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进的是死门,那乐子进去的肯定是景门。”
沈元说道:“按照这个顺序,下一次开启的会是惊门。”
伍子佩不明所以,但还是听到了沈元口死门那两个字,不由急道:“死门是什么意思?沈爷爷,子衿不会有事吧!”
我白了沈元一眼,这老头说话怎么这么不注意场合,:“没事,那是迷信的东西,没有科学依据,不可信。”
这种安慰的话,我自己都说得很没有底气,但我现在又能说什么,傻乐不见的时候,伍子佩安慰我,现在她老弟多手多脚,也不见了,轮到我来安慰她,事情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这里哪件事能用科学解释!”
伍子佩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说道:“沈爷爷,到底什么是死门?”
“这是九宫八卦。”
沈元说道:“一共有八门,代表八个不同的方位,开门,休门,生门为吉,死门,惊门,伤门为凶,杜门,景门为平,子衿刚刚掉下去的时候,石壁出现代表死门的标记,这八个门里,死门最为凶险!”
沈元一字不漏的都说了出来,丝毫不顾及伍子佩急得快要疯掉的神情。
“子佩,你放心!”
沈元说道:“世间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子衿福运好,他在死门不一定代表会出事,还得看子衿的五行和八字,所谓凶门被克凶不起,五行相配凶化吉。”
大爷的!还有福运!伍子衿差点把自己枪毙了,还是两次,现在人都不见了,死活不知,到这个时候了,沈老头还说他有福运,亏他说得出口!
凶门被克凶不起,五行相配凶化吉,这两句我记得,但还有两句,沈元没有说出来,那是,凶门得生祸难避,五行相克事更凶。
不管怎么样,伍子佩在沈元这两句话的安慰下,至少心情平复了一些。
沈元对我说道:“子衿进的是凶门,由此推断,乐子进的是景门,下一次开启的会是惊门,惊门之后便是开门,景门是平,乐子应该不会有事,但下次开启的惊门为凶,后面的开门为吉,而且刚刚石壁开启和关闭的速度太快,最多两个人通过,所以……惊门我和七爷还有雪月进去,你和子佩进开门。”
的确,这石壁打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关闭的速度也非常快,铁锹都卡不住,被折成两段,要是人卡在间,直接榨成汁。
“为什么不一起进开门?”我问道。
沈元摇头,:“八门代表着八个不同的方位,也可能代表不同的时辰,它表示的意思太多,在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确定,如果代表的是不同时辰开启,那还有机会遇到子衿和乐子,如果这样,我们会在里面等你,大家聚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也安全一些,如果看不到我们,表示我们去了不同的方位,你们继续走,我和七爷会想办法来找你们。”
现在好像只能用这个办法,但我心里自私的想法,其实更想和茂天林在一起,沈元太不靠谱,认识他以来没碰到过好事,但我不想进死门,也不可能丢下伍子佩不理。
“要不……”
我说道:“我和子佩在外面等你们,你想想,万一你们在里面出事了,我还可以帮你们报警,不至于死里面都没人知道。”
“你不想进去看看?”
沈元疑惑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石壁的那个人为什么和你一模一样?”
我当然想!但现在的形势很不乐观,我感觉非常不好,好害死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这条小命虽然不值钱,但我自己还是挺爱惜的。
“我要进去。”
伍子佩说道,语气很坚定,:“我要进去找子衿。”
背包全部放在地,物资被重新分配,尤其是食物,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鬼情况,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做好充足的准备,只是这种充足的准备,也是相对的。
大部分的罐头在傻乐那个背包里,我们每个人都只分到了几个,子丨弹丨在伍子衿的背包,我身只有几个装满的弹夹。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大家都坐在通道的地,一言不发,沈元和茂天林靠近挡住去路的石壁,雪月依旧蹲在茂天林的肩膀,随时等待石壁开启。
时间慢慢流逝,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种幽暗封闭的地方,感觉非常的压抑和沉闷,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有声音!”茂天林突然站起身,眼睛盯着石壁。
声音很微小,如果不是茂天林提醒,我很难发觉,怪不得傻乐消失的时候悄无声息,伍子衿掉进去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防备。
果然,石壁开始移动了,三条竖着的凹痕在眼前掠过,这三条线垂直于地面,同样相互平行,只有最右边那一条间有个缺口,果然是八门的惊门,看来它的确是按照这个顺序打开。
石壁左侧出现一道缝隙,并且这条缝隙越来越大,我赶紧拿着手电对里面照去,竟然一片黑漆漆的,光线射不到尽头。
“走!”
缝隙打开到一半的时候,茂天林一个纵身,带着肩膀的雪月跳了进去,然后不见了踪影。
“叶老板,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沈元说完,也闪身跳了进去。
等两人进去后,石壁再一次自动关闭。
这一次,我总算看清楚了,石壁从左向右移动,并且石壁有很大的缺口,移动的过程,石壁的缺口和通道重合,形成了一道所谓的门,并且两个人进去后,身体是朝下方落去,这表示,石壁后面没有路,而是一个有落差的地方。
这不由让我担心,沈元和茂天林还算好,只要高度不大,他们应该很难摔死,而且摔死了也不关我事,但傻乐和伍子衿难说了,并且到时候我和伍子佩进去也这样的话,别刚进去摔个断手断脚的。
石壁彻底关闭,也停止了移动,通道里面只剩下我和伍子佩,我将一个手电筒对着石壁,另一个手电筒对着通道的头顶方照着,这样灯光反射下来,能照亮我和伍子佩呆的这一片小空间,也不会那么的刺眼。
“后悔了没,伍大小姐!”
我看着伍子佩,有些埋怨道:“在深圳怎么劝都不行,好话说得都快填满太平洋了,你是不听,现在玩大发了。”
伍子佩瞪了我一眼,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想说一些狠话,但喉咙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突然眼圈一红,趴在我腿“哇哇”大哭起来。
我现在心里也非常的煎熬难受,她一个女孩子更不要说了,我很想轻抚她的秀发安慰她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却犹豫了,变成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良久之后,伍子佩坐起身,看着我眼睛问道。
我有些心慌,:“啊!……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