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疑惑,但我们都没有再理会这些石笋的不同,大家都积极的往前走,可这片石笋林太大了,我感觉自己的脚底又起了水泡,但一直咬着牙坚持着。
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不仅脚疼,肩膀也被肩带勒得很不舒服,傻乐跟着我身后,不时帮我托一下背包,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我受不了了。”
我停在了原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休息一下,小太爷我脚痛死了,真走不动了。”
沈元挤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要你不要装那么多古物,你又不听,叶老板,你干脆清理一下背包,把里面的古物都放到一边,等我们办好了最重要的事情,回头再来拿也不迟,这些古物又没有长腿,跑不掉的。”
傻乐也说道:“你背包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好像剩下的全是彼岸花捞出来古物,我背包里也有不少,这些东西很有些分量,一直背在身,是个累赘。”
我捏着发痛的脚,有些意动了,门遁甲有八门,每张门都代表了一条通道,而且每一条通道似乎都很长,开门走了那么久都只走了到平台的一段,休门走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尽头,我自己都可以预计到,还有很长,也很危险的一段路要走,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行动不便不说,碰到危险还很难脱身。
我咒骂了一句,:“行,不过这些东西总不能乱丢吧,早知道当初我们应该找一个据点,那个神龙的平台很好,值钱的东西都放在那里,等要出去的时候一起拿,会方便很多,这样吧,休门走完,下次回到平台的时候,我放那里,总可以了吧。”
沈元见我妥协,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傻乐要帮我拿包,我内心挣扎了很久,还是拒绝了,主要是不好意思,小太爷我还是要脸的人,不能什么事都靠别人,况且傻乐自己背着一个包,胸前还抱着突击步枪。
“你说我们大概走了多远?”我对身后的沈元问道。
沈元说道:“我们时快时慢,走了一个半小时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时快时慢,明明是慢和很慢,从进这鬼地方开始,我们什么时候快过。”
“虽然慢,但至少有几公里吧。”伍子衿嘟囔了一句。
“应该差不多。”傻乐也附和道。
当时看到石笋林的时候,也足球场那么宽,却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会这么长,最让我难受的是,前面不知道还有多长,沈元这破老头,一选选到了休门这条通道,他运气背,还带着小太爷我一起受苦,看着前面望不穿的石笋,我的心越来越沉。
我的嗓子已经在冒烟了,脚也非常的酸痛,这是身体素质不行的表现,等小太爷我出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混僵僵的颓废下去了,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时候出手一两个古物,赚一笔大钱,把市面所有的好的,贵的营养品,保健品,买一大车回来,好好的滋补调养一下身体。
“前面快出石笋林了。”茂天林突然停了下来,盯着前方说道。
“嗯!是吗。”
听到马要走完了,我摇了摇空荡荡的水壶,立马来了精神,往前看去,可依旧是密密麻麻的石笋,心情顿时失落到了极点,:“小妞……啊!不对,七爷,你不会是故意安慰我才这样说的吧,望梅止渴的典故可是曹操那个奸臣才用的手段,和你的风格不符啊。”
“从这里看。”茂天林没有解释什么,指了指两个石笋间的空隙。
我从空隙央瞄了过去,果然,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些空旷的地方,说不定真的没有多远了。
有希望是好事,我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跟着茂天林继续往前走,果然越往前走,石笋变得没有那么的密集,终于,穿过了最后一个石笋,眼前变得宽阔、明亮,我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我很想放声高歌一曲,来表达压抑很久之后,变得舒缓的心情,但又怕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想还是憋住为好。
“要不要休息一下。”沈元问道。
“等下休息。”
我虽然很累了,脚也很不舒服,但并不想在这里停留,:“看到这些石笋,小太爷我感觉很不好,再走一段。”
“行。”沈元同意了。
“我不明白了。”
我一边走,一边对沈元说,:“通道里面弄这么多石笋干嘛,要是人为的故意设置一个机关或者陷阱什么的也算了,至少有它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可问题是我们一路走过来,里面什么都没有,毛都没碰到一根,难道这些石笋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让通过的人提心吊胆,浪费时间!你说是不是有毛病。”
“是不是为了阻挡什么人或者东西。”沈元说道。
“神经病,阻止别人为什么不修一道墙。”
我说道:“别人说,人老精,鬼老灵,你倒好,越活越回去了,凿那么多石笋然后摆在那里,用的石料和时间都够给你修几千万个石棺,每个石棺再免费送你一个石碑都还有剩余,等你死了,你每天换个棺材睡都行,有这功夫,干嘛不直接封死这里。”
“别激动啊,叶老板。”
沈元说道:“修墙是堵,石笋是疏,堵有堵的作用,疏有疏的用处,你熟读历史,应该知道有些军阵的作用和这个石笋林有些相似,是为了疏散敌方力量,分而奸之。”
对啊!沈元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如果有万的军队从石笋林冲过去,对面只要聚集千人,可以轻松应对,因为这万人的兵力会被密集的石笋分散成无数个小队,首尾不能顾,左右不能合,完全是去给敌人用人头。
“所以我觉得,这个石笋林是当初修建永生殿时,秦军为了防止赵国数十万降兵突然叛乱所设置的……不对、不对!”
沈元还没说完,自己马推翻了这个设想,:“算降兵叛乱,在这种通道内,本一夫当关万,万夫莫开,用不着石笋,即使要用,也有石笋更好用,更实用的东西,如拒马桩……唉,的确不明白啊!但叶老板,我相信我们总会知晓答案的。”
“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沈元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白了沈元一眼,:“还有没有水,我喉咙快冒火了,干死小太爷我了。”
沈元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我,我拿过来赶紧灌了自己几口,一阵清凉在喉咙流淌,很舒服。
把水壶的盖子拧好,还给了沈元,:“你水壶的水怎么还那么多?我的早喝光了。”
沈元说道:“地下河这么多水,你为什么不自己装一点。”
我一下愣住了,哆哆嗦嗦的手,指着沈元,:“你……你……你水壶里装的是这里地下河的水?”
“不然呢!”
沈元把水壶装回背包,:“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水壶里的水早喝光了。”
“这……这水能喝!”
我声音一下高了八度,指着地下河大声的咆哮道:“你不知道这里面死了几十万人吗,啊!泡死尸的水你他大爷也让小太爷我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