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的星辰全部都看不见了,间位置的星辰同样也延伸出无数的光线,向着靠近北斗七星的位置蔓延。
最后,白虎七宿所有的星辰全部消失,而延伸出来的光线越来越强烈,全部融入到了北斗七星的摇光星。
我眼睛有些刺痛,不是盯得太久,而是现在的摇光星汇聚了无数的光线后,变得非常的明亮,像是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没过多久,摇光星同样延伸出一条明亮的光线,向着开阳星移去,如此循环,经过玉衡星,天权星,最终到达天玑星,而另一边的天枢星和天璇星同样延伸出光线,汇入到天玑星。
无数的星辰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唯一的一颗天玑星,明亮到我完全不能直视。
一道光束从天玑星照射了下来,像是舞台的聚光灯,光线全部笼罩在那个巨大而又怪异的石笋,我们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头顶的星辰被吸引到了石笋,光束从石笋的顶部照入,顺着石笋细小斑驳的裂纹透射了出来。
“望乡台……三生石……”
沈元盯着石笋,喃喃的说道:“原来这条通道既是门遁甲的休门,也是七道轮回的望乡。”
“望乡!”
我指着面前巨大的石笋问道:“难道这个石笋是三生石?可以看到前世,今生和未来的三生石?”
伍子衿说道:“不对吧,叶子哥,我记得三生石好像是代表姻缘的,缘定三生,我在杭州旅游的时候,在一个寺庙里面见过三生石,还有很多情侣在那里一起拍照。”
我说道:“缘定三生是后来的说法,这个东西很难解释,乱七八糟的,我记得也不多,反正,三生这个词,是源于佛教的因果轮回,后来那个……哦……儒家思想的创始人孔子,他的故乡曲阜九仙山有一个三生石,并且有一个传说故事,这个传说故事有一个仙翁,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去了,可问题是这个仙翁是道家的代表,所以佛家、儒家、道家对于三生都有自己的定义,像什么明法正心,驱逐邪恶,寄托希望一类的,再后来,人们对于爱情和婚姻的渴望和期待什么的,三生又变成了一个情定终身的一个象征了。”
傻乐问道:“三生石有这么多说法,那到底哪个才是正确的?”
我白了傻乐一眼,:“有个毛线的对错之分,又不是选择题!你信哪个,哪个是正确的,你都不信,那全都是错的。”
傻乐点了点头,:“我懂了。”
“对了!”
我对沈元问道:“你从什么地方看出这是三生石?”
沈元手指划过石笋透着光的裂缝,:“叶老板,你仔细看,这些裂缝其实是一些符。”
我后退了两步,果然!石笋那些看似凌乱的裂缝组合起来,的确有些像某种图案和字,可这些字既不是小篆,也不是汉字,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些符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沈元说道:“早登彼岸!这个四个字只有可能在三生石出现。”
“大爷的,彼岸在哪里都不知道,登个屁的彼岸。”
我说道:“沈老头,现在那个……那个你说的什么玄机出现了,时机是不是也到了,有没有看出来什么?这鬼地方怎么过去?”
沈元说道:“玄机浮现,时机必定到了,只是……”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玄机我还没有参透。”
沈元皱着眉头,捏着嘴角的八字胡说道:“我可以肯定,这是北斗七星阵,要破除阵法,一定要先找到阵眼,我现在还没有发现阵眼在什么位置。”
果然,沈元没有让我失望,我干笑了两声,说道:“沈老头,说句真心话,你这个袭门的掌门,业务水平根本不过关,那些乱七八糟,神神鬼鬼的事情你的确知道一些,但他大爷的全是半桶水,一到关键时候,十次有九次都掉链子。”
沈元很是尴尬,:“叶老板,急不来的,你想想,一个阵法的建成,耗费庞大的人力财力物力不说,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想要破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认同沈元的道理,但也不能这样干耗下去,:“你大概多久才能找到那什么阵眼?一天!一年!还是十年!”
“叶子哥,沈爷爷,光线变暗了。”伍子衿突然说道。
沈元刚想说话,被伍子衿打断了,果然,天玑星照射下来的光线没有先前的耀眼,三生石也开始慢慢变暗。
“怎么回事?”
我对沈元问道:“会不会是北斗星的勺柄移动了。”
抬头看去,头顶除了天玑星外,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沈元说道:“很有可能,北斗星斗柄指向正西,天玑汇聚群星的光芒,现在很可能斗柄偏离了正西方位。”
没过多久,天玑星收回了照耀下来的光线,三生石的裂缝不再透射光芒,光线从天玑星延伸出来,向着西方白虎七宿蔓延,短短几分钟,头顶群星荟萃,完全恢复如初,而我也清楚的看到,的确是斗柄偏离了正西的方位。
“大爷的……”
我烦闷的哀嚎了一声,玄机出现了,时机也到了,万事俱备,只欠沈老头不掉链子,可沈老头让时机白白流走,还没有弄出个所以然来,不用想,只能等到下次斗柄指西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又他大爷的白忙活了。”
虽然顶部点点繁星,但没有了天玑星的照耀,我们这一片很快暗了下来,我打开了狼牙手电,随意的放在地,明亮的光线,能给自己一丝安全的感觉。
“叶老板,不算白忙活。”
沈元和我低落的情绪正好相反,他很兴奋,对我说道:“你想想,时机出现于斗柄向西之时,我们总能等得到,玄机位于天玑星之下,我们正好在这里,往好的方面想,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在我的料想和猜测之,所以,按照我的想法,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北斗七星阵的阵眼,这个迷阵可以破解。”
我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干瘪的口袋,想掏出一包烟,可那包软白沙早抽完了,盒子都不记得扔哪里了,烟瘾一犯,真心不好受,:“那阵眼在什么地方?”
沈元捏着八字胡,低头思索道:“这不好说了,阵眼既可以在阵,也可以在阵外。”
“呵呵!”
我无语道:“那是说你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对不对!这鬼地方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这个石笋林是北斗七星阵,对吧!你自己都说了,阵眼可能在这个石笋林的外面,这鬼地方这么多条通道,我们去哪里找!”
“对对对。”
伍子衿难道附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沈爷爷,那个什么阵眼太难找了,跟大海捞针没有区别,我们干脆先砸了这个石笋,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不一定像你说的,会变成杀阵。”
“万事万物皆有踪迹可寻。”
沈元马说道:“算是阵眼在阵法的外面,一定也不会太远,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参透其的奥秘,破解这个北斗七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