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那……那有没有破解之法呢?”
老头摸了摸稀疏的胡须,沉思了一下,缓缓道:“要说破解之法,我也不敢保证,但……但既然你遇到了我,就说明咱俩有缘,既然有缘,那小兄弟能不能听我一声劝?”
我点点头:“老先生,其实我也不想去什么深山苗寨,只是……只是身患怪病,必须到一个苗寨里才有可能……”
老头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再说下去了。
“小兄弟,这样啊!你记住老朽这句话,如果看到三个眼睛或者一个耳朵的人,一定转身就跑,而且无论他怎么喊你,你都不能回头。”
回去的路上,我和蓓蓓交流了一番。
“小邪,刚开始我真没当真,可后来有种感觉——这老头可能有两下子,算得可能是真的。湘西之地多能人啊!”
我咋舌道:“可……可他说有三只眼睛和一个耳朵的人——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之前俩人还兴致高昂,可被吓老头这么一折腾,心情都有些压抑。
回到宾馆,天色已经暗了。我先是敲了敲王阡陌的门,十几秒钟后,屋里才传来闷声“小邪嘛?等会啊!”
我又来到老黄的房间,他还在和老苏下象棋,俩人正杀的难解难分,谁都没心思搭理我。
我本想和老黄说说刚才的事,可看他这样子,便打消了念头。
半个小时后,俩老头终于下完棋,几个人都觉得憋在屋里吃饭不痛快,就去了三楼吃宾馆提供的自助餐。
终于,找了个机会,我把算卦的事告诉了老黄。
他听了后,只是点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晚饭后,我们在老黄的房间里交流了一下,就当是开个小会。
老苏说:“明天早上七点半,会有车到宾馆门口接我们,一路送我们进山,不过最后那一百里还得靠咱们自己——当然我准备了几头毛驴。”
此话一出,我更加震惊于老苏的能量之大。
要知道这里是贵州的黔南,属于少数民族占三分之二的城市,一个华北地区的皮肤科大夫竟有这般能量?我更加断定除了医生这顶帽子外,老头背后一定还隐藏着另一个牛逼的身份。
晚上十点多,我躺在床上琢磨瞎老头的话,手机铃声随之响了。
“喂,陌陌。”
“小邪,我有点害怕——你来陪我吧?”
敲开王阡陌的门,穿着睡袍,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愁啥啊!”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瞅你啊!”王阡陌柔声道。
“瞅我干啥?再瞅……再瞅,小心……小心我惩罚你!”
“来啊!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我把王阡陌重重压在了床上,先是上下出手,挠她痒痒,然后用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摁到了头顶。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便描述了……
第二天早饭后,带好行李出了宾馆,果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商务伊维特,更让我觉得诧异的是这辆车竟然挂着军用车牌,还是个十分牛逼的车号“007”。
上了车,一路无话,大约行驶了两个半小时,车缓缓地靠边停了下来。
司机先是下了车,又帮我们打开了车门。
“好了,前面不通车,你们只能骑驴了。”
骑驴?
我睡得迷迷糊糊,有些没反应过来。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驴啊?
这想法刚出,忽听一侧传来了“咕嘎!咕嘎!”的驴叫声。我去!果然有驴!
循声望去,我就看到在三四十米外几棵大树下拴着几头灰驴子,一个带着墨镜的男青年坐在地上。
“小李,你的任务完成了,跟我回去吧!”
司机朝着墨镜男喊道。
墨镜男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缓缓地走了过来。
司机并没有再和老苏说什么,等到墨镜男上车后,他朝我们点点头,也爬上了车。
伊维特离开后,老苏指了指那几头毛驴,笑道:“剩下的路,咱得靠它们了——你们骑过马嘛?”
我和陌陌摇了摇头。
凡事都有第一次,我和王阡陌第一次骑驴的经历并不美好,都被倔强的毛驴重重地摔了好几次。不过折腾了一阵子后,还是先后都征服了身下的“倔脾气”。
毛驴跑到并不快,颠簸了一个多小时了,两旁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南方乔木,渐渐的脚下的路都看不出来了。
正当我满腹疑惑之际,忽然看到茂密的树林里若隐若现地出现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距离我们约有几百米,因为花草树木太茂盛,我只是看到几个影子一闪而过,心中也不是十分确定到底是不是人。
距离太远,刚开始我以为自己因为太紧张,看花眼了,宾馆接待曾说过,这里是蛮荒之地,属于生苗的地盘,当地人很识趣,是不会踏足的。
当我第三次看到草丛后闪过的人影时,才确定那是几个人。
“老黄,那边好像有人呐!”我指着喊道。
“奥?除了我们,怎么这里……”
老苏望了几眼那个方向,并没看到什么,疑惑道。
老黄边拍驴屁股,便笑道:“苏老弟,你有所不知道,小邪之前有过一段奇特的经历,他的视力、能力、嗅觉、力量等,都远远超过普通人很多倍。”
“奥!看这小伙子气度不凡,原来还有这样非凡的经历啊!”
嘴里说着话,我双眼几乎没有离开那片闪过人影的乔木,巧的是我们走的是同一方向,他们速度比我们慢,渐渐的我也逐渐认清了那几个人的样子。
我能认出来,一共是五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瘦老头,穿着一身色彩艳丽的苗族服装,奇怪的是他身后跟着的四个人。
这四个人都穿着深颜色衣服,戴着深色帽子,如今是秋老虎天气,他们却裹得严如粽子,而且走路姿势十分奇特。
老黄他们也看到了那几个人。
“苏老弟,前面几个人好像不对劲啊!”老黄低声道。
老苏点点头:“几位有所不知,前面那五个里,其实只有最前面的是人。”
啊!我惊得差点从驴子上摔下来,再次望去。不对啊!分明是五个人,最前面那人手里举着一个竹竿,竹竿上挂着一个金属铃铛,随着那人慢慢往前走,铃铛也发出着阵阵刺耳的声音。
这时候我还发现了另一件诡异的事。
后面四个人走路很有规律,步速和铃铛的响声在一个节奏上。
——关键是,远远的看去,那四个人走路的动作很奇特,很像是动画片中的机器人。
只有前面的老头是人?后面四个是……
蓓蓓也没明白,慌忙问老苏:“爷爷,前面……前面是不是在赶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