这话不是他刚才说的吗?
何其讽刺啊,一因一果,瞬间还报应到自己的身。
孟达高高举起三八大盖,脸古井无波。
“小鬼子,死吧!”
“啊,不,不!”
锋利的刺刀狠狠地插向他的脖子,像死神的镰刀,无冷酷,极其无情,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
“啊……”
一股鲜血喷出!
清光勇夫只觉得惊天动地的巨痛传来,他发出鬼一样的惨叫。
刺刀没有刺到清光勇夫的脖子,刺在脖子边,将锁骨刺断!
他痛得疯狂大叫:“啊,八嘎,八嘎,你故意的,故意的!”
岳锋笑了,暗忖:好,对鬼子够狠,我喜欢,越狠我越喜欢。
孟达冷然道:“尊敬的大佐阁下,还是那道数学题,刚才你杀了二十五人,现在你被杀,请问,你赚了多少人?”
清光勇夫绝望之极,巨大的恐怖让他失去计算能力,“僵尸”一般看着孟达。
孟达喝道:“说,你赚了多少人?”
清光勇夫惊醒了,绝望地叫起来:“我没赚,我没赚!我死了,一切都没有了,都完蛋了。我的家人将日夜痛苦,我的夫人、女儿都会为我流泪不已!”
孟达冷然道:“终于开窍了。刚才,你刺杀我兄弟时,很痛快吧。现在,一报还一报,让你‘快痛’!”
他一刺刀猛地一刺,正清光勇夫脖子,但歪了,没脖子眼,只侧边。
清光勇夫痛得狂叫起来:“八嘎,八嘎,支那猪,你敢杀我,你杀,你敢……”
孟达淡淡道:“抱歉,我的祖不是杀猪的,是读书的,手生。”
他猛地又一刺,又偏了!
“啊,八嘎,八嘎……”
再刺,又偏了!
“啊,八嘎……八……”
连续刺,还是偏了!
“啊,八嘎……”
再刺十刀,还是偏!
“啊,八……”
一共二十五刀,仍然偏!
“啊,八嘎,二十五刀,是个猪都会刺!求求你,刺准一点,拜托,刺准一点啊!”
清光勇夫崩溃了,无痛苦,无绝望,无恐惧,苦苦哀求,只求速死。
岳锋看看手表,道:“时候到了,让他的头颅飞!”
什么,让头颅飞?
清光勇夫吓得尿屎并流,如此一来,进不了靖国神社,无法投胎,没有下一辈子。
孟达淡淡地扔下三八大盖,抽出清光勇夫身的战刀,划着对方的脖子,高高地举起!
“我不是杀猪的,是专杀鬼子的!大刀,向鬼子的头砍去!”
清光勇夫疯狂大叫:“不,不,我认错,我忏悔,不要杀我,我有家人,有父母,下有女儿,还有妻子……”
岳锋问:“你的意思是,被你杀的二十几人没有?”
清光勇夫愕然,无言以对。
孟达怒吼:“鬼子,不用你计算数学题了,下地狱吧!”
战刀闪过一道光,一掠而下。
“啊……”
清光勇夫的头颅在天飞着,惨叫着。
孟达狠狠地喝道:“我呸!”
头颅重重坠落,死不瞑目,无限后悔,为什么要将支那人当猪来刺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