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喷了一口气……”
我已经听不明白茂天林的话了,:“七爷,一个龙的骨头,也可以喷气!”
“不是龙骨,是活着的龙!”茂天林说道。
所有人都愣了,一条活着的龙,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平台里面不是只有一具龙骨吗,怎么变成活着的龙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茂天林为什么害怕了,一条活着的龙,谁见了会不害怕,即使是我和伍子佩第一次在平台见到龙骨的时候,我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当时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后来细细的思考了一下,这具龙骨应该是假的,古代君王的寝宫,哪一个不是雕龙画凤,这个龙骨很有可能是人工的产物,它的骨头应该用其它动物的骨头,或者是玉石代替,拼架出来的,可现在,茂天林竟然说有活着的龙,难道那具龙骨也复活了!
“叶老板,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龙骨?”沈元对我问道。
“确定,严重确定。”
我很不爽沈元总是质疑我,:“我还想问七爷,能不能确定是活着的龙呢,你不怀疑他,总怀疑我是什么意思!”
伍子衿紧张的说道:“那我们快跑吧,谁知道它等下会不会又喷气,万一打个喷嚏咳个嗽什么的,我们不死都残废。”
“往哪里跑?”
沈元说道:“一条龙,想要杀死我们,我们能跑到哪里去?”
“七爷,那条龙是什么样子的?”我问道。
“里面有很多鲸油,面堆积了很多烟雾,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茂天林说道:“但它很大,非常大,龙头探到下面,几乎和我齐平,我只和它一只眼睛的大小一样,全身都是黑色,有很厚的鳞甲,不过……”
“不过什么?”沈元问道。
“不过它的尾部似乎还是骨头。”
茂天林思索后,说道:“我也不能确定,它只有龙头探了下来,尾巴的部分还在顶部,像是骨架,我看的时间太短,也不是很清楚,另外它四只脚都被固定在了顶部的四周,我刚进去的时候,那条龙像是在挣扎一样。”
“真的是那条龙复活了!”
我喃喃的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了骨头,难道现在那条龙和人杼一样,开始长肉了!”
“晓!晓!你终于来了……”
一道恐怖的咆哮声从通道的开门那一头传了过来,:“你这个骗子……你终于来了……”
我耳膜被声音震得生疼,捂着耳朵,脑袋缩在了背包里面。
“晓!晓!你给我出来……”
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吼……”
又是一阵热浪袭来,夹杂的腥味之前的更重了,还好前面的岔道分散了热浪的力道,我死死抱着石笋,才没有再次起飞,只不过被热浪掀起的碎石打在身也很不好受。
“谁在说话!”
我对沈元喊道:“除了我们,还有谁在这里?”
沈元同样缩在一个石笋的后面,:“除了那条龙,还有谁!一个普通人可以喊出这么大的声音吗!”
“龙会说人话!”我很不解。
沈元指了指雪月,:“她都会说,千万不要小看天地间的灵体,他们一旦开启灵智,拥有了智慧,根本是不常人可的,龙更不要说了。”
“它在找小小,小小是谁?”我问道。
沈元看了我一眼,:“我们这些人里面,名字里面有晓字的,只有你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可能,它如果叫我,会叫我的全名,我舅舅和舅妈在我小时候都不会叫我晓晓,这条龙不可能这么萌吧!”
“要不你答应他一声试试!”沈元对我说道。
我对着沈元冷笑,:“试试,你以为试鞋子合不合脚啊,试着不舒服换一双,这种事情能试吗,分分钟小命没了,小太爷我躲都躲不及,你还叫我试试,你自己怎么不去!”
“晓,你出来……”
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你来了,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意思,我还想你放我出去呢!有没有搞错,到底现在什么情况。
“我姐姐……”
伍子衿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不会被那条龙给……”
我心里一沉,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整个开门的通道没有看到她的影子,我在平台的时候,担心一氧化碳毒,从惊门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开门很有可能重新打开,伍子佩又进来了,结果正好碰到了那条复活的龙,如果真是这样,那伍子佩的安危将非常不堪设想。
一块坛子的碎片移到了我脚边,这是被那条龙吐的一口气从京观带过来的,像这样的碎片和小石子,我周围到处都是。
又一块碎片移了过来,我怎么感觉都有些不对,因为它们移动的方向是平台,和刚刚正好相反。
“一呼一吸,一吐一纳。”
沈元看着地的碎石,说道:“小心,它要找我们过去了。”
果然,沈元的话刚落音,平台那边发出一声吼叫,我感觉前面变成了真空一样,一股无形的吸力拉扯我往前走,旁边的地下河也在翻涌。
我蹒跚了两步后,赶紧抱着石笋,伍子衿在我旁边,他整个人趴着地,用脚抵住石笋。
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那股吸力也越来越强烈,我人已经完全飘了起来,手臂死死的缠在石笋,被这股吸力拉扯成与地面平行的一条线。
“我快撑不住了。”
我咬着牙,希望能有人可以过来帮我一把,:“沈老头,我快不行了……”
一个飞起的石头打在我抱石笋的手指,一阵钻心的痛,现在体会到什么叫十指连心,我真的撑不住了,再次飞了起来。
伍子衿和傻乐好不了多少,他们紧跟着我飞了起来,茂天林和沈元他们松手了,雪月抱着茂天林的脖子,向着我的方向也飞了过来。
飞过了太衍碑,它竟然倒了,飞过蝙蝠的聚集地,这里已经看不到一只蝙蝠的尸体,连蝙蝠的粪便也少了很多,飞过京观,大爷的,没有塌的那几座京观,全部都塌了,看不到一个完整的,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杼复活。
开门在眼前了,我闭眼睛,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撞了进去,一进入开门,吸力陡然间减小,我落地又是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这次有经验了,牙齿没有磕到舌头,也知道在地滚的时候,尽量把脑袋缩起来,像个乌龟一样最好,才能保证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小。
一片黑压压的影子将我笼罩,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使我不敢抬头看。
伍子衿和傻乐也滚进来了,傻乐运气不好,开始撞京观的坛子,进到平台又撞到了央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