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我很悲剧的又摔跤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伍子衿也一样,他我好不了多少,刚洗干净的脸又沾了不少蝙蝠的粪便。
京观再次出现在眼前,只不过完整的只剩下三四座的样子,其余的全部坍塌,我第一次见到的更加的震撼。
满地都是破碎的坛子,碎片散落一地,数不清的干尸一具具展露在外面,全部都保持一个姿势,通道的路全部都被坛子的碎片堵住。
“是这里!”我离京观保持着自己认为的安全距离,不敢靠近,一旦发现情况不对,随时准备跑路。
“全是玄阴之气。”
沈元环顾了一下,转头对雪月说道:“和你一样。”
雪月一直都保持沉默,眼神有些迷茫,良久才开口说道:“我感觉到了,这里有很多同伴,我一直都以为,像我这样的存在,都是非常稀少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有像你一样,开出八片叶的三叶草。”
这个问题非常的重要,直接关系到能不能抱到陈秋鸿大腿,影响到小太爷我以后的幸福指数。
雪月看了我一眼,:“自己去找不知道了吗。”
京观那一片虽然乱,但却很安静,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会有成片的干尸复活,然后再一队一队的组个加强连什么的。
沈元看了好半天,:“叶老板,没有看到复活的干尸,你不会看错了吧。”
“不可能。”
我反驳道:“小太爷我亲眼看到有一具干尸站起来,还解刨了三具,绝对错不了,不信你自己去挖,有三具被我打烂脑袋的,其一具体内开出七片叶子的是复活的干尸。”
“你们留在这里。”
沈元说道:“七爷,我们先过去看看。”
“我也去。”雪月说道。
行,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连累到我行,只要发现苗头不对,我能打打,打不了跑,绝不勉强自己。
“沈爷爷,我也要去看看。”伍子衿突然也冒出了一句。
没搞错,我诧异的看着伍子衿,这小屁孩怎么不长心眼,无知者无畏,还是傻大胆,:“子衿,那里太危险,你和我留在这里,万一出了问题,你帮不忙,还成了累赘,我们隔远一点,手里有枪,说不定还能帮忙。”
“嗯,是这个理。”
沈元认同了我的说法,:“子衿,你先留在这里,安全了再过去。”
“有动静。”
茂天林盯着京观的方向,:“小心。”
他话刚说完,京观破碎的坛子跌落,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我条件反射的后退两步,拉动枪栓,子丨弹丨膛,眼睛直愣愣的注视前方。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
沈元说道:“这块太衍碑是那块陨石的天然黄金制作而成的。”
“证据,沈老头,小太爷我要的是证据。”
我总感觉自己是在鸡同鸭讲,:“不是你随便编一个故事可以的,明白吗!”
沈元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急什么!当年陨石落在了南郑,引起大火烧山,周围数十个村庄被毁,良田被烧,大火连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紧接着南郑被秦兵包围,幸存的村名无一漏,全部被地征为民夫,挖出了大坑内的巨石,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块巨大的黄金,用了十余头牛才将黄金拖出来,接着他们填平了陨石砸出的巨坑,并且一寸一寸的拾落陨石碎片和散落的黄金,一个多月后,那些村名全部被杀,而包围他们秦兵也被调去驻守先王的陵墓,终生不可踏出一步。”
陨石降,灾祸生,这是古人的一种观念,并且这种观念直接关系到君王,因为他们认为,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灾难,是老天认为君王残暴不仁,荒淫无道,才会降下天石,以作示警。
仁义的君王,碰到这样的事情,会下罪己书,祭天反省自身,并昭告天下,而暴虐的君王,为了封锁消息,则会直接灭口,如果沈元说的是真的,不用想,南郑那数十个村的村民从陨石落下的那一刻,被打了死亡的标签,而那些被派去驻守陵墓的秦兵,肯定也是老死陵园。
沈元接着说道:“这些村名里面,有五个幸存的人,他们的身份较特殊,是道士,所以他们活了下来。”
道教源远流长,不少朝代都是国教的姿态出现,不论是战国时期的秦代,还是天下大统之后的秦朝,道士的身份和地位非常高。
“然后呢?”我问道。
沈元说道:“这五人被押送进了王宫,和其他道派的道士一起,利用陨石内的黄金铸造了七座太衍碑,那五个人深知自己永远都走不出王宫,所以他们想尽办法,将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记录在一份竹简,并许以重金,才找到一个可以出宫采办的人,将竹简送了出来,并交到自己道门的手,而当时的那个道门,是我袭门的前身,至今,我袭门还保留着那份竹简。”
我看了看沈元,:“你没骗我!”
沈元看着我说道:“我骗你干什么!”
“好,小太爷我相信你。”
沈元的确没有骗我的必要,看着这个太衍碑,我牙齿一咬,:“这个碑是我最先发现的,它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抢,还有,沈老头,你袭门的那个竹简卖给我,你开个价。”
这块碑本身是黄金制成,价格本无法估计,如果加沈元的竹简,可以证明这块碑的出处,只要能够证实这块所谓的太衍碑是战国时期,天降陨石内的黄金,并运送到王宫内铸成,那它的化价值和历史底蕴根本无法想象,只要我把这两样东西弄到手,小太爷我可以提前退休养老,躺在钱混吃等死了。
“那是宗门的东西,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能卖。”
沈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如果让祖师爷知道我变卖宗门的古物,我死后也没脸去地下见他。”
“迂腐!那你别卖,直接捐赠给我。”
看着这古板的老头,我说道:“然后我再捐一笔天数字的钱给你那个……那个什么袭门,这样你死了后,到了地下,不可以跟你祖师爷交差了吗。”
沈元白了我一眼,懒得跟我啰嗦。
“叶子哥,这个碑我也看到了。”
伍子衿在一旁说道:“而且还是我砸开的。”
“嗯!”
我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和我抢东西的,:“你家都已经那么有钱了,和我这种快要饭的人争什么争,有意思吗!”
“见者有份。”茂天林突然也冒出了一句。
“什么意思!”
我有些急了,耿着脖子大声的嚷嚷道:“这东西本来是砸我头顶的,冥冥自有天意,那表示,天意是给我的,你们谁敢抢,别怪小太爷我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