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啊!你奶奶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今天……今天她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啦!”
“什么意思?”
“你原本来自古墓,恰巧又是纯阳之躯,正是这千年鬼王的克星!”
还没能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身前手影一闪,李志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脖子。
这一下太过突然,根本猝不及防啊!
我想挣脱开,可老头力气极大,根本挣不开啊!
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我觉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不用问,被他死死勒住脖子后,血液聚集到脸上了。渐渐的,我身上逐渐失去了力气。
这老头没安好心呐!这是要害死我……
正当我意识开始模糊,觉得自己就要挂掉时,突然觉得掐住我脖子的手松开了。
我艹你姥姥!随着一阵舒畅的呼吸,我一边蹲在地上狂咳,心里一边暗骂道。
“小邪啊!不要怪我,我得让你身上的阳气达到最浓。”说着他揪着我胳膊,把我拽了起来。
我只觉得双腿轻飘飘的,人已经被李志明拽到了空场子上。
我根本无力反抗,可视力不受影响,我先是看到另一侧竹林的那人露出了半个身子——果然是薛春山。一扭头,又看到晓玉和黑衣人缠绕在了一块儿。
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此时的俩人已经变了形,五官轮廓也模糊起来。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晓玉害怕那把桃木剑和咒符,原来她也不是人呐!这也恰好解释了,当晚我听不到她呼吸声的原因。
我视线一转,忙寻找王阡陌和柳如烟,庆幸的的是她俩被攒动的人群挤到了一旁,反倒是安全地带,只是整个人呆若木鸡,明显不正常。
李志明竟然把我拖到了距离黑衣人和晓玉不到五米的地方。
俩人突然停止了扭打,一黑一红两团影子如同鬼魅般晃动着。
“老鬼,是时候送你回家啦!”
说着竟然抱起我,犹如扔沙包一样扔了过去。
我只觉得一阵耳旁的风呼呼地吹着,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先是感到脸上热热的,随即又听到耳旁传来了鸟鸣声。
我缓缓地睁开眼,恰好看到三双眼睛正盯着我。
除了王阡陌和柳如烟,第三个人竟然是薛春山。
“小邪,你醒了?都昏了六个小时了。”薛春山慢慢扶起来,关心地问道。
“薛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刚才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先看看周围吧!”
我忙看向四周,就看到依旧是在之前竹林里的空地上,只是此时空地上堆着一个两层楼高的土疙瘩——这是坟!
我心里一惊。
这么大的坟头?是什么人的!
再次望去,心中便是一惊。只见坟头四周布满了人骨,横七竖八的,没有个规律。我视线一转,忽然看到距离我们七八米处,有一具干尸。
本来干尸和骷髅算是一个系列的,可我视线还是不自觉地被这具干尸吸引住了。
这是一具五短身材的干尸,面部狰狞,十分可怖,干尸身上穿着藏青色的衣服,竟然没有腐烂,一看这衣服,我浑身一颤。
这不是李志明的衣服么?怎么……怎么……
突然间,我有了一种十分可怕的猜测:难道这干尸就是李志明?
薛春山看到我一直盯着那具干尸,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李的使命完成了,可以安心去啦!”
我猛的转身看着薛春山:“这老李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在山下看到过刻着他名字的墓碑?”
“你看到也不稀奇,因为那就是老李的坟墓。”
“你的意思是?”
“老李其实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他原本是道门高人,临死前在朋友的帮助下,用道门秘术把自己变成了一具干尸……”
我脑中轰的一下,首先是震惊,同时很多原本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就瞬间明白了,薛春山口中的朋友莫非是我奶奶?
怪不得李志明身上会有腐肉的臭味……
怪不得他会睡在棺材里,而且昨天上午我看到他时,完全没有生命迹象……
我茫然地看着四周,一切恍如梦境!
“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薛春山苦笑一声:“这里其实本来就这个样,你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影!”
柳如烟和王阡陌俩人面无血色,也许是被吓的,也许是担心我。
“嫂子呢?”我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发觉身边只有他们三个人。
“她……她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这也是她的命……”然后指了指空地上的巨大坟头。我的注意力也再次转移到坟头上。
“这是谁的坟啊!看着听古老的……”
薛春山又是一声苦笑:“过去看看吧!我说出来你都未必敢相信。”
王阡陌和柳如烟扶着我跟着薛春山走了过去。
坟前墓碑的一半已经埋进了土里,不过上面的刻字依旧清晰。
“鲁吟王父女之墓”——一旁还刻着百余个篆体小字,可惜已经无法辨认。
更瘆人的是,坟丘旁有个洞,看着黑黝黝的,貌似直通古墓中。这是盗洞?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这洞口四周已经被踏得十分平整,应该是有东西时常进出所致。
难道是什么动物在墓中安了家?
薛春山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冷笑道:“小邪兄弟不用再琢磨了,我不妨告诉你,这洞就是墓室主人挖的……”
啊!一听这话,三个人一起惊呼出声来。
“薛大哥,这到底是谁的墓,坟墓……坟墓不都是夫妻合葬嘛!这……这咋是父女……”
薛春山指着墓碑上的“女”字说:“你刚才不是问晓玉去哪了么?我先告诉你她的身份吧!她就是这‘女’。”
三个人又是一阵惊呼。
柳如烟惊呼道:“薛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嫂子她是个死人?”
这问题问的有些突兀,像是骂人,却正是我想问的,于是盯着他等待答案。
没想到薛春山竟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后脑勺就是一麻。卧槽!
“那鲁吟王又是谁?她的父亲?”我问。
“刚才你不是看到了?”
“我看到了?”我一惊“你是说那黑衣人?”
薛春山再次点了点头。
“照这么说,她们是父女关系,怎么……怎么还扭打到一起了呢?”一旁的王阡陌忍不住问道。
薛春山长叹一声:“这就说来话长了,现在没时间,咱们得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铲草除根。”
“你是说他们还都……”
“不是她们,而是一只狐狸精。”
薛春山的话我越听越糊涂了,刚才还说晓玉是墓中的死人,这咋还出来狐狸精啦!
刚才一听到薛春山说晓玉是墓中之人,我脑中除了惊讶外,还浮现出了“聊斋异志”中人鬼情未了的情节,心想看来山东老乡蒲松龄也不是存粹的胡说八道啊!
可一听到狐狸精,这幅美好的画面瞬间揉碎了。难道薛春山在用“美男计”,目的是对付这对死了多年的父女?当然这些都是脑中瞬间的念头。
“这几天你们不觉得自己的经历很奇特么?”薛春山问。
“你是说孕育节?”一想到这两天的事,我不禁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