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既然不想住了,干嘛还要重新装修,还有购置新家具呢?
中介老妇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说:“小兄弟啊!你不要多想啊!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这整栋楼都是开发商给重新装修的,家具也是他们买的——至于目的,你自己想吧!”
蓓蓓忙上前小声问:“大姨啊!这地方不干净,大家都知道——否则咋就租不出去呢!”
中介老妇女很尴尬地笑了笑:“也别这么说啊!前天就刚租出去一套,就在这个单元四楼……”
此话一出,我们仨都笑了。
“大姨啊!实话告诉你吧!楼上租的那对,就是我们朋友!”
听蓓蓓这语气,似乎也同意在此租房的事,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
“长租还是短租?”
“什么叫长租?什么又叫短租?”
中介妇女笑了笑:“长租就是至少一年以上,时间越久越优惠,短租就是一年以内,价格嘛!自然高一些。”
蓓蓓反问她:“一年以上?最长可以租多久?”
我知道她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她和王阡陌都还有两年的学业,正常的话,两年后就离开烟台。
“想租多久,就租多久,其实不瞒你们说,这整栋房子我们已经买下来了,本来图便宜——哎!没想到砸到手里了。”
“整栋房子嘛?”
“对!哎!租价很低了,已经……”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楼前车来车往的繁华大街,我脑中冒出个想法。
“大姨,这房子怎么租?你给个实在价!”
“行!一月三百五,不能再低了,楼上租的就是这个价!”
“那你们买的时候是多少钱?”
中介老妇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笑了笑:“既然问,就有目的——合适的话,我想买!”
“买?你开玩笑?小兄弟,看你年龄不大啊!有这么多钱?”
“这个不用你管,如果合适我没准真买,你就说吧!”
“我们是七年前买的,当时的价格是……是九百一平米——你们不信,可以看合同啊!”
“不用看!我相信——这房子是多大的?”
“西户是一百二十一平米,东户小一点是一百零八平米的!”
我盘算了一下:九百一平米,一百二十一的话就是十万出头,一个单元十户,总共一百万出头。
“怎么样?是租还是买?”
“容我们商量一下啊!”
我拉着蓓蓓走到一侧。
“小邪,你干啥呢!”蓓蓓问我。
“我有个想法,想把这一单元的房子买下来——最好是三个单元的房子都买下来!”
“啊!那可是三百多万呢?倒是有那么多钱,可……可买来干啥呢?这里可是附近有名的鬼屋!”
我笑了笑:“目前有两个方案,一个是重新间一间,租给附近的大学生,这里距离几所大学都不远,到时候一定租客爆满!”
“另外一个想法呢?”
“也是装修一下——不过是整成国外有名的那种‘鬼城堡’,供人旅游探险。”我这话刚出口,忽听背后传来了女孩的笑声。
我忙转身看向王阡陌,她正在和中介中老妇女说着什么,不可能是她在笑。我猛地一怔——不对啊!这分明是小女孩的笑声?难道屋里有个小女孩?
我环视了一圈,并没看到小女孩的影子。
“小邪,你看啥呢?”蓓蓓看到我四处看,忙问。
“没啥!没啥!”
“我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了——如果你实在想做,可以买下一个单元的前三层试试!”
我转念一想,也对!毕竟我在烟台人生地不熟,就算买下整个一栋楼,不管干啥,我一个人弄,总归太累!
这么想着,我再次转身走到中介面前。
“这样吧!你能给适当优惠的话,我干脆买下一至三楼这六套!”
说干就干!随后我们跟着来到阳光中介。所谓的阳光中介其实是中老年妇女和老公开的,之前还雇过俩小女孩,不过后来生意不好做,干脆夫妻俩自己经营了。
谈了十几分钟,最终以每平米八百的价格成交了。
“哎!我们真是赔本卖啊!不信你看看购房合同,真是九百一平米买的……”
我也懒得听他碎碎念。
不得不佩服干中介的人际关系就是好,一下午就把手续办完了,交完钱,签完字的一刹那,我顿时感觉自己成了“地主”。
“小兄弟,人不可貌相啊!真看不出,你这么有钱,我也不问你干啥的了,也不问你买来干啥,这样吧!大家既然买卖一场,我帮你联系清洁工——保证是干活最专业,最省钱的!”
老板是个看着面善的老汉,笑着对我说。
“好啊!有好的,给个电话吧!”
“行来!打通了,就说是老海联系的,保证差不了!”
存了电话出来后,已是日薄西山,我这才想起来,蓓蓓还没个住的地方,干脆回到宾馆再给她开一间吧!
正这么想着,忽然电话响了,竟然是陈广振。
虽说不是一类人,就本性而言,我不屑与之为伍,但陌陌还在他们学校上学,学生科科长又是直接管学生的——不得不假装一下啊!
“喂!陈哥啊!今天没事了吧?”
“没事!没事了!小振是吧?你还真行啊!今天哥请你吃饭,算是感谢吧!”
“请我吃饭?这……这合适嘛!”
“有啥不合适的——对啦!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她叫王阡陌是吧?”
嗯?看来这家伙是弄清楚了王阡陌的情况,才打的电话,有备而来啊!
“那好吧!不过陈哥,我们还有个朋友是一起住的,是不是……”
“来就行!”
按照地址,我们找到了喜华酒店,这也算是这一片档次比较高的酒店了。
117房间——根据短信地址,我轻轻推开了门。
第一眼先是看到了陈广振的姐姐,随后看到了陈广振。
“振哥,这这就客气了!”
我笑着走进了屋子。
陈广振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但眼神很快被我身后的王阡陌和蓓蓓吸引了。
王阡陌本就是万里无一的美人胚子,后来有了我的滋润,就愈加出落的水灵了。
“这位是?”
我知道陈广振的老毛病又犯了,眼睛在蓓蓓身上转了好几圈。
“她是我的一个姐姐!”
陈广振的眼都直了,被她身后的姐姐一提醒,才愣过神,赶紧伸手示意让我们坐下。
一顿饭下来,王阡陌和蓓蓓几乎没说过话,我也满嘴客套话,原则便是不主动亲近他,更不得罪。
陈广振一顿吹牛,把自己夸得多么厉害,甚至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在烟台大学,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其实我要的就是这话——这样王阡陌在学校的很多事就好办了。
一顿饭,原本冷傲无比的陈广振姐姐也像是变了个人,总是满脸堆笑地不停给我夹菜。
我也一直在琢磨,这妇女喉咙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终于开口了。
“小振师父,其实昨晚我也看出来了,你……你是不是会那个啊!”
“那个!哪个啊?”
“就是驱邪捉鬼和看风水!”
我笑着点了点头。
昨晚既然露馅了,在矢口否认就不大好了。
“真的啊!其实姐有个事想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