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肯定是那种校园贷。”林疏影道,“我爸有个朋友的儿子,也借了那种东西,借了八百,最后滚到了二十多万,家里不是没钱,他爸妈快要气死了,最后替他把钱还了。”
这是有钱,如果没钱还怎么办?
老头突然问马斯洛,“小马哥,你是丨警丨察,如果不还贷款是不是也违法?天理人情都不容。”
校园借贷的背后,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梦想,而是多少大学生的灾难的开始,是多少家庭一辈子都填不的窟窿,
马斯洛咬牙道,“这种钱可以不还。”
每个人都有孩子,每个人都不希望孩子掉进这个陷井,这是个无底洞,永远还不清的永远翻不了身,可是,很多孩子选择这条不归路!
马斯洛还要安慰他两句,他的手机响了,“你是马斯洛?”传来的声音很粗鲁,也很不礼貌。
“你是马斯洛吗?”电话那边追问道,“钱什么时候还?”
还钱?
林疏影心里一沉,她担心地看看马斯洛,马开山脸已是寒霜凝结,“洛,你在外面也借钱了?”
“郭鲁敏,雪碧,确认一下?”熊猫吡笑着着拧开绿色的瓶子,那雪白的泡沫不断地涌了出来,看着是一股透心凉,“你到底喝不喝?”
郭鲁敏横了他一眼,认真地扫地,却不搭理他
郎建辉小声道,“猫哥,你小心,郭鲁敏是督察队的,她记仇,…….”
“恐龙是那样的人吗?”熊猫拍拍郎建辉,“我们暑假过后实习,再回来要毕业了,我,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
突然,吴磊斜刺里冲了过来,一把抢过熊猫手里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大口,大吼一声,“爽!”
“那里还有,看我这瓶长得好?”熊猫一个反手擒拿,却被吴磊笑着躲开了。
“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下手这么狠?”吴磊嬉笑道,“你确定一点机会不留给恐龙姐,昨晚,这家伙挂着蚊帐裸睡,还说非要把蚊子气死不成……,你以为恐龙同蚊子,哎呀——”
他话还没说完,猛然觉着后背挨了一下,双腿站立不稳向前扑去。
熊猫笑着伸出腿来,只那么轻轻一勾,吴磊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熊猫看看抚着裤腿的郭鲁敏,一阵大笑,“论使绊子,我是认真的。”
郎建辉鄙夷道,“还认真?你愿意使这些下三流的招数。”
“下三流怎么了,”熊猫看看叉腰而立的郭鲁敏,又看看远处认真扫地的窦浩和杨洋,他鄙夷地盯着郎建辉,“只要好用成,狼弟,你这张脸能不能长得认真点?”
这是郎建辉的短处,他的脸一下变了,抡起扫帚朝着熊猫舞将过来,可是熊猫一看架势不妙早溜了,在大队,论长跑,无人可与熊猫匹敌,论武力值,也无人敢与郎建辉相提并论。
“几点了,都几点了,”郭鲁敏掏出手机看看,“走吧,别让人家等我们。”
郭鲁敏放下扫帚,几个人聚拢在一起,鲁凤鸣正朝他们走来,熊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卸掉嬉笑耍宝的表情,早拿起扫帚,认真地扫着已经扫得干干净净的地面,恭敬地叫道,“队长。”
窦浩无奈地看看熊猫,“mmp,这是我们扫过的。”
杨洋笑了,“三年了,你还不知道猫哥,当着队长、大队长的面猫哥一个字……”
“装!”两人异口同声道。
“好了,别扫了,”鲁凤鸣看看几人,“你们这么去吗,马回宿舍,换警服,十分钟时间集合。”
几个人匆匆朝宿舍跑去,很快,边系扣子边跑来的熊猫第一个出现了,“队长,刑警队让我们过去……是要表扬我们?还是……”他的脸突然浮现出得意的神往的表情,“授予我们二等功?”前面抓住李妍儿,抓住荣晓荣,“这笔账”始终还没算清,熊猫一直惦记着呢。
“你说呢?”鲁凤鸣不咸不淡,他看看开过来的警车,“出发。”
几个淘气小子了车,杨洋打量着大家,“宗主还没回来哪。”
他不说,大家也知道,马斯洛回家了,并且是带着女朋友回家了,“他是乐不思蜀,校花这个物种大家都了解了,可是开着宝马的校花要不要也了解下?”他脸浮现出羡慕的表情来。
鲁凤鸣往后一看,他马闭了嘴。
车子刚开出校门,他的嘴立马又憋不住了,小声道,“狼弟,你说,我们这次能发多少奖金?”
“奖金?”郎建辉没有考虑过,不过现在考虑也不晚,“不知道,不过集体奖,分到每个人头,怕是也兑现不了多少,不过,有总没有要强。”
窦浩拍拍熊猫的肩膀,“你不是有奖金吗?还没请客呢?”
“早花没了,你以为破案不用经费啊,再下去,雪碧都喝不起了。”熊猫委曲道,他看看吴磊,吴磊看着窗外不说话。
“你的钱呢,不是发了两千块吗?”郎建辉问道。
“两千块,多吗,我不是说了吗,破案经费。”熊猫强调道,“宗主的钱,也往里投了不少,队长,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报了?”
鲁凤鸣往后一看,熊猫立马讪讪地闭了嘴,“我是说宗主……”
“他已经在刑警队等着你们了。”鲁凤鸣道。
他们到时,刚好看到那辆宝马停在刑警队门前,马斯洛背着双肩包跨出车来,又与车里的人说了几句,那辆宝马才慢慢开走。
几个人走三楼,何柏然迎了来,“队长,到会议室吧。”他俨然已是区刑警队的人。
会议室打开了,里面开着空调,却是烟雾腾腾。
马斯洛一皱眉,熊猫马去开窗户,郭鲁敏也皱皱眉,却无声地在座位坐下了。
郑涛与鲁凤鸣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陶玉凯,他还兼着一队的队长,一队,在区刑警大队是专门负责重案的,也叫重案队。
郑涛看看大家,目光在马斯洛身停留了几秒,笑着对鲁凤鸣说道,“开始吧。”
笑,郑涛竟然会笑,熊猫是在大队里一直围绕在队长身边的人,他知道,郑涛常去找鲁凤鸣,在鲁凤鸣办公室里郑涛的脸才舒展开。
“我严重怀疑,两人有基情。”他小声嘟囔着。
“熊猫,要不你来说,到前边来。”郑涛指了指熊猫,熊猫立马萎了,“郑队您说,您说。”
郑涛扫他一眼,也不再管他,“这次,经张院长批准,我与凤鸣沟通,从警院严格选拔,确定从你们七位挑选出两个代表,代表警院到鼓城区刑警队参与暑期实践活动。”
噢,大家脸都是一喜,那么不用在烈日炎炎下再去打扫卫生、修剪草坪了。
可是,接下去,大家又互相看看,七个挑两个,那么剩下的五个苦逼还要再回校园,继续烈日下劳动。
“你们队长对你们的水平是了解的,可是我不了解,也对你们没有信心,”郑涛一顿,看到几个青年警校生的精神顿时提了起来,他这才满意地往下说道,“有这么几个实践部门,重案,追逃,缉毒,技术,综合等五个队,大家随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