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来满是嫌弃,呆若木鸡笑容凝固。风吹草低,这丫头故意来找茬的不可?
裘万丈自个儿来找少主也就算了,为何带上这个丧门星?
“哈哈哈!金兄弟也在啊!”裘万丈这声兄弟很是突兀,少主喊他叔叔,他喊自己兄弟?完全乱套了!弄得金善来更加无言以对,站在离着那三人几丈远之外,挠挠头皮进退两难。臊得天昏地暗。
其实火麒麟眼力好得很,当然知道他们二人隐居在这里。
这少主云淡风轻而来,却是从这花海间冒出来的。自然,金善来也离得不会远了
裘堂主,蓝雅儿圣姑。”金善来尴尬得很,果然他和少主的关系一挑明,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光那是带着异样了。
什么感觉呢?少主神清气爽,然而他却有些见不得人。一对上裘堂主欲盖弥彰的避嫌,还有五仙教大圣姑的端详,如芒刺在背。他现在,莫非脸上雕花了不可。
比如蓝雅儿,那眯成月牙儿似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好像生生要在他身上看出什么悖逆人伦的痕迹来。真是让金善来浑身不自在。
火麒麟一听少主说,他今生将会和金善来相濡以沫,与他的阿来携手到老,便是五味杂陈。却也并没有挑唆着多了言语。
他知晓他们二人一路走来不易,不该说的,他并没有说。
自从少主那次和他细细说了四年前霓仙宫中的变故,种种暗算,多亏了金善来与少主生死与共,相扶相协才有如今的生路。火麒麟心中的疑惑,对金善来的怀疑,这才是被他们二人的患难生情而打动。
只要裘万丈抬眼看了眼这云淡风轻的少主和颇有羞臊的金善来,只希望少主的钟情,不相辜负便好。
如若这小滑头有半分对不住少主的地方,当年硬生生把金善来塞上霓仙宫的他,定然是不会有饶了他!
嘶金善来觉得自己处境微妙。这火麒麟很是恭敬地和少主说话,为何眼色发狠却颇有警告意味地瞥向他?
他干什么了?这老头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何故还这般脸色给他看呢。
哎,少主金枝玉叶,他皮糙肉厚。少主后面有这凶神恶煞的火麒麟护驾,他金善来,当了委屈巴巴的小媳妇还遭人白眼呢!天差地别,苦孩子的命啊!
“对了少主,我还有要事要禀报少主我想让少主见一个人。”火麒麟言归正传,他知道少主带着金善来隐居,是不想过问江湖恩怨了。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君仙缈这奇袭飞鱼庄,却是惹了后患无穷了
“什么事情啊?阿来不是外人。”叶添转身看了看金善来,却是如此说道。他知道火麒麟要单独禀报,可是他并不希望有何事瞒着他。刚才都发下誓言了,他们二人将是坦诚相对,无遮无拦。阿来不需要避嫌。
“少主,堂主和蓝姑娘初来乍到,我们该尽地主之谊。喜欢吃什么?我去弄些来。这家里的红薯,该也不够了!”
虽然叶添是不介意,不过金善来看火麒麟的神色知道是有正经事情,便自己岔开话题要去洗手作羹汤了。
这好像小媳妇儿般的份内乖巧,让其他三人皆是瞠目结舌。金善来转身都感到了道道目光生根在他的背脊上。还有那闲得冒烟的蓝雅儿腾腾腾地跟了上来,说要帮他一起准备午膳。
如此,叶添少主和火麒麟留了下来。而金善来很识相地回避了。他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在这里的每一日,都是他偷来的。
少主这般身份,这身本事,哪里是能真正藏锋?
“看够了没有?小爷我如今是有何不妥?”金善来又是淘米又是洗菜,他忙得脚不沾地,这五仙教的圣姑说来帮忙,可其实如此清闲。托着腮帮子只顾用眼睛看人,手呢?手撑在她的小脸上,笑得好像一朵花一样。
这毒女是傻了不可?
金善来心中嘀咕,却也不敢真的和这毒女叫板。怕她在他的饭菜里下蛊,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我在看啊,这为人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化!果然,变漂亮了!”
“喂!”蓝雅儿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胡说八道啊小心小爷我”金善来正准备炒菜呢,被这丫头搞得心头光火。他拎着菜勺子指着这毒女,只是威吓。一来他不和女人动手,二来,动手他也不见得打得过。
对上蓝雅儿故作害怕的脸,金善来瘪瘪嘴巴,收回了手中的家伙,又只能唉声叹气去炒菜。
“哇,果然傍上了少主便是不一样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啊臭小子,你有少主撑腰,我,有我姥爷罩着我!”分明是蓝雅儿大小姐咄咄逼人,看尽了金善来的洋相,可这说的,好像他金善来欺负她了。
“等等。姥爷?谁是你姥爷?你问过你姥姥的意见吗?”奇了怪了,这湘西仙源山本就是走婚,蓝雅儿这泼辣丫头还名正言顺认上亲了啊!她怎么确定?
“呸,我姥姥心里清楚得很,火麒麟裘万丈就是我姥爷!我是他嫡亲的外甥女,独一无二的外甥女,你别欺负我啊!欺负我,我让我姥爷把你抽筋扒皮。”
这姑娘裙子短,说起此事来居然还跳了起来坐在了灶头上。晃荡着脚,神气活现。
哪里是确定了?她真是死缠烂打认了火麒麟这门亲戚。如此,她五仙教便有了靠山了!
还和少主扯上了干系。的确聪明
“啧,你这姑娘家什么样子?给我下去!灶头不是你胡乱落腚子的地方!”金善来抄起勺子作势教训道。他可知晓他此刻的模样,还真是为人妻贤惠淑德之状?
“哈哈哈,少主把你这臭小子教养得真好!和上次我见你喊打喊杀地便是大相径庭了!诶,你这小子,要武功没武功,要样貌没样貌。能跟着少主,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多少女人眼馋?”
蓝雅儿跟过来约莫就是来埋汰他金善来的。炒菜做饭还生了一头的闷气,金小爷握着锅铲的手背上青筋直冒。多少女人眼馋?他金善来可真是洪福齐天,头顶都冒了青烟了,专和女人争抢了这少主夫人的名分。
“你到底干嘛来的说清楚?要气死我也等我喝口参茶提提神!”金善来舀了口水喝。
这么许久工夫,少主和火麒麟还没进屋,看来是有大事。不和这丫头胡搅蛮缠。她不依不饶跟来,好似也是为了外面的大事避嫌。
她可不是宝贝外甥女吗?何事还要瞒着她啊?
“不告诉你”蓝雅儿晃荡着白嫩嫩的光腿,脚环叮当作响。
“其实你是根本不知道吧!”金善来嗤笑道,他的确是在激将。本还不想打听太多,可这丫头嘴巴堵不住,什么让人难以启齿她便问什么。还不如激将她一番转了话题也好。