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又打开了一瓶酒,今天他想说个够,也想喝个够。
酒喝下去了,嘴里却多了一个虾,他举着这透明的小酒瓶,酒瓶里映照出林疏影模糊的笑容。
“我在杯子里,看见你的容颜,却已是匆匆那年……..”
他不知道,那年,却很是匆匆…….
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长发;火花一样,是铜片的惊响。
高露的架子鼓打得很有节奏,如痴如迷,如醉如狂,长发随着着鼓点摇摆起舞,鼓槌不时在手里熟练地盘旋转动。
马斯洛的目光在高露身留恋着,一身机车服,黑皮裤,黑色吊带下是一条深v…….
如狂如野,高露在尽情地释放着自我。
熊猫又在发抖音,嘴里还在念叨着,“增加一万个粉丝,一万个,一万个……”
突然,他的手一抖,他不再看手机,而是直接看高露了,高露已是脱下鞋,露出了白色的脚丫,脱下机车服,露出了黑色的小吊带和雪白一截小蛮腰…….
“这大嫚,够火辣。”郎建辉学着秦湾人语气笑道。
吴磊却不接这个茬,“知道她的抖音号吗?”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熊猫感觉自己肾腺激素瞬间飙升,升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节奏…….
《护花使者》的音乐声,马斯洛悄悄俯到林疏影耳边,轻声道,“我要走了,可能要一段时间。”
林疏影的耳边一阵心痒,她羞涩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你要到哪里去?”
酒吧门外,暗影里,早已静静地停着一辆警车。
马斯洛笑着朝门里一挥手,拉开门坐了进去。
车窗玻璃没有再摇下来,警车发动起来,慢慢驶出了胡同。
寒夜里,警车一路驶出沈南,在无边的夜色奔驰。
一阵酒意袭来,马斯洛不由沉沉睡去,当他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窗外的万家灯火,和京城标志性的建筑。
车子一路疾驰,当慢慢在一个大院门口停下,前方值勤的荷枪实弹的丨警丨察马走了过来。
敬礼,询问,登记,联系,查验,放行,当车子驶进大院,在黑黢黢的公路行驶了约摸十分钟后,终于在一处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灯火通明,楼悬挂着巨大的警徽。
当看到警徽,马斯洛一路悬着的心放下了,看到警徽,他立马有种回家的感觉。
刚进楼门,马有丨警丨察过来,引导着他走三楼,当他推开一间房门,里面的坐在会议桌前的一个年轻人转过头来。
不写了,这一章我先发,键盘的电池没电了,打不字了,明天早买了电池再改过来。放心,你订阅了不会花第二次钱。命运真是怪,它如一只大大的手,在背后推你路,途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全然身不由己。
“记住一句话,你是单位的草,却是家里的天。”熊猫挺着小肚子,
“认识丨毒丨品吗?”老头推开一个房间,径直走了进去。
在应接不暇的瓶瓶罐罐和各种仪器,三个人跟在老头后面象三个小傻子一样,听到老头发问,却猛地同时反应过来,看着老头进门,也只能乖乖地跟在他后面。
房间里的灯光惨白一片,墙壁什么也没有,光秃秃的,整个房间里也没有办公家俱,只有四把椅子,好象是专门为他们四人准备的一样。
可是马斯洛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老头已经戴了口罩。
三人有些尴尬,老头自己在椅子坐下了,然后是坐在椅子审视着他们,即没有让他们坐也没有让他们离开。
在这种审视,三人慢慢都有些不安了,他们却谁也没有抢先开口,在这种难言的沉默,老头的眼睛微闭着,象睡着了一般。
此时,鞠鸿飞才看看马斯洛又看看江小白,那眼神里全是戏。
老头的眉棱骨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这种细微的动作三人却无法感知。
什么味道?
在三人垂头站立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慢慢地,马斯洛感觉到头疼,头也有些晕。
鞠鸿飞忍不住咳嗽起来,江小白也感觉四肢无力,他几乎是半靠在了雪白的墙。
在这一片咳嗽与难熬,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马斯洛感觉他的眼睛一瞬间象被点燃了一般,象两团跳动的火焰,非常明亮。
“怎么样?”老头开口了,可是问题却模棱两可。
毒了?
这是马斯洛的第一反应,可是毒气在哪?这个房间全部密封,难道除了天花板还有别的通气口?
他正要装作摸头的样子打量一下四周,老头又开口了,他本来嗓子里象有块痰一样,戴着口罩更让他的嗓音含糊不清。
“你们看看,这个房间是全封闭的,没有任何通风口。”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不再说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三个人。
马斯洛这才仔细地打量起房间来,刚才进来,他大致扫了一眼,现在看得仔细,果然象老人所说,没有一个通风口,甚至没有一个口子,连窗都没有。
在他打量房间的时候,江小白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这一咳嗽象地震一样,马斯洛感觉自己的脚下地动山摇,他也站立不稳了。
嗯,这里有丨毒丨品。
在禁毒总队的培训让他明白,这种气味之下,皮肤黏膜和眼结膜都会受到损伤。
三人不禁同时一惊,昏昏沉沉之下马斯洛又转着脑袋找起来。可是室徒四壁,看不到任何毒物、毒气、毒液。
“你们都在本省、本市的禁毒总队培训过,听说还挺优秀,这里有丨毒丨品,你们肯定也猜到了。”老头的话丝毫不带感情,很是平静,可是越是这样平静越让人感觉有种讽刺在里面。
“但我也要告诉你们,你们还有三分钟时间,如果三分钟之内,你们能找出丨毒丨品,可以在这里留下。”
他看看三个人,“如果三分钟之内你们找不出丨毒丨品,你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但你们的皮肤黏膜和眼结膜会受到损伤,这是不可逆的。”
“当然,也可以选择退出。”
他看看三人,三人好象无动于衷,他又解释道,“退出,是从哪来回哪去,各找各爹,各找各妈。”
卧槽,这叫干什么?
马斯洛忍不住骂了一句,大老远从山海省从江河省跑到这里来,这么晚了饭还没吃一口,是为了受到伤害?再说不明不白跑到这里,说是培训,可是这样让人撵回去?
三人几乎同一心思,都是身在警队,哪个人身体里没有不服输的因子?哪个人身体里没有荣誉的细胞?要死也要死个明白,死得光荣!
三人顾不得这呛鼻的气味了,江小白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边,用力地扣着墙皮,扣下一点粉末使劲地闻着,又放到嘴里舔一舔。
“书呆子!”
三个字几乎是从嘴里一个一个迸出来的,老头的眼神很凌厉,直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