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你姐姐,她在开门的通道。”
“姐夫,那像蜈蚣一样的虫子到底是什么?”
伍子衿端着枪,走在我身后,问道:“怎么以前没见过?”
你问我,我问谁去!在这里,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鬼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稀古怪的东西不少,不管认识不认识,碰到了先开几枪再说。”
伍子衿没有回应我,我走在前面,也懒得理他,一心像快点到开门的通道找伍子佩。
“有病啊!别吹我脖子。”
我脖子感觉一阵凉飕飕的冷风,:“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凉风依旧吹了过来,小太爷我真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刚想骂他几句,一转头,我却不敢动了。
一条身体其长的蛇,从石壁的顶像豆角一样,垂了下来,正好在我眼前,蛇头尖细,身体呈淡青色,覆盖一层鳞甲,这也算了,可这条蛇有一,二,三……八,九,有九个头。
我猛抽了一口冷气,现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离我不到十米远的伍子衿和我一个姿势,不敢动弹,他我惨一点,因为他脑袋前后各有一条蛇,而且都是九个头的蛇。
我不敢看蛇的眼睛,很多动物,你都不能和它对视,一旦对视,动物以为你对它抱有敌意,会对你发动进攻。
伍子衿和我面对面站着,我看到他额头冒出细汗,手轻微颤抖的将胸前突击步枪的枪口朝着方,我赶紧把手横在腰间,微微摆了摆,要他不要动,他很可能不知道自己脑袋后面还有一条蛇,算打死了前面这条,也是非常的危险,在我的认知里,蛇的反应速度特别快。
伍子衿看到了我的手势,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我和他两个人这样,像雕像一样站立着。
我看过一个新闻,一对夫妇,嗜好有些特,别人养猫养狗当宠物,那对夫妇却养了一条黄金蟒,平常的时候,这条黄金蟒都很温顺,可突然有一天,男主人睡觉的时候被咬伤了,根据这对夫妇的回忆,那条黄金蟒以前都是盘着睡觉,咬伤男主人前一段时间,喜欢笔直的躺在男主人旁边。
后来有专家解释说,那条黄金蟒之所以笔直的躺在男主人身边,其实是在丈量男主人的身体的长度,由此来判断能不能一口把他吞下去。
所以一般的蛇不会对人或者体型它大的动物主动发起进攻,因为它吞不下,除非是蛇感觉受到了威胁,现在我内心期望的是,这些蛇九头蛇也属于一般的蛇,看到小太爷我这么大只,放我一马。
九头蛇似乎对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它在我头顶盘旋,伸出脑袋,一口咬在我头顶的七色堇花瓣,我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脖子,九头蛇没有太大的反应,又凑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咬着七色堇,对面伍子衿头的两条九头蛇也是一样,我放下了一半的心,看来九头蛇不是想吃我,只是被七色堇吸引过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头顶由一条九头蛇变成了四条,伍子衿头顶也有三条,数量渐渐反超,我很后悔七色堇当时为什么要插那么牢固,轻微的甩了几次脑袋,是不掉下来,同时也在抱怨这些蛇的胃口怎么这么小,数不清的脑袋这么久都没有吃完。
我脚有些发麻了,身背着一个包,又抱着一把突击步枪,负担较重,这都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舔都应该舔完了,这些蛇怎么还不走。
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两条腿开始颤抖,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很想摸一下头顶,把那朵七色堇扔地,然后赶快闪人,可我又不敢赌,万一那些九头蛇以为我要攻击它们,咬我一口,光看它们那尖细的脑袋,像有剧毒。
绝对有三个小时了,我真不行了,对面的伍子衿也开始浑身难受,腿在轻微的摆动,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突然一软,我摔倒在了地。
我吓得赶紧缩成一团,生怕那些九头蛇攻击我。
等了几秒钟,没有感觉身体有异样,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嘿嘿嘿嘿……我赢了!我说过他不过子衿,肯定会先倒下去!”
一个猥琐而又熟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呆滞的转过头,果然,沈元那扎着冲天辫,贼兮兮的脑袋露了出来,茂天林跟在了身后,而雪月则蹲在茂天林的肩膀。
我不敢大声喊,只能张大嘴巴,用口型对他们说:“救我!”
沈元笑嘻嘻的走了过来,他似乎一点都不怕这些九头蛇,直接伸手将我头顶方的几条蛇盘走,然后把我脑袋的七色堇丢在了一边,那些蛇也非常的温顺,竟然没有咬他,慢慢悠悠的向地的七色堇爬了过去。
我愣住了,不对吧!九个脑袋的蛇,还是这么恐怖的尖细的脑袋,为什么不咬人,这怎么对得起那独特凶狠的外型,小太爷我白白担惊受怕的站了三个小时,这样的结果,还被沈老头看笑话!
伍子衿头顶的蛇也被茂天林摘走,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不停的锤着腿,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看毛线啊看!”
伍子衿的眼神让我很不爽,:“小太爷我怎么知道那九个脑袋的蛇不咬人,我不也陪着你站了这么久,腿都站麻了吗!”
说完,转头看着沈元,:“你们来了多久?明明知道这蛇不咬人为什么不告诉我!想看我笑话是吧!”
“嘿嘿嘿……”
沈元笑道:“刚来,也几分钟的样子,正好看到你和子衿在这里毅力,没打扰你们。”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蛇不咬人?”
“这不是蛇。”
沈元说道:“它叫九头尖,以植物露水为食,不咬人。”
还真的很形象,九个尖尖的脑袋,知道不咬人后我胆子大了很多,仔细观察了一下,外型很像蛇,但和蛇也有区别,如这些九头尖不像蛇一样吐信子,而且身的鳞甲是一圈一圈的,不像蛇鳞是一片一片的。
“你怎么认识这东西?”我问道。
“宗门有记载,我以前也看到过,不过现在大多数都绝迹了。”
沈元说道:“没想到这里有不少,这九头尖风干之后入药,大补。”
我挣扎了一下,努力想站起来,但两条腿还是软的,只能盘坐在地,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四个人,一只猴子,围成一个圈。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我们一个一个来分析一下。”
我坐在地,从开门进来后一直到现在,很多东西都看不懂,想不明白,现在沈元在这里,希望他不是和我一样,两眼一抹黑,能给我一些解答,:“第一个问题,我从开门,子衿是死门,你们三个是惊门,虽然是不同的门,但却是同一个入口,位置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们却分别到了三个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