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苑刚要抬手,后面马冲过来两个人来,她一矮身子,生生地躲地球棒的袭击,她的身子一转已是原地跳起,双腿用力一蹬,两个西装男已被踢倒在地。
当她重新落到地刚想拔枪时,眼前已有一支枪指向自己,枪口黑洞洞的,直指面门。
“林警官,别动。”菅仲久笑道,“我们又见面了。”看着林智苑不解的样子,菅仲久笑道,“你是贵人多忘事啊,郭相空的葬礼,你们不是一直在跟踪吗?”
没等林智苑回答,他劈手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菅仲久笑了,这是一部ipad,里面肯定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好,现在可以揭蓝谜底了。”菅仲久笑起来,他看看站在一旁那个一脸平静的有如绅士般的管家,打开了ipad。
电脑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视频,菅仲久狞笑着打开了视频,他得意地看看林智苑,林智苑咬牙节齿地骂着,那个老人却更加平静了。
视频慢慢打开了,菅仲久一愣,一组熟悉的画面出现在屏幕。
“白天非常温暖充满人性的女人,有着知道要有喝杯咖啡小憩的品格的女人,一到了夜晚会让人心似火烧的女,人那种有反转的女人,我是男子汉,白天像你一样和气融融的那种男子汉,连咖啡都会趁热一饮而尽的男子汉,到了晚会心似爆炸的男子汉,那种男子汉,好美丽好妩媚,没错是你(hey~)没错是你(hey~)……”
画面,那个一身肥肉的鸟叔正在跳着骑马舞,当他唱到没错是你时,画面突然停滞了,屏幕黑了起来。
菅仲久看看林智苑,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屏幕,可是一支手枪突然出现在屏幕。
砰——
一颗子丨弹丨出膛,好象一下射了菅仲久似的,菅仲久心里一缩,手颤抖了一下。
砰——
ipad被摔在台阶,摔得粉碎,“把他们带走。”
林智苑还想反抗,可是菅仲久手一抬,林智苑感觉到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菅仲久看看邱与恩,邱与恩也在看着他,那眼光如静水潜流一般,是深深的湖底,一眼看不到头。
菅仲久一抬手,几个西装男马过来,架起了邱与恩。
“走。”菅仲久一抬手,他率先朝山下走去,身后是二十几名西装男。
邱与恩被押着走在间,他目不斜视,而林智苑却被一个西装男背在了身。
“仲久哥,你看。”一名黑色西装男一指前面,一群西装男从山走了过来。
菅仲久眉头一皱,其一名西装男道,“是金理事长派来的。”
菅仲久的脸露出一丝笑容,可是手却伸进了兜里。
“仲久哥,都是兄弟。”金英淑派过来的人笑道,“可能理事长不放心,让人过来接应我们。”他回头看看邱与恩与林智苑,“放心,只要他们在我们手,这个老头是邱潮涌的管家吧,这是卧底的铁证。”
菅仲久笑了,他四下看看,台阶拾级而下,四周是陡峭的山坡,别无他路。
“把人接过来。”下面的来人是一个络腮胡,他看看菅仲久,指了指邱与恩与林智苑。
菅仲久冷眼旁观,插在裤兜里的手暗自打开了扳机。
背着林智苑的小个子走到了对面的队伍里,邱与恩也被接了过去。
“杀。”络腮胡不再迟疑,他一挥手,后面的人立即叫嚷着冲了过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大家是自己人。”
金英淑调拨给马斯洛的手下立时懵逼了,他们手的球棒和尖刀仿佛失去力量,眼睁睁地看着昔日同伴的尖刀插进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眼珠慢慢瞪圆膨出,不敢相信似地看着眼前的同伴。
砰砰——
菅仲久手的枪已经发射,两个冲到最前面的西装男立时倒在脚下。
“不要活的,要死的。”络腮胡看看一脸凶相的菅仲久,大声地吼道,“不要活的,要死的。”
菅仲久面色平静,手的枪可并不平静,几声枪响之后,人却越涌越多。
一时间,狭窄陡峭的山路,到处是拼死搏杀的西装男。
尖刀插入胸膛,球棒敲在脑袋,嫣红的鲜血混合着乳白色的脑浆齐飞,惨叫伴随着怒吼共鸣。
菅仲久的枪发出几声空响,他愤怒地把枪扔向一边,伸手夺过一把斧头来一下砍在一个西装男的脑袋,鲜血迸了他一身一脸,可是他毫不手软。
他知道,今天金英淑已动了杀心,这些原来金英淑的手下都可以杀,何况他一个外人。
伴随着阵阵喊叫,他手起斧落,浑身下已被鲜血染红。
邱与恩此时却被裹挟下山,他望望十几米远外的菅仲匀,几近杀神。
啊——
菅仲久伸手挡住砍来的斧头,可是锋利的斧头削过,一只手已是掉在地,连同那把沾满了鲜血的斧头。
啊——
菅仲久的口里不断嘶吼着,样子几近疯颠,他仰天长啸,浑身浴血加这撕裂山谷的怒吼,让在场的人一个个胆颤心惊。
几个冲到近前的西装男互相看看,害怕地朝后面退去。
“杀了他。”络腮胡在后面命令道,可是手下却心有余悸,后退着不肯向前。
“杀了他。”络腮胡自己也是色厉内荏,终于在他的鼓噪下,数名西装男直扑菅仲久。
砰砰砰——
几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西装男突然倒在地,身冒出无数个血洞来,而菅仲久的嘶喊却戛然而止,他头朝后一仰仰面跌倒在地。
他是疼晕了。
络腮胡不明所以,他看看周围,并没有人冒出来,可是子丨弹丨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呢。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他的胸前也冒出两朵血花,他痛苦地捂住胸口,等他瘫软在地仰面跌倒时这才看清,子丨弹丨是从空射来的,对,空的缆车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了许多黑色西装。
枪声大作,金英淑的人四散奔逃,有的逃不掉直接死在当场,有的干脆从山坡滚了下去。
可是,这并没有结束。
山下,许多黑色西装匆匆而至,对这些落水狗展开了新一轮打击。
一时间,穷寇必追,杀声四起,金英淑的人,菅仲久的人挤在这狭窄的山路不断朝山退去。
但等待他们的并不是逃出生天,坐在缆车登至山顶的那群人,从山如猛虎下山般直冲下来,两拨人会合,把金英淑的人包了饺子。
全军覆没!
带头的两个俄罗斯人打扫着战场,“咦,那个菅仲久呢?”战场搜遍了,可是却找不到断手的菅仲久了,连那只断手也无影无踪了。
“快跟理事长汇报。”俄罗斯人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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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金英淑的别墅。
金英淑亲自在厨房忙碌着,她的脸洋溢着一种愉悦的表情,这种愉悦是由内而外的,那种幸福的光采让她洁白的皮肤看起来更为细腻,让她看起来也多了几分女人味。
“先生快到了吧。”一个长期跟随她的保镖笑道。
金英淑看了她一眼,不言声地笑了,仔细地把泡菜摆放得整齐,又亲手揭开锅盖,里面炖着的牛肉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窗外传来车响,一辆车慢慢停在了门前。
金英淑立马放下手里物什,幸福地跑到门前,一幅小女人般的状态。
她的脸笑着,幸福而又憧憬地看着轿车,期待着从里面走下的人来。
车门开了,金英淑立马又跨一步,“您回来了。”完全是一幅小女人的模样,可是,当她看到从车里走出的人时,脸的笑立马凝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