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不知为什么,马斯洛显得很冷静,嗯,汪治治下的毒村,如果没有点先手,那是说不过去的。
望远镜里,大雨,突然狭窄的街道全是狗,成百千条的狗,当然不是那种宠物狗,而是狼狗!
密密麻麻,蹿下跳,甚至有的狗直接从房顶跳下来,攻击进村的丨警丨察。
汪汪汪——
砰砰砰——
一时间,这个零乱的村子里,犬吠声大作,枪击声大作,人与狗混战,人与人混战,狗与狗也撕咬在一起。
呜——
一辆货车猛地发动起来,大灯没有亮,直接朝冲在最前面的丨警丨察撞了过来。
十几名丨警丨察立即分开,可是仍有两名丨警丨察躲避不及,被卷入车下,大腿粉碎性骨折。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货车一下失去了方向,一下撞在一处房屋……
呜呜——
可是这还没有完,大雨,黑夜里,伴随着疯狂的狗叫,数百辆摩托车亮起了大灯,象数百只饿狼一样抱团朝村口冲去。
可是村口撒满了爆胎钉,无数辆摩托车在这里突然摔倒在地,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车子,许多人直接摔在钉子,被刺得满脸满手的血。
“小心,路有钉板。”
丨警丨察怎么对付这里的毒贩,毒贩也能想到自己的招数。
几辆冲在最前面的警车一下轧在了村道埋下的钉板,接着趴窝了。
砰砰——
几块巨大的石头被人楼砸下来,车顶一下被砸扁了。
村外,负责指挥的宋东龙观察到了这一幕,他下令,“凡是拒捕违抗者一律地正法。”
哒哒哒哒——
轰——
仿制ak47、土制手雷的爆破声,在雨夜不断响起,不断有丨警丨察弹倒地。
嗖嗖——
弓弩的杀伤力也很强,黑暗,一支箭直接穿透了一名丨警丨察的大腿,地的雨水很快被染红了。
村民们以自家的房屋为依托,手里也都有武器,地面还有千只狼狗分散作战,丨警丨察还要应付这些狼狗,还要提防枪弹的弓箭,这一场战斗打得很是艰苦。
“混蛋。”
宋东龙骂道,没想到这里这么难攻,“空力量支援,凡是有从屋内屋顶开枪者,直升机直接攻击。”
轰——
雨雾,硝烟弥漫,一处房屋一下被夷为平地,残缺的肢体伴随着弓箭一下被抛半空,这才稍稍打击了毒贩的气焰。
宋东龙指挥着,改变了战术。
千名丨警丨察结组成一百多个抓捕小组,在500多部车辆的掩护下,以及警用直升机、海快艇的支援下,把村子分割成几个格,每一组配合对格内的家庭进行清剿。
“这真是大兵团、多警种、海陆空、立体化清剿,规模史无前例。”马斯洛赞道。
在一个制毒嫌疑人家门外,身着防弹衣的特警用夹剪剪开院子大门,一名嫌疑人探头出来看,见情况不对大声呼喊,被特警按倒在地铐手铐。
一个丨警丨察踹开一家房门,刚刚制好的甲卡西酮正盛放在方形的塑料盒子里,十几个塑料盒子整齐地摆放了一地……
“举起手来,蹲下!”
另一间屋子的铁门被破门器打开,屋里的主人很痛快,马抱头蹲在地,没有丝毫反抗……
可是另一家不一样了。
横流的雨水,一枚手雷悄悄地滚到了丨警丨察身边,当爆炸声响起时已为时已完,十几名丨警丨察扑倒在雨水,这名毒贩蹿自家屋顶,跳下墙头朝后海跑去,可是他没跑多远,身子突然扑倒在地,随着哀嚎声,腿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
剩下的人心惊胆颤,直接跪倒地,束手擒,未作任何反抗。
丨警丨察进入丨毒丨品制造场,一脚踹开大门,在结晶房,塑料盒子装的是外形像冰糖一样的成品冰*,一箱子重20公斤。
村里的一名汉城集团的理事也没有逃出法,丨警丨察从他家搜出350公斤成品冰*。丨警丨察还从其他嫌疑人家搜出大量假车牌,一捆捆的现金。
满地丨警丨察,天空盘旋着直升飞机,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
很快,野狗有的被击击毙,有的四处逃窜,村子被丨警丨察几割成几个区域,不断有戴着手铐的毒贩被押出家门,集送往村口的一处空地集看管。
“过瘾。”马斯洛看着这一幕惊心动魄的场面,这种几千人的围剿行动,海陆空各警种配合,日韩三国相互协作,恐怕有人当了一辈子丨警丨察也碰不一次。
清剿持续进行,一直到天亮,一直到天的大雨转为小雨,还没有结束。
“该我们进村了。”马斯洛笑道,“新型丨毒丨品实验室在这个村子里。”
高信惠一点头,“不,这里没有什么实验室。”
“没有实验室?”马斯洛看看一脸沉着镇定的高信惠,“我明白,真正的的实验室是人,所在的实验方法与数据都在人的脑。”
“对,”高信惠赞赏道,“那么这个人是谁?”
这也正是马斯洛要问的,但是即然高信惠提出来了,那么这个人肯定不是自己承认是制毒师的邱与恩,而能操纵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是汪治?”马斯洛道,其实他早应该想到的,集团里除了汪治谁有这个能力,无论是九龙城寨还是这个岛村,都是汪治的老乡。
高信惠一挑大拇指,“聪明。”
马斯洛也笑了,“下面是抓捕汪治了,可是,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那些理事,分成六路逃离汉国,嗯,路线图我已发给丨警丨察厅了,车啊,怎么还要我给你发邀请函吗?”
“我们去哪?”
车子在大雨猛地拐弯驶了大呼,高信惠笑道,“当然是抓捕汪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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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风冷雨,釜山一处小渔港。
菅仲久推着轮椅,陈彧打着伞,推着汪治走下车子。
码头,海风不断呼啸着,雨水被吹得东倒西歪,在黑暗的海面肆虐着,在空旷的码头洗刷着。
码头已被停靠的蓝色渔船塞满,借着雨幕四处星星点点的灯光,触目可见的是渔船竖立的红旗,也在雨水的淹没下无精打采地站立杆头。
可是,大雨却是一派繁忙热闹景象,几乎每条渔船都亮着灯,船和下船的渔民络绎不绝,他们有的往船装水、加油,有的拉鱼、搬米菜,……菅仲久明白,这是在准备“粮草”,马要出海了。
“唉,一梦三十年,此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凄风苦雨,汪治最后看了一眼风雨的汉国,满是不舍满是留恋。
“义父,我心所在,即是故乡,这是您曾经说过的。”菅仲久宽慰道,“墨西哥也有华人社区,再说,这么多老部下一起过去,我们集团还是原来那个集团。”
“物是人非喽。”汪治摇摇头,他看一眼陈彧,陈彧笑道,“汪先生,船早准备好了。”
“船,出发。”汪治不再犹豫。
陈彧准备的是一艘改装成的渔船,表面是渔船,实际已半是舰艇。
“唉,这世界,仲久你要记住,人,人是决定因素,只人有人好办。”汪治临要登船,突然唠叨起来。
“嗯,记住了,我记住了,义父。”菅仲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