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孕育节!都是那狐狸精臆造出来的。”
“我说大哥,到底谁是狐狸精?这话不是……不是骂人吧?”柳如烟疑惑地问道。
薛春山冷哼一声:“都怪这地方阴气太重,让这孽障成了精,还利用自己妖术唤醒了山谷里的无数亡魂,于是才有了这个寨子。”
“你是说整个村子都是幻境?”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春山点点头,回道:“其实你们一踏进这小山谷的范围,就已经进入了阴坟的魔障内!你看到的,经历的,未必都是真的,这狐狸精的特长就是制造幻境。”
“薛大哥,你说的狐狸精不会是这寨子的寨主桃姐吧?”王阡陌先是一声惊呼,随之惊叹道。
“就是这只骚狐狸……”
顿时我感觉五脏六腑里一阵恶心,强行憋了几秒钟,才没有吐出来。我心中已经确定桃姐有问题,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会是一只狐狸精。我它娘的竟然被一只狐狸睡了——不仅如此,还被青蛇精和白骨精一起睡了……
柳如烟还想问什么,薛春山摆了摆手:“有什么话咱事后再说吧!现在小邪也醒了,还得靠它除掉那只狐狸精”说着先躬身窜进了洞里。
我们仨互望了一眼,也跟着进去。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古墓。
刚入洞的几十米较窄,后来越来越宽,根据上次进入墓室的经验判断,此时已经到达古墓的墓室了。
奇怪的是,一踏进墓室,我立刻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古墓里还有水?我忙寻声找去,先是穿过了几间耳室,看到耳室里堆积着各种金银玉器,大部分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当我们踏出一扇石门后,就看到了让人震撼的一幕。
我们来到的应该是主墓室,但这古墓的主墓室十分奇特,好像是天然的洞穴。一棵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挺立在墓室中间。
“妈呀!这是什么树——树枝怎么像是草蛇?”王阡陌看到大树后,一声惊呼。
我也被惊得浑身一颤抖。
这种树我曾经见过啊!就在古坟村西郊的古墓中。两棵树几乎是一模一。大树一侧的山坡上涌下一条瀑布,山坡下是个深潭。
上次在这种树上被虫子叮咬的经历立刻浮现了出来,于是我急忙拦住他们三人:“这树上有虫子,先别靠近啊!”
薛春山一愣,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村叫古坟村,在西郊也有这么一个古墓,巧的是墓中就有这么一棵树,当时的经历太过诡异,我能活着出来也算是九死一生。”
薛春山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信不信,随之话锋一转:“别的先放放,咱们得赶紧找出那只狐狸精,趁它元气大伤,斩草除根。”
“薛大哥,你确定它藏在这里?”王阡陌问。
“确定!我知道她受了重伤,就必须来这里养伤——你们看到这瀑布了!这里的水也不是一般的水……”
听他说瀑布,我一下子想起之前遇到的祭祀潭,急忙问道:“这水是不是从地下通到了三十里外的那个水潭里?”
听我这么一问,薛春山显然十分惊讶:“你知道关于祭祀潭的事?”
我摇了摇头:“只是之前从那里进过来,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关于祭祀潭的描述……”我们正说着,就听到一侧的王阡陌小声说道:“柳姐姐,你是怎么啦?”
我急忙转身看向柳如烟,就看到她满脸铁青,嘴唇发紫,整个人都魂不守舍。
“没事吧?”我也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些累……
听她这么说,我也没当回事,客观说自从进了龙吟谷内,是一路奔波,女孩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的时候,这也正常。
主墓室的空间很大,目测着至少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大,抬头仰望,巨树如同一个威武的巨人,垂下千万条如蛇一样的枝条。桃姐是狐狸姐,就算真的藏在这里,一时三刻怕是也找不到啊……
我心里嘀咕着,就看到王阡陌“咦”了一声走到了大树的另一侧。
我和薛春山的注意力都放在瀑布和巨树上了,因为整个主墓室里,这两处地方是最显眼的。
说到这里,我要插几句。
前几天,老黄师叔在传授我道术的时候,也讲过很多古墓风水的知识,用他的话说,但凡是古代大墓,都蕴含着风水知识,所以说厉害的盗墓贼都算是半个风水师。
根据他讲述的,我知道但凡大的古墓一定分主墓室和耳室组成,耳室属于陪葬室,里面放着陪葬品,死者的棺材则放在主墓室的最中央。
只是这座古墓,稍微有点特别,可以看出它是利用了山腹中的天然洞穴改造的,主墓室的最中央是这棵巨大的怪树,巨树的一旁就是飞泻而下的瀑布和水潭。
虽然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并消灭那之骚狐狸,可我好奇啊!所谓的古墓里怎么没有棺材?
我正在瞎想,忽听转到大树后面的王阡陌一声惊呼“我的天呐……”
“怎么啦?陌陌!”
我立刻寻声奔去。
王阡陌呆呆地站在大树一侧的一块大石头上,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十几米外的岩壁看。
“怎么了?”看到她没事,我就放心了,随即轻声问道。
然而王阡陌依旧死死地盯着那地方看,依旧没有理我。
看什么呢?难道发现了什么?
我了解她,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忙走了过去
顺着王阡陌的视线,我先是看到那地方的岩壁上有一处明显凹进去的地方,随即就看到那凹处坐着两个一动不动的人,背依着石壁。
墓里怎么还有人?我心中一惊。
再看第二眼的时候,我看清了这两个人的脸,瞬间就明白王阡陌为什么突然变得失魂落魄呆若木鸡了。
这是两个如同蜡像一样的人显然不是活的,一男一女都是双目紧闭,男的看着有五十来岁,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道士袍,女的也就二十来岁,一身褪了颜色的便装。
男的是张陌生的面孔,此前我从没见过,可看到这女人的面孔后,我头皮就炸开了,浑身犹如被狠狠地电了一下。
我的第二反应是回头找柳如烟,因为这个坐着的如同蜡像一样的女孩正是柳如烟。
“啊!怎么……怎么是她!”随即薛春山也认了出来,一声惊呼。
着根本不可能,刚才听到王阡陌惊呼的时候,我还瞟见过她,就站在大树的另一侧,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她怎么可能瞬间又坐在大树这侧呢!
大脑再一转,更是浑身一个激灵。
这人绝对不可能是柳如烟,因为俩人根本就穿着完全不一样的衣服——可怎么可能一模一样呢!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回的头,真正的柳如烟并没有跟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