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是丁瑶。”马斯洛惊地转过头来,沈蓝说的竟是韩语。
沈蓝也在看着他,那眸子里却没有半点寒光,尽是温情,,手慢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头也轻轻地枕在他的肩膀。
沈蓝感觉到马斯洛的身体明显一震,对了,马斯洛想起来了,丁瑶身也有这种香味。
在青都,沈蓝会同审讯邱潮涌,又独自审讯丁瑶,看来早开始下功夫了。
“我们选择这个时机回去很合适,邱潮涌与丁瑶每年都会回一次汉城,是在旧正时。”
汉城的春节又称“旧正”,与称新年为“新正”相对应,是旧历年的意思。
旧正,汉城规定放假三天,是一年假期最长的。
在回家过年,汉城与与国有共同之处。汉城人不管在哪里工作,也不管离老家有多远,一到春节,都要赶回家乡去团聚。父母在的,回到父母身边;父母不在的,长兄为父,到大哥家与兄弟姐妹团聚。
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外面过年,还是到异国他乡,马斯洛深吸一口气,外面的厅门已经打开,海腥味马飘进鼻孔。
沈蓝推着马斯洛了走近轮船,通过特殊通道了船。
这是一个包舱,几近豪华,绝对是vip的vip,想起次与沈蓝在船共处一室的场景,想不到时隔两月,这个情景又再一次重演。
可是这一闪,他只能听从安排,在这个狭小的过道里,从轮椅是不能下甲板的。
邱潮涌的生活很有档次,可以说是很奢靡,这倒也符合他的行为特症。
“潮涌,擦把脸。”沈蓝拧了一把热毛巾递给马斯洛,马斯洛刚要接,沈蓝却笑着扳过他的头来,慢慢地给他探着。
热热的毛巾擦在脸,让他很是舒服。
“来,我给你刮一下脸。”马斯洛知道,这也是丁瑶与邱潮涌之间的很有温度也很有仪式感的活动,每逢有大事都是这样。
剃刀慢慢地在马斯洛的皮肤游走,发出阵阵沙沙的声音,马斯洛睁眼睛一看,沈蓝脸很是温情,那种情人间的温情,又有亲人的感觉。
“女人都是演员吗?”马斯洛趁着刀锋在眉毛间游走时,嘟囔了一句。
这刮脸的技术都这么好,可见,沈蓝准备得有多充分。
可是自己,仅仅三个月的时间进行各种培训,他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能否扮演好邱潮涌这个角色。
“不是演,我是。”沈蓝轻轻道。
热毛巾又一次捂在脸,轻轻地探着他的脸庞,那双如柔荑一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青青的下巴,“好了,可以去见长辈了。”
沈蓝说的长辈是把三人从孤儿院收养的的汪治,但是汪治的眼睛已经瞎了,据称是一在次试制新的丨毒丨品意外受伤。
所以,马斯洛尽量模仿邱潮涌的声音好,是偶有疏漏,也可以一年未见来搪塞,卧底,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即然是假的,假的是假的,永远没法眼真的相。
作为收养的义子义女,三人却是远离了汉城集团,基本游离在集团之外,集团甚至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见过他们的人几乎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国丨警丨察手里连他们三人的照片都没有的原因之一。
三个人是孤儿,作为义父,汪治把身的制毒的本事教给了他们,也把自己的社团经验传授给了他们。
现在邱潮涌,在制毒方面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毒出心裁,成为世界排名前十的十大制毒师。
而作为汉城集团首脑的汪治,自前年从集团理事长的位置退下来后,一直深居简出,据说,身边从司机到厨嫂都是国人,他自己也是国人的后裔。
“瑶姐,我们这次不走了吗?”马斯洛的腿恢复得很快,他强撑着来到床,慢慢地躺下。
菅仲久被抓的消息已经放出风去,相信汪治肯定得到了消息,邱潮涌被抓也是虚虚实实,扑朔迷离,国内没有发布正式的消息。
部里设想的方案是邱潮涌逃到了清远,沈南警方并没有抓获他,他却因为意外跌断了腿,旧正时又回到汉城看望汪治。
在他们船前,刚刚又获知了新的消息,汉城集团的现任理事长号称七公主的金英淑被汉城检察院传唤。
汉城集团内部并不平静。
汪治垂帘听政后,集团几大派系都在蠢蠢欲动。
一派是国派,理事名为李圣雄,可是成员大多数是韩国人,相信这一派与菅仲久关系很好。
第二派是北高丽派,这一派系,有东瀛人,也有俄罗斯人,成分很杂,理事为郭相容,从年轻时跟着汪治。
第三派系才是七公主,七公主又称冰后,成员有很多女人,各色各样的女人,有退役的女子特警,也有歌舞伎之类的女优。
还有一个派系是蔚山派,这个派系的成员主要是蔚山及釜山一带的人。
沈蓝进了洗手间,马斯洛的眼睛微闭着,也不知丁瑶用了什么样的化妆品,空气酝酿着一种甜香令人的冲动。
突然,他的胳膊一僵,紧接着全身也僵硬起来,沈蓝,不,丁瑶已在他的身边躺下,沈蓝那温热的呼吸偶尔吹过他的脸庞,让他身体一缩。
可是,不得不这样,马斯洛长舒一口气,“你对汉城的习俗掌握得真好。”
“我是朝鲜族。”沈蓝几乎在他的耳边说道。
她静静地躺在一侧,手放在马斯洛的胸膛,静静地感受着马斯洛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这艘明珠号大约开了四、五个小时到了义川,从义川乘坐高铁到达汉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这个号称世界特大城市的都市,市心是一座高达360米的汉城山,是这个特大型城市的天然绿肺。
山下,江自东向西缓缓流过,水面宽400到1000米左右。城市沿着平缓的河谷迤逦铺展,自然地分为南北两个区域。
山顶建有高达290米的汉城广播塔,是这个城市的标志。
此时,临近旧正,塔的灯光全开,与汉江之水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旧正,也是汉城人的春节,而汉城人过春节较安静,商店也都纷纷关门休业,街十分冷清。
从车站出来,早有车子开了过来,这一路的安排都是沈蓝在操作,马斯洛知道,在此次的任务,虽然名义的主角是自己,可是真正的领导却是沈蓝。
车子一路前行,沈蓝亲昵地靠在他的身,“今晚我们回家住,家里已收拾好了。”
“嗯。”马斯洛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入戏。
他看着窗外的路边的店铺,平时高朋满座的饭店也都挂“连休停业”的牌子,也有则贴“初四营业”的告示。
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担心、忐忑、兴奋、甚至有些暧昧…….,恐怕这些情绪都有。
依照计划安排,回到汉城的第一件事是要先加家沐浴,然明天拜会汪治。
车子慢慢驶进了汉南区,这是汉城的富人区,如果跟别人说你居住在这里,人家也会高看你一眼。
依照邱潮涌的个性与财力,如果他不在这里居住,那不是他邱潮涌了。
可是车子开进院子里,马斯洛还是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