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石青师兄真是眼明心亮,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就是想找那魔子万分之一的疏漏单独回去救染星,怎么了?他可没觉得自己有师兄说的那么差!
“叶添的魔功已经登峰造极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叶玄明,所以,才能将那君仙缈弑杀报了当年大仇。所以霓仙宫的长老便是奉上性命也要求这少主回来,所以,大师甘愿背负恶名也要率领我们一班人马安然退下原路!紫檀,其中实力差距,绝非你我抱着侥幸便可寻到偷袭的契机!”一针见血,沈望舒诛心一般,定要打消三师弟这年轻气盛的无望念头。
大师的那手中权杖,便是在和叶添交手间,分明试探出了这魔子已臻化境的武功境界。枉死不值得,正道武林方才尽数围攻而上,剿灭不了七杀教,只是把正道根基自毁于霓仙宫雪巅之上。
这便是不能多说,也无需多言的真相。紫檀公子听了,陷入了无语的境地。
沈望舒背身负手,直直看向了洞外的漆黑雪夜,残酷,让人窒息的压抑。
魔子叶添,若是只论武功身手,已登化境,不可战胜。柳神捕说,他们需要想别的办法了。硬碰硬,不可行。
而究竟至于是什么办法,柳一汀神捕不知道,他沈望舒也不知道。难道就这样交给命运?
可笑!
真是不服气!那叶添比他们都小吧?魔功真能如此生猛不可抵挡?
紫檀听着,却并不安分守己。他看着凝望外面雪景的师兄好像猛地陷入沉思之中,他便是摸了摸自己的武器,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内侧的一个小洞口退着。就不信了,师兄还能拦得住他!
他紫檀公子苗正泽可是定要好好会会这魔子叶添的,有种就杀了他!也算是玉石俱焚!
壮怀激烈,紫檀自小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物。
退着,咔嚓一声,他的脚底踩断了一根冰冻的枯枝。
而苗正泽咕咚咽下了口水,打算先用蛮力冲出这躲避风雪的岩洞再说!不过,眼前有人影一晃,石青师兄没有移形换影,却是秦十三师弟哪里冒出来的?!
“十三,把紫檀看管起来。红枫回来前,我们飞鱼庄的人不能再少一个!”
“嗯!”
一声令下,沈望舒都没转头就仰望落雪飞扬的上空发号施令道。而秦十三还是话少,面无表情嗯了一句,然后毫无意外就用自己的手臂锁住了妄想夺路而逃的紫檀。
身上给他捆的什么?武当的宗师借于的捆仙绳吗?
“诶?师兄,你背后长眼睛啊你!你不能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了!。十三你干嘛,十三?!你放开我!”
沈望舒头都没回,然后就招呼了一声,让十三把这冲动性子火爆的紫檀给拖了回去。面壁思过,等师父醒过来再做理论。反正今晚,不能让紫檀盛怒之下再去引火自焚。
他想单独挑衅那魔子叶添?简直是邪性了。
“嗯。”十三没有第二句话,他用武当宗师特意赠与的捆仙绳便把这牛一般的紫檀师兄给卸下了武力了。箭筒也被摘了下来,他难道是想再回霓仙宫和那人挑衅?
秦十三回响在山巅的对垒形状,一时间眸子里意味深长。
“走吧师兄,师父醒了定要见你的。你就别添乱了。”秦十三说了句整话,就把紫檀往里面押去。
“添乱?我哪里是添乱!就算那魔子的魔功厉害到了天上,我也是那后羿,定要把他给射下来!!”紫檀的声音越飘越远,横竖是被十三给拉走了。
“师兄,你自个儿去哪里?”秦十三这移形换影般的速度当真让人吃不消。沈望舒脚一抬,这秦十三后脚就跟上来了。
“我……带人去看看。方才那么大的响动,说是落雪也是太过异样了。”石青公子说道。
“你还受伤呢,我去吧。”秦十三说道。
“不,紫檀都这么沉不住气,更需要有人在这里坐镇,管住这些窜天猴了。我带几个师弟去,别担心。”
沈望舒说完,便是戴上了披风的帽兜,迎着风雪出了山洞。
他也想出去透口气。紫檀说的话,其实句句在他的心里。憋屈啊!因为叶添一人,他们千军万马却是这般无功而返。
贻笑大方,似乎,这魔子已经成了横亘于他们眼前的一座难以逾越的天堑。生生把他沈望舒越抛越远。
何去何从?他难道都不配和这叶添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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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有毒:教主太难追!
第615章不情之请
“望舒师兄,雪那么大,你别……”秦十三也算是眼明手快能移形换影的人物。然而,他头一抬,石青师兄却已然愤愤然离开了。
背影冷峻,好像丧气着毅然决然要用这冰冷的雪浇醒自己。石青师兄是有许多的惆怅和难解之结。
似乎,和他一般……
秦十三微微叹口气,他不是为了阻止沈望舒,却是想和他一起去。
外面的冰天雪地好像格外让人清醒,适合他这样的人,莫非,也适合望舒师兄?
“放开我十三!你给我回来!秦十三,你造反了!”说起来,紫檀师兄也是他秦十三的师兄,这般被五花大绑着,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师兄,你别嚷嚷,等你冷静了我就放开你。”秦十三探头看了眼外面,又回眸发现洞穴里的动静有些吵。
苗正则师兄就是这样,永远破锣嗓子,永远烈火烹油。师父这刚刚被输了真气,还正是在休息呢!如果被吵醒了,可如何是好?
“我已经冷静了!”又是一嗓子,让十三无语凝噎,他终于是无暇顾及身影融入漫漫长夜飞雪里的石青师兄,将洞口一遮,便折返回去。他要去和紫檀师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样才能安抚住这一点就燃的暴躁师兄!
飞雪一片接着一片,落在了沈望舒的肩头,石青公子带着弟子往后面的山坡走去。两眼都是这苍茫的雪景,脚下山石嶙峋,却比不过他心中的忐忑仓皇。
雪片好像飞花,真美啊!真希望,能和那人同伫立于天地之间,并肩而行,迎着这呼啸而过的飞花白雪,看遍这山野烂漫间的孤寂而又漫漫。不失为一种心旷神怡的安谧和景致。
他是怎么了?看着上天飘落的
“啊?师兄,这谁啊?小心为妙!这里可还是魔教霓仙宫的地盘!”看沈望舒这般殷切地上前要扶起这埋在雪地里的冰棍,跟随于他的兄弟皆是如临大敌。
魔教狡诈,望舒师兄这是如何打算的?
自然有人也张头探脑,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一瞧,师兄把这人捂得更加紧了!
“叫我师兄就守口如瓶。谁回去多言语,以后不用来见我了。”
沈望舒说话间,居然还一把打横抱起了这雪地里埋雷一般的人物。诶?这是女子?周遭几人看得目瞪口呆,从来就没见过望舒师兄这般殷切,还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热的!
要知道望舒师兄一向都规行矩步,这是如何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让望舒师兄的正人君子都这般逾矩?怪不得要他们三缄其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