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衿死命的摇头,不敢前,用手不停的划,:“这样靠着,和平常靠在墙壁的姿势一样。”
沈元仔细的研究石壁,但总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傻乐!傻乐!”
我敲击石壁,并大声喊道:“听到回我一句话。”
可对面一点回音也没有,难道这块石壁厚到声音都传不过去,还是傻乐出了什么意外。
我心里非常焦急,傻乐是我带过来的,千万不能出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根本没办法跟他家里人交代。
我狠狠的踹了石壁一脚,:“这下玩大发了!”
“别担心。”
伍子佩安慰道:“乐子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对沈元问道:“沈大师,现在怎么办?”
“这条通道不是死路。”
沈元说道:“堵住去路的石壁也是活动的,乐子肯定在后面,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打开石壁的方法。”
“废话!”我白了沈元一眼。
“我肚子饿了。”
伍子衿不合时宜的突然冒出,:“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再想想办法。”
我无语的盯着伍子衿,现在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他竟然还想着吃东西。
“子衿胃不是很好。”
伍子佩赶紧帮忙解释,:“一到这个时候,要吃点东西,不然很会很难受。”
“到这个时候……”
沈元突然接着说道:“看一下手表,现在几点钟?”
我莫名其妙,但还是看了一下,已经下午五点了,记得午吃完东西,开始爬山的时候是两点左右,现在一下子过去了三个小时。
“五点了。”
我对沈元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沈元说道:“刚才子佩的话提醒了我,有一种可能,这个石壁根本没有机关,而是在固定的时间开启和关闭。”
“固定的时间!?”
我说道:“什么意思!”
沈元说道:“这个机关有可能是在特定的时候开启,现在五点,乐子应该是四点左右不见的踪影,记住这个时间。”
沈元的话给了我提醒,这条通道一定不是一条死路,至少在修建的时候,绝对是一条很重要的通道。
但现在又找不到机关,可能是因为修建好以后,让石壁后面的断龙石阻隔了,也有肯定机关在石壁的后面,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也触碰不到,另外,傻乐突然的失踪,出现了第三种可能,那是像沈元说的,这个挡住去路的石壁,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情况下,或者时间内才会自动开启,而傻乐好死不死的正好赶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现在只能等。”沈元回答。
“有没有没搞错!”
我焦急的说道:“傻乐还在里面,说句不好听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是这石壁一年开一次,难道我们坐这里等一年!”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沈元反问:“我也不希望乐子出事,这样!我们从现在开始,以一天为限,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这个石壁如果没有打开,我们再想其它的办法。”
“大爷的!”我对着石壁恨恨的咒骂了一句。
太憋屈了,离开深圳后,没有一件顺心的事,现在傻乐失踪,大家都无能为力,这种煎熬让我非常的难受。
“叶晓。”
伍子佩看到我有些心烦意乱,安慰道:“乐子一定没事的。”
“对了!”
看到蹲在茂天林肩膀的雪月,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那个……雪月大美女,你的魂可以进到猴子身,那可不可以进入到一些小的动物身,像什么蚂蚁,臭虫,苍蝇一类的,然后从石壁这条缝里钻进去看一看?”
“可以的话,我还用得着跟你们合作!”
雪月说得理直气壮:“不然我三年前进去了。”
又是一个废物!看了沈元一眼,他只会算计我,再看雪月一眼,她只会控制那些畜牲威胁我,真不知道他们能有什么用。
伍子衿慢慢走到石壁边,这边敲一下,那边踢一脚,:“原来是自动打开的,吓得我以为有鬼,乐子真够倒霉的,这都给他碰了,呃……哎呦……”
石壁出乎意外的打开了,悄无声息,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伍子衿对着石壁一脚踢空,失去平衡,转眼间掉了进去,我刚刚有移动脚步的意识,想去拉他,可脚还没有抬起来,他人不见了。
茂天林反应最快,但可惜的是他离石壁的位置最远,想救伍子衿,也来不及,脚背勾起那个被掰弯的铁锹,对着石壁踢去。
“滋滋……咔蹋……”
石壁瞬间开启,关闭的速度也非常快,铁锹卡在间,磨起一片火花,然后从间折断,没有起到半点阻碍的作用。
“子衿……”伍子佩见她老弟掉了进去,急得大叫。
石壁的三条明显的凹痕在我眼前滑过,虽然眨眼即逝,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三条线呈水平的平行状态,第一条和第三条间都有一个缺口,被断成两边,只有间那一条才是完整的一条线。
我心脏猛然一缩:“生……生死门!”
生死门,确切的说法是九宫八卦,我在不少古董物还有古籍见过,这东西在我国古代非常常见,它和门遁甲有关,和五行有关,和每天的时辰有关,和每年的节气有关,和天的星辰也有关,对于思维简单的我来说,反正非常的复杂和深奥。
知难而退,是我一贯以来的优良品性,所以对于这个九宫八卦,我了解得不多,也没有想过要去深究,但对于九宫八卦相关连的门遁甲,我至少还是了解一点。
门遁甲其实分为“”,“门”,和“遁甲”三个概念,而“门”又分为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开门和死门。
伍子衿掉下去的时候,那三条凹痕,代表的死门。
换成以往,八卦图也好,九宫画也罢,对于我来说,都只是一些古人留下的思想和痕迹,有的是前人智慧的遗产,有的是愚昧无知的产物。
但现在我的想法不一样了,沈元的手段,雪月的存在,这些科学解释不通,但又真实存在的事物,让我明白,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根本说不清,可他偏偏会在这里,在我的眼前。
“叶晓!”
伍子佩急得大哭,:“你快想想办法。”
“别急。”
能不急吗!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这个门肯定还会打开的。”
“叶老板。”
沈元的脸色很难看,阴沉着似乎能挤出水来,:“现在问题很严重。”
还用你来说,两个大活人不见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