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无声地从手滑落。
金英淑呆住了,几分钟后她才缓过神来,她的爱女,她的惟一的女儿,桃花大学生的高材生被人绑票了。
谁做的?
敢绑汉城最大社团理事长的女儿,无处乎两种人,一种是家贼,一种是外盗,当然,也不难推测,此事与一个月后马展开的理事长推举有关。
当李圣雄、郭相容,裴斗完三位副理事长离开她的办公室时,耳边犹在回响着金英淑那句咬牙切齿从胸腔里发出的话:
谁敢动裴智秀一根手指头,切掉他的手掌,谁敢动裴智秀一巴掌,要他全家的命!
无论这个人在哪里,只要他活着,必须死!
女人凶起来,可以完全不顾死活。
作为一个已经没有了至亲的女人,女儿是她的底线。
“会不会有人搞鬼?”李圣雄看看裴斗完,作为生代,他的势力在几位副理事长最大,对这个理事长的位置最为热衷。
“这几个月不太平。”郭相容道,“汪先生风,理事长被叫到警局问话,刚刚出来又遇车祸,汪先生的义子在眼皮子底下遭到袭击,又进了看守所,眼下又出了这一档子事……..”
裴斗完没有说话,他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车子的灯亮了两下,他打开了门却突然转过头来,“多事之秋,自求多福吧。”
车子很快闪着灯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李圣雄看看郭相容,“他跟香港14k有来往,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此时的的金英淑正烦躁地在站在办公桌前,突然,她暴躁地站起来,指袖把眼前的电话件一扫而光,东西全部摔在地,她这才怅然若失地在桌子后面坐下。
嘟嘟嘟——
地的无绳电话却无声地响起来,金英淑一愣,马象看到希望一样奔了过去。
“喂——”她小心翼翼而又不露声色地答道。
“回家,裴智秀在家里。”只这一句话,电话立马被挂断了。
金英淑瞅着电话,无声地发愣,一会儿之后她才象突然惊醒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室。
车子,很快发动起来。
当一行三辆的车队快速在城市穿行时,后面一辆车也在尾随。
在金英淑的车开到了自家别墅时,她推门下车走进屋里,一支枪却对准了她。
“你是朴镇海先生?”汉语很不流利,带着一股东瀛的味道。
马斯洛轻轻地点头,丁瑶也笑着依偎在他的身边,那样子象极了富家子弟过来参观艺术品的样子。
“这里有您要的画。”
转过一片区域,邱潮涌眼前又一亮,那个毒贩张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他的脸还是那么油腻,还是那么粗糙,不过,此时,他已不再结巴。
“你好,我是张铖。”菅仲久主动伸出手来。
这个世界太有意思,菅仲久变成了张铖,而马斯洛与沈蓝摇身一变,又成了邱潮涌与丁瑶。
“你不认识我。”菅仲久看着马斯洛眼睛,“我们是跟着仲久哥干的。”
提到菅仲久,马斯洛与沈蓝的眼睛里都有了内容。
菅仲久的模样却好象在与两位讨论着画作,“邱先生,我们想救仲久哥。”
“怎么救?”马斯洛一脸沉稳,却并不表态,他现在要弄明白对方的想法。
“我们找过汪先生,可是汪先生不见我们。”菅仲久看着马斯洛道。
“嗯。”马斯洛还是不置可否。
“现在惟一的一条路可走,”菅仲久道,自己说去救自己,他也感觉到有些黑色幽默,“是一个月以后的推举理事长,如果邱先生能当选理事长,或许我们还可以搏一搏,否则,依靠我们单枪匹马,国的事不象汉国。”
越狱,在别的国家可以,但是在国,几乎不可能,特别是菅仲久这种重刑犯。
“我也想救仲久哥出来,”马斯洛看一眼沈蓝,“但这个方法行得通吗?”
“个人力量不行,只有运用集团的力量。所以你要竞争理事长。只有你是理事长才可以。”菅仲久鼓动道,“你不急着答复我,我明天会再来找你的。”
菅仲久最后看看马斯洛,转身与阿部宽消失在画廊转角。
“仲久哥,怎么样?你认他会答应吗?”
“肯定会,他们是丨警丨察啊。”
“丨警丨察?”阿部宽皱眉道,“可是怎么看怎么不象丨警丨察。”
“派了一个坐在轮椅的丨警丨察,当然能麻痹金英淑,可是他不是潮涌。”菅仲久下意识看看周围,“我猜这与他们的目的一样,只有当了老大,才能找到新型丨毒丨品实验室。毕竟,现在百分之六十的新型丨毒丨品是从汉城集团出来的。”
“那怎么才能当理事长?”阿部宽问道。
“排除法,会做吗?”菅仲久道。
阿部宽笑了,“我明白了,是一个一个地除掉。”他看看菅仲久,“那…….”
“别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们在江州,没有人知道,可是偏偏国警方知道了我们的消息,我怀疑是汉城集团内部的人干的,我需要把这人找出来。”
菅仲久的语气很平淡,可是阿部宽知道,越是平淡,越表示他越愤怒。
突然,菅仲久停下脚步,一幅年女人的画像出列面前。
这是一个标致的年女人,她也正严肃地望着菅仲久。
“咔嚓——咔嚓——”
手机在不断地拍摄着,二楼的楼下,十几个保镖倒在地,人事未知。
家里的管家和仆人一个一个瑟缩在墙角发抖。
可是金贤玉手的拍摄没有停下。
这是一具不象年女人的躯体,让女人看了都妒忌。
可是身体的主任眼却了无生气,只有在看向金孝玉的时候,眼神里露出一股杀气。
“好了,拍这些吧,我的技术也不好,不过,这些照片,能清楚地看到理事长的脸,还有…….”
她用手按了一下金英淑,皮肤却象三十岁左右的少丨妇丨富有弹性。
“如果理事长愿意,随时可以拿走。”
“说吧,你们有什么条件?”虽然脑袋依然发晕,身体依然不能动弹,可是金英淑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们要你做什么自然会通知你,你不用心急。”在这个全汉国最大的社团理事长跟前,金孝玉虽然面戴口罩,却仍是淡若轻风,风扫峨眉,全然不把“冰后”金英淑放在眼里。
衣服,被重新扔到了金英淑的身,可是金英淑仍然感觉到头脚麻木,手指不听使唤,自己的手却象是长在别人的身。
“理事长,我不侍候你穿衣了,”金孝玉笑道,那种笑讥刺的意味很浓,“你不须着急,下面的这些人的药量都很大,他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她突然一笑,再不说话,转身离开。
“站住,我的女儿呢。”金英淑仍是全身瘫软,可是仍是努力地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