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得意地看看马斯洛,笑了,他明白,那个小警君又在群众心复活了!
“宗主,这是什么?”吴磊脑子转得快,主动担任了现场捧哏的角色。
“麻果!”马斯洛大声道。
麻果为泰语音译,也称为麻古、麻姑,属于新型丨毒丨品,里面的成分大部分为冰*,具有很强的成瘾性。
麻果有剧烈的香味。此种香味不同于平常生活的香味,有点类似香草,又像桂花或是奶香。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早确认过眼神,你是我们要找的人!”熊猫嘚瑟道,“走,跟我们去刑警队!”
人群自动闪开了一条道路,一脸得色的熊猫与吴磊押着女人走出人群…….
高光时刻!
这绝对是人生的高光时刻,周围如林般举起的手机,熊猫扬眉吐气,雄赳赳,气昂昂,这步子从没迈得这么大!
“猫哥,裤子开裆了!”
郎建辉从后面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熊猫赶紧看看下面。
“这步子能不能小一点,”郎建辉大笑道,“再这样走下去,非劈胯不可!”
时间有一个下午,马斯洛不敢耽搁,把女毒贩交给鼓城区刑侦大队大队长陶玉凯后,一行人又杀回新世界。
“宗主,你怎么知道她是个毒贩?”熊猫好地问道。
“这种香味,一闻知。”马斯洛说得很是轻松。
“我怎么闻不出来?”郎建辉愕然了。
“你能闻出来你还叫宗主?”吴磊讨好道,“走,新世界。”
“那午,喝点?”熊猫征求着马斯洛的意见,知道他即将远行,却不能也不必打听他行踪,他与马斯洛还有郎建辉都是参加过9.12专案的,有这方面的经验。
“来,试试你们的酒量。”他嘚瑟道,在开发区刑侦大队,跟着杨晓强没少喝,他自忖酒量练了出来。
冬天,最适合吃的是火锅,热气氤氲,围炉而坐,热热的食物与烈酒搭配,总能让人找到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次的聚餐,却没有选在外面,而是选在了高露的酒吧里。
简易的电磁炉,大大的不锈钢盆,盆里混杂在一起的羊肉、海鲜、蔬菜和撒尿牛丸…….
在这个气氛,人手一瓶江小白,好象已经是约定俗成的程序,不需更改,也不能更改。
“来,看我的,这也是我最想对宗主说的话,”熊猫举起小酒瓶,看了看小酒瓶的图案,一个牛仔正在骑马奔驰,“不想做一个多牛逼的人,只想做一个不可替代的人,斯洛,你在我们心,不可替代。”
说着说着,这货竟来了感情,他猛地喝下一大口,龇牙咧嘴地长咝一声,却咳嗽着笑了起来。
“猫哥的感情,象自来水一样,说来来。”自己很感动,却在拼命地调戏着同伴,这是吴磊的风格。
他夹起羊肉吃了一口,看着高露道,“我来,我来,看我的酒瓶写的什么,嗯,耽误你的不是运气和时机,而是你数不清的犹豫……”
吴磊的心思别人不知,他熊猫最是知晓,他笑了,暗地里一挑大拇指,吴磊立马在桌子底下踩他一脚,熊猫脸吃疼,但是仍然笑容可掬。
高露却不接茬,他看看吴磊,又看看马斯洛,“不要到处宣扬你的内心,因为不止你一人有故事。”
众人看看一脸一脸无奈的吴磊,又看看一脸一脸高傲的高露,脸都是一幅你懂得的表情。
“精辟!”
熊猫也立马听出了高露的意思,谁说个子与智商成反,我看成正嘛。
“宗主,你干嘛去了?前一阵子怎么一直联系不你?国考你没考?”窦浩主动叉开话题了,他不想吴磊太尴尬,他自己呢,也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让他第一次动了情怀的老师,她,也是从这个地方失去了音信。
“嗯。”马斯洛不置可否,“世间有许多事情,人们无法从它寂静的表象猜测到暗涌。”
特警总队一个月时间,象是在炼狱里走了一遭,从特警总队出来,直接又被送进了禁毒总队,按部班的学习,让他感觉到了平静下的激流。
静水流深。
“好,说得好,看我的,”窦浩道,“国考考完了,我祝愿大家都能考得,虽然入警率太低,我祝愿大家都有穿那身警服的一天。”
他看看瓶子,大声念道,“要是没了这股劲,未来又怎会有奔头?”
好!
众人轰然叫道,在这一片叫好声,一个身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笑着朝大家一挥手,“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想死你们了。”
众人都笑着站了起来,林疏影却笑着看看马斯洛,低声学道,“亲爱的马斯洛同学,想死你了。”
马斯洛看看林疏影,不言声地握紧那温暖的小手,林疏影立时感受到一片安定。
“林主持,冲你这句话,冯巩今年不了春晚,轮到你了。”见到林岫,熊猫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林岫也不生分,眼睛看着大家,却在马斯洛身重重地扫过,“台里正在做春节期间的节目,接到你的微信,节目不录了,饭也不吃了,真想死你们了。”
“山海省的春晚,你不会是主持人吧?”吴磊奸笑着打开一瓶江小白递给林岫,却没想到林岫竟接了过来。
“小样!”林岫笑着白了吴磊一眼,“论资排辈,这四个字听说过吗?我也想,可是轮不到我,哎,你们玩什么游戏呢,好,这酒好,你们是不是人手一瓶?”
“我们那些共同的记忆,是最好的下酒菜。”菜也不吃,她喝了一口,却面不改色,只是桃腮泛红,更加动人。
熊猫带头叫好,“不愧是江河省的大嫚!”
可是,什么共同的记忆呢?
马斯洛与熊猫都想到了夏天,那个从冬青丛笑着现身的女子,想到那紫色的唇膏,想到了她的病房那望向马斯洛的凄凄楚楚的眼神…….
“从前羞于告白,现在害怕告别。”林疏影看看马斯洛,自己也举起酒瓶,酒瓶举到嘴边,她不禁皱起眉头,马斯洛笑着拿过酒瓶替她喝掉。
“这也算?”熊猫又起哄道,林岫却假装没看到,与高露聊得正嗨。
“算了,算了,谁让你是宗主,谁让你…….”即将远行的话却说不下去了,熊猫只是道,“该你了。”
大家都看着他,林岫的目光火热,高露的目光清冷,马斯洛看看正在给他剥虾的林疏影,又看看自己的小瓶子。
“有一种孤独,不是做一些事没人陪伴,而是做一些事没人理解,嗯,我想改成,有一种孤独,不是做一些事没人理解,而是做一些事没人陪伴…….”
孤独,不在山而在街,不在房间里,而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