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山路,李山林渐渐从刚才杀人的狂热中冷却下来。他脑中浮现出晚上与张伟一起喝酒的情景:“李哥,来,我再敬你一杯!”张伟满脸笑容的举起酒杯。
自己也举起酒杯,“好,兄弟,咱们干!感情深,一口闷。”
两个人“砰”的碰杯,又都仰脖一口干下。
刚才还称兄道弟地一起喝酒,可转眼间那态度和蔼、相貌忠厚的兄弟却成了自己的刀下鬼。他觉得冤不冤?他肯定觉得冤。李山林眼前又浮现出张伟那血肉模糊的尸身。他的心像发动的马达“突、突、突”跳了起来。
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山林中的树叶“哗啦啦”的响,李山林一阵战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口中不由哆嗦着吐出一句话:“不会是张伟的鬼魂追上来了吧?”
焦红嗔道:“哪有什么鬼魂?别吓唬人!”可她却抓紧了李山林的胳膊,手指甲都扣到肉里面去了,但李山林似乎没什么感觉。
两个人的腿都有些发软,走起路来磕磕绊绊。李山林的左脚踩进一个小坑,他一下就瘫软在地上。焦红也一下栽倒在他身上。两个人惊魂未定的喘息了好一会,才撑起身子相互掺扶着又向山下走去。
3
过了一周,李山林出差到外地,他按焦红的吩咐在外地以张伟的名义给焦兰发了短信,说是在外地一直忙工程,一切都好,请焦兰放心。
焦兰有些奇怪,过去张伟外出都是电话联系,这次怎么发短信了?她就问是怎么回事。
回答是长途电话费用高,发短信可以省钱。
焦兰想咱家也不缺这几个电话钱呀,可又一想男人出家在外,知道节省也不是什么坏事,也就不多问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李山林到外地出差,按焦红的吩咐,又以张伟的名义给焦兰发了短信,说是自己又参加了另一个工程,短期内不能回来了。
焦兰心里纳闷,自己家也有个大果园呀,也需要人照顾呀,怎么在外边干活干上瘾了,就不回来了?可丈夫说已经答应了工程方,签了合同,更改不了了,焦兰也就无可奈何了。
再过两个月,李山林又按焦红吩咐,在外地以张伟名义给焦兰发来短信,说自己交了个女朋友,现在己经好得难舍难分,就不回家了,希望焦兰再找个男人,过自己的新生活。
焦兰看到这个短信,悲痛欲绝,数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俊俏的小脸瘦成一条条。她实在想不通,夫妻过去十分恩爱,难舍难分,怎么才过了几个月,丈夫就变了心,跟别的女人难舍难分了?
焦红回娘家劝导妹妹:“现在外边大城市是花花世界,乡下人进城里迷了眼睛,变了心肠的真是不少。你也不要太难过,事情已经如此了,就直着肠子面对吧,别憋闷坏了身子,那就更倒霉了。”
焦兰流着眼泪埋怨姐姐:“都怨你!当初如果你不介绍张伟去外地干活,也不会出这种事呀!”
焦红一脸茫然样地辩解:“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样呀?张伟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哪想到会藏着这样一根花花肠子呀!”
焦兰痛哭流涕地说:“现在怎么办呀我没了丈夫不说,家里也没了劳力,这日子怎么过呀!”
这话正入了焦红的轨道,她一边用面巾纸给焦兰擦着眼泪,一边贴心贴肺地说:“小妹,这事姐也替你想了。我认识一个练武术的单身男人,人高马大,身强力壮,人也本分。我让他到咱们家来,帮着照看果园,看家护院。这样你和妈有个依靠,我也能放心了。”
听了这话焦兰停止了哭泣,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姐姐问:“这人可靠么?”
焦红一脸诚恳地回答:“我觉得挺可靠的,他是武术学校的老师,为人师表呢。”
焦兰说:“既然姐姐这么相信他,就让他过来干干试试吧。”
焦红说:“你给他工钱高一些,对他好一些,他会好好干的。”
4
李山林来到焦兰家后起初表现很好。他干活很卖力气,精心侍弄着果园,家里活能帮手时就帮手,晚上还巡查果园,照看门户。焦兰和焦母对他都很满意。独守空房,心灵孤寂的焦兰对浓眉大眼、身强体壮的他还渐渐生出喜爱之意。当清晨李山林穿着练功服在院子里练功时,焦兰会在二楼卧室里贴着窗户悄悄观看。当李山林在果园里干活时,她会为他送去茶水和零食。李山林看在眼里,乐在心上,他本来就是有目的而来么,感觉到美人鱼就要上勾了,能不偷着乐么?
这一天,李山林踩着梯子侍弄果树,焦兰在下面帮他扶着梯子。干完了活李山林从梯子下地时,故意装作没站稳,身子歪了一下。焦兰连忙伸手掺扶他。李山林却顺势把焦兰搂进怀里,又低头亲吻她。
焦兰脸色泛红,半推半就娇喘着气说:“不要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李山林也喘着气说:“没事,四周都是果树,没人看见。”说罢又亲吻抚摸焦兰。
焦兰在他的强势进攻下缴械投降了,瘫软着身子任由其摆布。两个人就在果树下行了一番**。
这以后两个人就同丨居丨在一起了。渐渐的焦兰把李山林完全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把家里的管理权移交给李山林。
5
也许是应了那句俗语“得到了便不在珍惜。”也许是应了那句流行语:“男人有钱就变坏。”李山林掌握了焦家的管理大权后,就如长大的蝌蚪,变了形状,也变了颜色。他开始赌博,越赌越大。他开始找小姐,越找越多。
焦兰看到李山林拿着焦家的钱大把大把在赌场和小姐身上挥霍,当然不愿意了,就批评、劝说。可李山林起先是粗声粗语反驳,继之是恶言恶语叱骂,后来竟动起了手,打得焦兰鼻青脸肿,口吐鲜血。焦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李山林几句,竟吃了他的耳光。
焦兰忍无可忍,找焦红哭诉:“你说李山林老实、可靠,可看看现在,他就是个恶魔!你是引狼入室呀!”
焦红听了李山林的虎狼行径也很气愤,便找他谈话:“你得到我们这对姐妹花怎么还不满足?还到处拈花惹草?”
李山林瞪起牛眼睛冷冷地哼了一声:“焦兰长得是不错,可她太瘦弱,不抗整,满足不了我。跟你呢,还得防着你丈夫,不能随心所欲。所以我得在外边找食吃!再说了,我现在有钱了,就得玩个痛快,玩个潇洒。有钱不花,过期白搭,青春可是有限的。”
听了这话焦红不由也冷冷哼了一声:“你有钱,你的钱是哪来的?还不是焦家的钱。”
“我是焦兰的丈夫,焦家的钱就是我的钱。何况我是一家之主。”
“你和焦兰还没结婚,你算什么焦兰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